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我親自己的老婆,哪裡瘋了!(1 / 1)
“我親自己的老婆,哪裡瘋了!”
陸枕一副振振有詞狀,單手託著腮,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星河。
那深邃的眼神裡帶著淺淺笑意迷人且危險,像是帶著致命誘惑的深淵。
林星河是不敢多看一眼,嘟嘟小嘴,看向了另一邊。
陸枕看著她躲避的樣子,勾唇一笑,笑意裡帶著幾分得逞的滿足。
而他也很滿意林星河的反應,她聰慧,可人,獨立。
初見時的清純靚麗,再見時的沉靜戒備,面對糟糕家人時的含笑淚臉,面對奶奶時的親和溫柔。
平日裡低調的安靜內斂,偶爾也會露出少女的純真甜美。
但唯獨不肯輕易託付真心!
陸枕對這個‘獵物‘的著迷程度,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他是非常享受捕獵的過程,但是更加的想從頭到尾的馴服獵物的心。
“陸先生,我今天來這場生日宴,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!”
“恩,我可以奉陪到底!”
陸枕完全沒有給林星河任何反應的時間,提高了音量說道:“我剛才在進來的時候,是聽到了林宛瑜小姐說要請我太太上臺,如今怎麼沒有下文了?”
陸大少爺如此一說,讓林宛瑜那一家子奇葩又驚又俱。
而林星河也明白了陸枕的心思,也順著他的話說:\"我還準備上臺給我妹妹祝福呢,怎麼你姐夫來了,這個環節就取消了?”
婦唱夫隨,配合完美!
眾賓客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之前幾個吃瓜群眾秒變牆頭草。
還主動的催促著林宛瑜:“姐姐和姐夫都發話了,林小姐怎麼猶豫了?剛才可是你盛情邀請的呀!”
“家人們給你送上祝福,林小姐,你就不要猶豫了呀!趕緊的!”
一陣催促之後,林宛瑜硬著頭皮再次登臺,僵硬的笑掛在了臉頰上。
說出來的感謝致辭也是戰戰兢兢的,“謝謝姐姐和姐夫的到來,請!”
林星河大大方方的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陸枕上了臺,接過林宛瑜遞過來的話筒。
眼神裡犀利的光澤著實讓林宛瑜心虛,她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。
但是林星河卻拉住了她手腕,強行讓她站到自己的身邊,側過頭壓低聲音說道:“妹妹,託你的福,我沒有被你燒死!”
這一刻,林宛瑜臉上笑意繃住了,“你……你在說什麼?”
“哦,是嗎?馬上你就知道了!”林星河說著,還不忘抬起手,故作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然後拿起了麥克風對著臺下的賓客說道:“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妹妹的生日宴,我也帶來了禮物給妹妹!”
她的話音剛落,小五帶著老闆娘的兒子入場。
“他……他怎麼來了?”林宛瑜驚到不能自已,臉色慘白的看著臺下的老闆娘的兒子。
“我邀請了著名的畫家徐一凡給妹妹創作了一幅畫!!”
林星河話音剛落,徐一凡就像是行屍走肉似得把手中的畫高高舉起。
攝像師也給了那幅畫一個大大的特寫,畫被實時轉播到了宴會廳巨大的LED屏上。
“這幅畫的名字大有來頭,叫做燒死姐姐!”
林星河的話音剛落,全場譁然,那幅畫上呈現出的畫面正是當日林星河被困的情景。
熊熊烈火把一個房間包圍,一個無助的女人用力的在拉扯著門把手……
“林星河,你什麼意思?這個生日禮物……你……你是故意的!”
林宛瑜口不擇言,滿眼的驚恐。
而臺下的季月河見狀,不顧形象的衝出人群,要去徐一凡的手裡奪畫。
嘴裡還大聲叫嚷著:“你這個小賤人,就是看不得我女兒好!”
小五反應迅速,一把將其推到了一邊。
‘護送’著徐一凡舉著畫走到了舞臺上。
林宛瑜見狀,心虛的不行。
她剛想逃,林星河一把拉住了她。
拿起話筒對著賓客們說道:“我的妹妹收到我的禮物太激動了!還請各位見諒!”
“大家不要著急,馬上就有好戲看了。”
賓客們鴉雀無聲,雖然不知道林星河下一步要做什麼,但是都從那副畫裡看出了幾分詭異。
“你放開我,林星河,放開!”
林宛瑜還在掙扎,但是林星河沒有放手的意思,“怎麼?妹妹這是心虛了嗎?要敢做敢當才行!”
“林星河,你這個賤人,你就那麼見不得我好嗎,我就過個生日,你就要大鬧,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嗎?”
林宛瑜此時還在大言不慚的說著。
但是下一秒就被陸枕輪椅的輪子狠狠的撞到了膝蓋,整個人轟然倒地,疼到發不出聲,只能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膝蓋。
這一幕看呆了林星河,她真的想給陸枕點個贊。
基本上不出手,但一出手就是王炸。
臺下的賓客根本看不到林宛瑜是如何倒地的,反倒是覺得林宛瑜是太過於心虛。
而林星河也面帶笑意的蹲下,看似要扶著林宛瑜,實際是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腕,冷聲警告道:“不要再做無用的抵抗了,林宛瑜,你之前做了什麼事情,你自己最清楚!”
此時手捧著那幅畫的徐一凡已經走上路臺。
他早已經被小五好好的‘教育’過,放下了那幅畫直接說重點:“就是那位林宛瑜小姐,讓我在三天前的晚上在自家的旅館裡放火!先要燒死她的姐姐林星河小!”
此言一出,臺下一片譁然。
這哪裡是來參加生日宴,而是來參加坦白局了。
“林宛瑜小姐說,只要林星河小姐在那場火災裡被燒死,就會跟我在一起!”
“你胡說!你和……你和他們是一夥的,你……”
還沒等林宛瑜坐起身來,就被徐一凡用畫狠狠的砸了過去。
“要不是他們,我還不知道你已經有男友,你一直在騙我!害得我家的旅館燒成了一片灰,你現在有什麼資格指責我!”
徐一凡的強勢對峙,讓林宛瑜瞬間啞口無言。
在臺下的林修澤早已焦灼不已,衝破保鏢的阻攔,他顫顫巍巍的上了臺,走到了林星河的身邊。
明明已經是咬牙切齒了,但是陸枕在場,他只能壓抑著怒火,咬緊牙關對林星河說道:“真的要讓大家都有難以收場嗎?林星河,你來之前我怎麼告訴你的,只要你配合好我們演出這場戲,你媽媽房產,我會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我反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