第182章 難道她的傷還能是自己弄的?(1 / 1)
“馳墨的公關部昨天就已經出了應對方案,老闆您不用擔心輿論。呃,至於久香集團濮總那邊……”
方蕭站在老闆對面,猶豫半晌還是小心翼翼道:“久香不過就發了一篇宣告,之後就再沒動作,這宣告怎麼看都是敷衍意味太過明顯,所以媒體都很篤定她和林子葳……”
窺著老闆的臉色越往後說他的聲音越小,“就在剛才,林子葳還親自去久香集團接濮小姐下班,有記者親眼目睹說他們同回……同回濮小姐香閨。”
啪——
一支圓珠筆硬生生被掰斷。
那畫面實在太過殘忍,方蕭都沒敢看~
楚烈轉動椅子側過身子,半邊臉頰掩在窗外夜色之中,“給我約徐貞舫。”
方蕭愣了愣:“老闆,您真要替秦小姐出面?”頓下他說:“徐貞舫背景不簡單,而且,他幾次三番找秦小姐麻煩找得也蹊蹺,怎麼看都像是……”
像是針對老闆。
方蕭知道就算他不說,老闆也早就覺察到了。
“儘管約他。”
“是。”
楚烈不想再繼續這麼糾纏下去了,原本是想按照約定等一年之期過去再解決也不遲,可現在他等不了了。
既然秦家的心病是徐貞舫,那就去解決這個麻煩好了。
無論任何代價。
方蕭出來後,看到小白坐在他的辦公室裡喝咖啡,頓時不平衡了。
“我鞍前馬後的這麼辛苦,有人就能悠哉地坐在這裡喝咖啡,這世道還真是不公平啊!”
小白瞥他,點頭:“是,子彈飛來時,有人跑得比誰都快,還心安理得的,確實不公平。”
方蕭難以置信地看他,這孩子的話有點多啊!
——
“這家是最近特火的網紅餐廳,每天都有超多人過來打卡!”
紫花興奮的一邊介紹一邊拍照上傳朋友圈。
對面,濮月興致不大。
不過誰讓紫花是孕婦呢,只要是她想吃的,不論在哪濮月都會配合。
她壓低頭頂的帽子戴好口罩,全副武裝得跟出街的明星似的。
紫花看她失笑:“你不用包得這麼嚴實,沒人會認出你的。”
濮月“呵”一聲,“你是不知道林子葳的那群女友粉有多恐怖!我微博底下天天有人罵,還不帶重樣的。我覺得,就算化成灰,她們也能按原樣把我給捏出來。”
紫花被她逗得大笑。
她一路遮遮掩掩跟著紫花來到位子裡,紫花胃口好,點了一桌子。
濮月摘下口罩笑眯眯看她:“想吃什麼吃什麼,不夠再點。”
紫花雙手合十,一臉崇拜地看她:“被人包養的感覺真好~”
兩人正吃著呢,濮月手機進來一條訊息,她低頭看,是條微信。
【抬頭看。】
她下意識抬頭,正對餐廳二樓欄杆,一個同樣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,朝她揮下手。
接著,又有訊息進來。
【上來。】
濮月靜滯兩秒,然後收回視線不動聲色起身:“我去下洗手間,你慢慢吃。”
“嗯!”
紫花已經四個多月了,孕反消失後胃口大開。
濮月上了樓。
才剛拐過樓梯,胳膊突然被人扯住,直接被帶進旁邊的包廂內。
她也沒慌,就這麼淡淡地看著對面的男人。
“秦霜的傷,是你搞出來的吧。”
男人一笑,摘下口罩露出一張陰柔俊美的臉,細看下他的眸子竟是極淡的淺褐色。
他靠近,抬起雙手撐在牆上,將她固定在手臂間。
濮月左右瞥一眼:“壁咚實在不適合咱倆的關係。”
男人挑眉:“咱倆什麼關係?”
濮月直接翻白眼給他,沒好氣拍開他的手:“我不是秦霜,你也別浪費時間跟我在這演,有事直說,我朋友還在等我。”
男人失笑出聲,眸眼彎著睨向她,聳了聳肩道:“我說她的傷不是我弄的,你信嗎?”
“不是你?”
濮月不是一個好打聽,但還是忍不住狐疑看他:“不是你還能是誰?總不至於是她自己吧?”
她嗤笑一聲,但對面的男人卻沒笑,就這麼靜靜看她。
“……”
濮月覺得自己的腦容量似乎不夠用。
“……真是她?”
徐貞舫淡淡扯下唇角,臉上窺不出喜怒:“我媽一輩子都被家暴,所以,我最恨的就是打女人。”
她眯緊眼眸。
他沒說謊。
雖然她是局外人,但這事聽著真的有夠懸疑的了。
如果真像徐貞舫說的這樣,這一切都是秦霜自導自演,那這個女人就太可怕了!
不過,更可怕的她都見過。
比如,“殺”了自己的。
所以她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悍的,不過幾秒鐘就恢復正常,“那你還真是幸運,跟這樣的女人一起這輩子都不會無聊。”
徐貞航嘆口氣:“你也在諷刺我?”
“不是嗎?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。”
徐貞舫安靜片刻,驀的大笑。
“哈哈……濮月,你真的太對我胃口了!”
貌似好久沒這麼開心地笑過了,他笑了很久。
濮月就這麼半闔著眸看他,“開心過了?那我走了。”
她才摸到門扶手,就被人攔住。
徐貞舫有對特好看的眼睛,細長,勾魂,擋在她跟前環起雙臂似笑非笑看她時,總覺得像妖精。
一隻男妖精。
說真的,她不是顏控黨,可還是忍不住會發出疑問,論姿色秦霜屬於中上,絕對不是頂美。雖不清楚徐貞舫具體的背景,但越是神秘越能證明其強大。
這樣的男人,對秦霜這麼執著,甚至可以說是死心塌地……
秦霜究竟有怎樣的魅力呢?
“你這麼看著我……”男人倏地靠近,頭壓低,一瞬不瞬盯著她的唇,眸色漸漸變深,“是想我吻你嗎?”
濮月抬眸,二話不說抬腳就要踢向他——
徐貞舫輕鬆避開,嘴角帶著笑意,“對我別這麼大的敵意,因為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,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。”
濮月蹙眉:“我對幫你搶女人、或者是幫你氣你女人的男人這種事沒興趣。”
她要走,手腕被他捏住。
“濮總,大家都是生意人,不急於拒絕可是最基本的,你怎麼知道溜出指縫的不會是一筆大買賣呢?”
濮月笑了,抽出手環住手臂:“行,我倒要聽聽,到底是什麼樣的大買賣,也好讓我驚豔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