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聽聽這渣男語錄(1 / 1)
相對大人,小孩子的接受能力非常快,一頓飯下來就膩在楚烈身上,小手摟著他的脖子,“爸爸、爸爸”不停地叫。
看得濮月坐在一邊,不停告訴自己她才不在乎呢!
送濮月母女回去時,小漁窩在楚烈懷裡,“媽媽,今天你來開車好嗎?我要跟爸爸坐在一起。”
濮月:“……”
楚烈抬眸,眼神示意:我也沒辦法,誰讓女兒更喜歡我呢。
濮月深呼吸,拉開門坐進駕駛席。
車後座,小漁就像十萬個為什麼,一路上問個不停。
楚烈坐在旁邊,始終笑眯眯地望著她,耐心回答她的所有問題。
不得不承認,楚烈的知識涉獵面特別廣,無論小漁問什麼他都能以她能夠理解的方式進行解答。
車子停下來。
“好了,到了。”濮月回過頭,看到女兒一臉不捨。
“爸爸,你不能跟我和媽媽一起住嗎?”
生怕他會拒絕似的,她連忙說:“小朋友們的爸爸媽媽都是住在一起的,可是你們為什麼要分開?你們不再相愛了嗎?”
聽到女兒的話,濮月挑眉,她連這個都懂?
楚烈這時也看了過來,濮月則很快調開視線,過去抱過小漁,笑著說:“爸爸媽媽不一定都要住在一起的,但我們還是最愛小漁。”
她的逃避過於明顯,楚烈收回視線沒說話。
“媽媽騙人。”
小漁情緒變得低落,“壯壯的爸爸媽媽也沒有住在一起,後來壯壯爸爸又娶了個新媽媽,生了個弟弟,他爸爸就再也沒來看過他。”
這話聽得兩個大人一陣心酸,小孩的心其實遠比他們看到的還要敏銳纖細。
“所以爸爸,你不跟我們回家是因為你要娶新媽媽了嗎?你也會給我生個弟弟嗎?”
楚烈望著女兒,一字一句地保證:“爸爸最喜歡的就是你和媽媽,不會有什麼新媽媽,就算會給你添個弟弟妹妹,也一定會是你媽媽生。”
濮月的臉一下子紅了,責怪地看他一眼:“跟女兒說這些幹嘛。”
楚烈則朝她微微一笑:“我是對你說的。”
濮月滯住,平靜的心湖就像被人扔進一顆小石子,激起漣漪,漸漸擴散。
只是她對這個男人,本能的想要遠離,所以不論心底如何激盪,還會被她壓制住,當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雖然不能讓爸爸一起回家,但聽到爸爸說最愛的是自己和媽媽,小漁還是很開心的。
回到家後,她就跟林慈不停地說今天發生的一切。
“外太婆你知道嗎?我有爸爸啦!烈叔叔就是我爸爸!”
林慈笑著看她,又看一眼濮月,“和好了?”
濮月在吃水果,含糊道:“本來也沒什麼,也談不上和好。”
小漁興奮得一直鬧到很晚才睡,直到睡著了,嘴角都是咧著的。
林慈撫著她的小臉,“大人造的孽,何必要讓孩子來承受呢?”她看濮月,語重心長道:“外婆知道你對楚烈的心思,可我們總得向前看,就算為了小漁,你也該試著努力忘掉過去。”
濮月躺在女兒的小床上,闔著眸緩緩道:“我也想忘,但我們之間總有新的問題,層出不窮。”
儘管外孫女不說,林慈也有看新聞,多少知道些。
“他從未正式承受過她,你又何必介意呢?”
濮月不想再聊他了,“您不知道我的行情有多好!又不是隻有一個楚烈,我就不能多挑挑了?”
“呵呵,行,你慢慢挑,就是啊別等著他被別人挑走了就行。”
“嘁,誰愛挑走就挑走!我才不在乎呢!”
知道她嘴硬,林慈也不拆穿,只是笑眯眯地看她。
“……我要睡了,明天還要去接紫花出院呢。”
她今晚陪女兒睡,翻了個身就把頭蒙到被子裡。
“呵呵……”
她在林慈眼裡,始終還是個孩子,替她掖好被子就出去了。
本來說好濮月第二天上午去接紫花出院,可早上就接到她的電話,說有人送濮月可以不必過去了。
“誰送你回去?”
“就是……”紫花在電話那端支支吾吾,最後才說:“小祝總。”
“?”
醫院。
紫花掛了電話,轉身進了病房。
祝君好還在聽爺爺的教誨,看她進來,眼神都充滿無奈。
紫花忍不住想笑,祝老教訓人這個功夫,她是見識過的,在醫院裡從院長到醫生護士,就沒他不敢說的,只要他瞧不順眼了,逮到就會好好教育一頓。
更何況,還是他口口聲聲不孝順的孫子。
“讓你相親怎麼了?咱們祝家就你這麼一個孫子,你還想讓你爺爺我絕後嗎?”
“爺爺,您想多了,我沒這個意思。”
“聽聽……聽聽,這都是渣男的經典臺詞啊!還‘我想多了’?!我能不想多嗎?就沒聽說你跟哪個女人約會過,就知道天天跟陸嶽膩在一起!”
陸嶽在他身後,誠惶誠恐。
祝總,冤枉啊。
“那有什麼辦法?誰讓他是我助理呢。”祝君好耐著性子哄爺爺,沒想到脾氣還挺好。
祝老突然抬手,一指紫花,“請個像紫花這樣的助理不行嗎?為什麼一定要用男的?”
陸嶽:“!!”
總裁這是嫌棄他的意思嗎?
紫花略有些尷尬,趕緊說:“小祝總請陸特助是因為他的能力,不是他的性別。”
備受肯定的陸嶽,已經把腰板挺起來了,這位姜小姐眼光真不錯。
祝老一聽她說話就滿臉堆笑,脾氣好到不行:”對,紫花說得有道理。”
祝君好意外地挑挑眉,爺爺現在都這麼雙標的嗎?
再一扭頭,祝老臉上的笑蕩然無存。
“說你呢,能不能虛心點!”祝老看自家孫子,眼中又是嫌棄。
不會拱白菜的豬,不是好豬!
他又取出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到桌上,示意陸嶽帶走。
“人都在這上面了,拿回去慢慢看,要是遇到中意的就告訴我。”
“……”
祝君好默默看著這疊厚厚的東西,“爺爺,其實我還很年輕,真的不用這麼拼的。”
祝老:“快奔三的人了,你是對年輕有什麼誤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