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為什麼不能是我(1 / 1)
濮芸並沒有親自去找張總,而是透過杜璇。
“沒問題,不就這事嘛,馬上給你搞定!”
杜璇這邊動作很快,張總一聽是杜家小姐忙不迭地應下。當然,相對以後跟杜家合作的機會也不少了。
濮芸沒再過問,沒想到是唐禹跑過來問她這件事。
“你幫我姑姑找張總了?”他皺著眉頭問。
濮芸點頭:“那天碰到了,看她好像遇到了點麻煩,就順便找杜璇幫忙說了幾句話。”
“以後不許再幫了。”
看唐禹嚴肅的樣子,濮芸愣了下,“我以為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好意,也知道你是因為我,可是我不想參和進我姑姑家的事。”
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應該是還有話想說但不方便。
濮芸靜靜看他,最後點頭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……沒生氣吧?”
“沒有。”
她低頭繼續吃東西,再沒抬頭看過他一眼。
唐禹嘆口氣,還說沒氣呢,以濮芸現在的性子這恐怕是早就氣上了頭,心裡不知道怎麼怨著他呢。
他去拿她的筷子,濮芸抬頭瞥他一眼,“還沒吃完呢。”
避開他的手繼續吃。
“你先聽我說。”
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“小芸……”
濮芸啪地將筷子拍到桌上,“要說就說,我又沒攔著你,打擾我吃飯是幾個意思啊?你說不管你唐家的事,我聽到了啊!你還想怎麼著?要我寫下保證書嗎?”
唐禹一怔,這好像是濮芸第一次對他發脾氣。
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該開心,於是小心翼翼道:“我不讓你管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“行啦,我知道了。”
濮芸沒好氣地打斷他,拿起筷子繼續吃。
可是對面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,也不再說話,就這麼笑眯眯看她。
她皺著眉抬頭看他,“你老盯著我幹嘛?”
“你好看啊。”唐禹說得一本正經,嘴角的笑按都按不住。
濮芸更覺得胸口漲得慌了,她沒吃幾口就把筷子放下:“走了。”
他趕緊去結賬,然後跟上她,知道她心情不爽,可就當沒事人似的,還笑眯眯地提議:“要不要吃冰淇淋?”
濮芸倏爾停下來,抬頭看他:“來大姨媽啦!!”
“……”
回周視線瞥過來,都在低聲笑著。
濮芸臉一紅,扭頭就走。
唐禹先是怔住,可是很快笑得就更開心了,沒心沒肺地跟個受虐狂似的,“那就要多喝熱水哦!”
“……”
下午,濮芸回到公司也是臉色不大好。
凌織現在粘她粘得緊,再加上辦公桌都搬她那了,對於她臉上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是瞭如指掌!
“吵架了?”
濮芸看她,沒說話。
沒否認那就是真的吵了。
“來,說說看,我來給你出謀劃策!”
濮芸還不至於把這點小事隨便說給別人,更何況她告訴自己,她對這個人也沒有說多在意,頂多就是覺得好心做壞事,更多氣的是自己。
“沒吵架。”她說完就出了辦公室,叫來夏依莫準備去實驗室了。
凌織好笑地看她背影,下午關衛過來時,她就剛好提起這事。
“吵架?你說濮芸?”
“你也不信對不對!”
與凌織的八卦不同,關衛更多的則是若有所思,盯著面前的咖啡,深沉的眸悉數斂盡眸底。
“按濮芸之前的說法,她對唐禹可能只是不討厭。可若是兩人上升到吵架的程度,那就一定走心了,她對唐禹日久生情也說不定哦~”
“嗯。”
關衛極少會對別人的事發表評論,但這次卻說:“那樣也很好。”
凌織笑吟吟的,“是啊,她也孤單了那麼久,是該有個人照顧她憐惜她了。而且啊,我覺得這個唐禹比江宗庭更適合她!濮芸跟他在一起時,感覺整個人都變得鮮活了呢。”
關衛只是不動聲色地聽著,不論她說什麼都是不置可否。
——
快要下班時,濮芸接到一通電話。
她愣下,很快就應道:“好,還是上次那家咖啡廳見。”
夏依莫突然湊近,“不是唐禹?”
濮芸嚇一跳,瞪了她一眼:“走路是用飄的嗎?”
“你別岔開話題哈!你是不是揹著唐禹跟別人見面?長得怎麼樣?帥不帥?”
“是江宗庭。”濮芸也沒瞞她。
“他呀~”
夏依莫年紀不大,不過對於愛情的理論儲備知識還是頗為豐富的,“你不會是跟唐禹在一起後,都沒有告訴他吧?”
“我跟唐禹見過唐家的親戚,江宗庭應該有聽說。”
“‘應該’跟你主動告訴,這是兩回事,你起碼得讓人家感受到被重視吧?”
“可是……我當時並沒有答應跟他在一起,所以充其量就是朋友關係。如果我特意去告訴他這件事,會不會太奇怪?”
“那他喜歡你,想追你,這事你知道吧?”
濮芸沉默下,點頭。
的確知道,江宗庭也是個行事坦然的,早就對她表明了心意。
“那不就行了!你告訴人家,你跟別人在一起了,對方還是他的表弟,起碼比從別人那裡聽說要好。”
濮芸抬頭看她,帶著肯定與笑意的眼神讓夏依莫有點發慌。
“幹嘛這麼看我?”
“我覺得你沒戀愛腦的時候,其實真的很有魅力,冷靜又聰明。”
夏依莫挑眉,很是大方地收下她的誇獎,“所以,像我這麼冷靜又聰明的人,再沒點缺點,你讓別人怎麼活?”
濮芸噗哧笑了,抬手戳下她的額頭,“說得有道理。”
下班後,濮芸徑直去了兩人之前見過面的咖啡。
江宗庭早就到了,看到她後依舊錶現得十分紳士,“突然約你,不會打擾到你吧。”
濮芸搖搖頭,坐下後便想起了夏依莫的話,她也不想再拖延,於是直截了當道:“我現在跟唐禹在一起。”
想了下,這樣說貌似太過突兀,便又解釋道:“對我來說,也是嘗試。”
對面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,透過鏡片是道讓人猜度不出深意的目光,“既然只是嘗試,那為什麼不能是我?而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