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 你就是自卑!(1 / 1)
濮芸進了家門,頭腦一直都是暈暈乎乎的。
他為什麼會說那句話?
她把包甩到沙發上,給自己倒了杯水,然後呆呆地坐在餐椅上。
他說,她想試,也不是不行……
之後,紅燈變綠,他就笑了下,也沒有個下文就繼續發動車子了。
至於她,總不能追著人家問是什麼意思吧?
他要是說,我也是開玩笑,那她豈不是更像個笑話了?
濮芸難得有點苦惱了,她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走,心頭那股燥熱怎麼也壓不下去,心跳也莫名加快,隱隱在期待著什麼。
難道,她對那句話的引申義,樂見其成?
其實成熟男女,男未婚女未嫁,兩性吸引,這本無可厚非。
但是濮芸自認是不會在這方面浪費精力的,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狀態,有了為之奮鬥的事業,專注的做一件事,這會讓她充分意識到自己還活著的事實,而不是行屍走肉。
除此之外,感情就像奢侈品了。
要花時間和精力來用心經營,除了顧及自己的情緒外,還要照顧對方的想法。除卻男方,還有男方的家人呢?
他可以不在意她的過去,那他家人呢?誰會接受一個如她這般有劣跡的女人?
別看濮月跟紫花有過同樣的經歷,但要是細細分辨起來,她們可是有著本質區別的。
像濮月,那自是不用說,就因為自己鬼迷心竅,讓她做了三年的冤獄。自始至終,人家都是行得正坐得端,身家清白,瞭解內情的人哪個不同情她?
再說紫花,傷人那是自衛,是為了保護自己所做的無奈之舉。如果她當時沒有拿起武器保護自己,結果將不堪設想!促成這一切的是她不幸的生活,她能在那種情況下勇敢得保護自己,已經很棒了!
可是自己呢?
濮芸原本一顆躁動不安的心,漸漸冷卻了。
她慢慢坐下來,望著外頭清冷的月色,自嘲地笑笑。
她這是在想什麼呢?好好過她現在的日子不好嗎?何必要給自己徒增那些煩惱。
——
一連幾天沒有見過關衛了。
濮芸期間不是沒接到他的電話,這次不管他以什麼樣的理由,她都一概回絕,只要問就是留在公司加班。
打過兩三次電話後,關衛好像覺察到什麼,也就沒再聯絡了。
下班後,人都走得差不多了。
濮芸衝好咖啡回到座位裡,盯著電腦螢幕。
有人走進她的辦公室,她一抬眼,“還沒走?”
夏依莫冷臉站在對面,“現在是下班時間,可以聊會私事吧。”
濮芸放下咖啡,知道她想說什麼,“我能幫你的已經幫了,你們兩個能不能有結果,不是我說了算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為了防我,都不去跟他見面吧!你也太狠了吧!”
夏依莫的指控讓濮芸愣了下,“我……”
她想說什麼又作罷,“這就是我的事了。”
“哼,你不說我也知道!你是感受到了來自我的壓力跟威脅,所以乾脆也不去見他了,你這就是成心防備我呢!”
濮芸失笑:“你這麼說還真有些道理,我是該防著你啊。”
夏依莫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可她又不贊成道:“我之前還覺得你挺聰明的,怎麼會這麼糊塗呢?你這邊防著我,你就不怕其它女人趁虛而入?”
濮芸一愣,清秀姣美的面容有絲錯愕。
她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不對,她考慮這個問題做什麼?
接著她又淡然道:“是我的跑不了,不是我的追也沒用。”
夏依莫對她的論調十分不屑,“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膽小鬼,才會有那麼多怨偶。自己不努力,緣分是跑到你面前嗎?”
“是不是緣還不一定呢。”
聽她這麼消極和淡漠的口吻,夏依莫懂了,“原來是吵架了啊。”接著就是一笑:“那挺好的。”
濮芸:“……”
就算是幸災樂禍,也能不能麻煩你委婉點?
夏依莫這時則著她說:“你們兩個早晚會分開。”
濮芸皺起眉頭。
就算她沒那個心思跟關衛發展點什麼,可她這麼說話著實也是氣人。
見她冷了臉,夏莫依也不怕,輕笑了聲說:“因為你自卑。”
濮芸一怔,抿了抿唇態度生硬的開口:“夏莫依,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?我一再容忍是因為你的工作能力,可你要是……”
“呵呵,少來了。”夏莫依根本沒把她的話當回事,“除了這個你還能說什麼?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?你不就因為以前做過壞女人,又坐過牢怕人看不起嘛!”
被人這樣當面戳穿心事,要說不尷尬那是不可能的。
更何況還是比自己小几歲的下屬!
夏依莫才不管她會不會尷尬,繼續說道:“坐過牢怎麼了?坐過牢的就得出家當尼姑嗎?坐過牢的就不能擁有幸福了?你這是哪個年代的封建思想了?那些沒坐過牢的卻心思壞透的人,都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左擁右抱,你這樣的又算什麼?”
濮芸抿著唇,手撫著咖啡杯子,杯身已經漸漸變涼。
“我跟關衛沒接觸過幾次,但那也看得出,他是個有點腦子的。他要是在乎這些,會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?你以為你是公主呀?我就看不得你們這些女人,自以為拿了苦情戲劇本,一個個戲精上身幻想自己孤獨終老!真要是有這覺悟,你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,把他讓給我啊!反正就你這樣,你們早晚也得分,還不如及時止損惠及他人!有句話怎麼說的,贈人玫瑰,手留餘香!”
她說了一通,最後也不知道是在勸和還是在勸離。搞得夏依莫自己都挺鬱悶的。
“你別誤會,我可不是勸你跟他一起啊!單純看你這樣太下頭而已!”
她鬱悶地起身,“行了,我走了。”
濮芸這時才抬起頭看她,突然叫住她,對著她輕輕一笑:“謝謝你。”
夏依莫感覺到自己做了一件萬分愚蠢的事!
她暴躁地原地跺兩下腳,“哎呀!煩死了!”然後沒好氣地推開門就跑出去了。
濮芸坐在那,竟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麼淺顯的道理,居然還需要一個小姑娘劈頭蓋臉教訓她一頓,她還真是虛長了這幾歲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