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別把我兒子給摔著(1 / 1)
送走了所有賓客,徐貞舫再回到休息室時,崔施恩已經睡著了。
杜璇特懂事,直接把徐家父母給送去了房間休息,指著崔施恩說:“這個就交給你了!”
“嗯。”
他也沒含糊,過去就輕輕把人抱起來。
崔施恩睜開眼睛看他,“結束了?”
她最近覺特別多,還總是睡不醒似的,再加上沒吃什麼東西,人也虛虛的,聲音聽著怪可憐的,跟她平時那冷靜又帶點囂張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他聽著也不覺放軟了態度,“都結束了,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在他懷裡掙扎下,“放我下來,我自己走。”
“自己走?你確定?”
他盯著她蒼白的臉色,“還是算了吧,你別把我兒子摔著了。”
他是無心脫口而出,話一說完兩人都愣了。
崔施恩怔怔看他,他也覺得有些尷尬,避開視線說:“你就安心待著別動。”
他就這樣一路抱著她,一直抱出酒店。
酒店的服務員真是被虐了一路,直到兩人離開還在發朋友圈——
“簡直太暖了!新娘有點不舒服,新郎是一路抱著她走的!”
“而且聽說,連敬酒都沒讓新娘出來哦!”
“這樣的神仙老公,求上天也賜我一個啊!”
崔施恩睡了一路,直到車停下,她才模糊地睜開眼睛,“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她其實是第二次來。
獨門獨院的三層樓,這是徐貞舫早就買好的小別墅,只是不經常回來住。
她走進去後愣了下,“原來這裡種的花呢?”
之前這裡有一大片的雛菊,迎風擺動煞是喜人。
可現在花都不見了,空曠的院子佈置了葡/萄騰架,下面是鞦韆,旁邊還有木馬,對面挖了個游泳池。
一看就知道是給孩子準備的。
崔施恩愣了住,也許她對徐貞舫是真的不夠了解。
“進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她跟著他走進去,不同於第一次醉酒狀態,今天做為新婚夫妻的兩人多少都有些尷尬。
“先生,太太。”
保姆叫李姐,照顧徐貞舫有段時間了,看到崔施恩後也是喜歡的不得了,崔施恩笑著問好,“李姐好。”
“太太看起來年紀好小哦!”李姐是個直爽性子,回頭就對徐貞舫說:“先生,你比太太大這麼多,你這是老牛吃嫩草,你可得讓著人家啊!”
崔施恩忍著笑,直是一下子就喜歡上李姐了。
這性情,她是愛了。
徐貞舫在家裡明顯要放鬆許多,他撇下嘴角,“也不知道我倆誰要讓著誰,她的脾氣可大著呢!”
說自己生就自己生,這麼有性格有脾氣,他哪惹得起啊!
崔施恩哼了聲,“說得好像你很瞭解我似的。”
李姐把她帶上樓,“這是先生和太太的房間,怎麼樣,喜歡嗎?”
看到裡面重新佈置過的新房,不同於先前那個沒什麼生氣的黑白灰三色調房間,如今是大紅的床罩被褥,中間一個喜字,底下散著花生栗子等等吉祥物。窗戶上李姐也按著傳統習俗,貼滿了喜字,桌子上擺著一對龍鳳燭,到處都是喜慶氣。
徐貞舫收住腳步,他只是把房間交給李姐佈置,沒想到會變成這樣!
倒是崔施恩,瞧著這片喜慶知道李姐是用了心的,對於她這個女主人來說,也是一種尊重。
她感激的對李姐說:“李姐,我很喜歡,謝謝。”
到了嘴邊的埋怨,因為她這句話又咽了下。
徐貞舫看看她,什麼也沒說就走進去了。
倒是李姐,看上去特別開心,“太太喜歡就好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接著她就把崔施恩往裡送,“時間不早了,都忙了一天,太太趕緊休息吧。”
說著還真朝裡面使眼色,搞得崔施恩臉又紅了。
李姐從外面把門帶上,她站在門口愣了會,轉過身剛要說話就看到徐貞舫已經把西裝褲脫掉了。
“你——”
他回頭,不解看她:“怎麼了?”
崔施恩深呼吸,微笑:“沒事。”
雖說進展實在太快,不過她可是主動睡了他的人,說什麼也不會在他面前露了怯。
不過,看他的架勢就要進浴室洗澡了,她還是猶豫下問:“你今晚睡哪?”
徐貞舫停了下,回頭看她,好像不太能理解她的問題,“你對這間房不滿意?那沒關係,我們可以換到其它房間。”
“……”
崔施恩明白了,他是打算跟她同床共枕!
她僵笑兩聲,“洗澡吧。”
“嗯。”
徐貞舫也沒想太多,進去後就聽到了嘩嘩的水聲。
換好了睡衣,崔施恩還坐在那有點暈乎,所以也就是說,他比自己更快的進入角色了?
這不和邏輯啊!
既然是被動結的婚,他比她更能適應,這會令她有挫敗感的!
突然,胃裡一陣翻滾且來勢洶湧,她顧不得多想,跌跌撞撞就跑到了衛生間,也不管他是不是還在洗澡,衝到洗手檯前就乾嘔起來。
水聲突然停了。
接著,帶著水氣的男人靠近,溼漉漉的大手拍著她的後背。
崔施恩空著胃,實在吐不出什麼,乾嘔得更難受了。
他接杯水給她漱口,“待會我讓李姐給你煮點粥暖暖胃。”
剛才吐得眼淚和鼻涕都流出來了,她拿紙擦了擦,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人……
她一滯,立即轉過身去。
徐貞舫反而坦然得很,“地面太滑,你別摔倒了,你先到外面等著,我把地上的水擦乾淨了你再進來。”
“哦。”
她趕緊離開。
出去後崔施恩就後悔了,都是能主動睡他的人了,幹嘛還表現得這麼矯情呢?
又不是沒見過!
洗過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後,崔施恩擦著頭髮出來,徐貞舫已經躺在了床上,一身銀灰睡衣,看上去充滿高階質感,手中拿著本書,正認真地看。
她刻意避開視線,先吹乾頭髮,又抹了幾層護膚品,這才磨蹭著過來。
直到她過來,他才收起書。
“睡吧。”
他躺了下去,並將他那側的床頭燈關掉。
睡?
就睡這?
看到他給留出來的半邊床位,崔施恩有點畏手畏腳。
酒精作用下,她可以變成女流氓,但這會人清醒著呢,怎麼可能不害羞?
不過崔施恩到底是個實幹派,她眯了眯眼睛,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撩起被子就鑽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