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直接翻案了(1 / 1)
“你閉嘴!”林修澤似乎意識到了林星河在說什麼,臉色大變。
“怎麼?心虛了?”
林星河秀眉一挑,帶著幾分挑釁,“總之你坐牢了,遭罪的是你自己,開心的是別人!”
林修澤無言以對,因為這短短几句話已經擊破了她的防線。
而林星河的目的也達到了,說完這幾句話之後,默默地站起身來。
“還有三天就宣判了,你也只有三天的時間!”
“林星河,你真的查到了什麼嗎?”
林修澤聲音顫抖,支支吾吾的追問。
這一問,林星河的唇角微微上揚,冷聲道;“沒有查到,我為什麼會特意來和你說!只是覺得你就這樣坐牢不值得,畢竟替別人樣了那麼多年的女兒,這種感覺……”
“我是宛瑜的父親,這話你不要亂說!”林修澤咬牙切齒的據理力爭,眼睛瞪的老大。
如失心瘋一般!
這明擺著是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林先生,你再仔細想想,季月河相處了那麼多年的一個老相好,生了一個女兒。也在情理之中吧!我之所以那麼說,是因為見到了那個姘頭,覺得他和林宛瑜長得很像,所以想過這個問題!”
說罷,林星河拿出手,開啟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是西裝革履的男人,油頭粉面,眉眼之間和林宛瑜是幾分相似。
“這個男人你應該認識吧?”
“我……”
林修澤眼底裡燃燒的是濃濃的怒意,“我不認識,我……”
“你不認識,為什麼那麼緊張?”
“我就問你,你怎麼知道林宛瑜……是他的……”
“你需要給你出示DNA證明嗎?”
林星河如此一說,讓林修澤整個人更加的慌亂。
“閉嘴,閉嘴!”
“是你讓我問得,現在又不讓我開口說話了!”
林星河此時說的每一句話都好似尖銳的利劍一般。
刺入到了林修澤的心底,讓他顏面無存。
看著他如此痛苦的模樣,林星河的心底格外的滿足,
前一世的苦痛和無奈,都是這個所謂的父親給的。
如今這一世,他也要係數的感受到。
外面的空氣都清新了一些……
和煦的陽光裡有著充滿希望的味道。
剛走了幾步,林星河便看到了陸枕在出口處等著自己。
即便是坐在輪椅上,但那俊逸矜貴的氣質沒有少半分,
陽光灑在了他的身上,白色的襯衣上彷彿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,竟平添了幾分不真實的感覺。
稜角分明的臉頰,深邃的眸子,緋色薄唇微微抿著。
整個人猶如畫中走出來的人物。
但轉眸之間見到了林星河,眸底滿是溫柔,“星河!”
溫聲的喚著她的名字時,也撫平了她那些超級負面的情緒。
“恩,都處理好了!”
“還差一點點!”陸枕勾唇笑了笑,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額?還差什麼?”林星河有些不解的看著男人,兩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“我和林修澤談得還不錯!”
“和他談的不錯?”
“不不,怎麼能形容和他談的不錯,我的意思是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他現在很心虛,有些動搖了,所以用不了三天……”
“其實不用三天的!”陸枕淺笑弧度的嘴角里藏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自信。
“這……”林星河更是雲裡霧裡,水漾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男人。
還未開口追問,只見小五匆匆的朝著這邊小跑了過來,
手裡拿著一張A4紙,滿頭大汗,一路小跑了過來。
“太太,您要的東西!”
“我?”
林星河半信半疑的接過了小五遞來的一張A4張,滿眼都是大大的問號。
她垂眸看了一眼,震驚之後便是狂喜。
“阿枕,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我要這個化驗證明?”
“因為我是你的老公,我當然知道了!”
陸枕雖然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,但是林星河知道他一定是提前做了很多工作。
“謝謝!”
“和老公沒必要那麼的客氣!”
說罷,便撫著林星河額間的碎髮,輕聲道;“把這個證明遞到了警察的手裡,他們確定沒有問題之後,就會交給林修澤了!”
“恩!”
從看守所走出來的那一刻,林星河忽感陽光太過於刺眼。
抬起手遮住眼角的那一道強光時,心底一陣從未有過的舒暢感,
她本以為對付林修澤要大張旗鼓的將其擊敗,沒想到一張化驗單就能搞定。
就在林星河準備上車的時候,看守所那裡打來了電話,說是林修澤翻案了。
“那麼快?”林星河唇角上揚了幾分苦澀的笑。
“這對男人來說可是極度沒尊嚴的事情,他當然不會白白成為犧牲品的!”
陸枕似笑非笑之間,和林星河說了男人心底的秘密。
“我們等後續!”
“好的!”
警方這邊需要重新調查,之前他說的一切全部推翻。
但是辦案的陳警員提前和林星河打了一個招呼,“林小姐,這件事還請您做好心情準備,據我們得知,林宛瑜和季月河暫時可能不在國內!前一段時間她們申請了出國被拒,現在可能動了歪心思!”
“恩!謝謝陳隊!”
林星河對她們兩人偷渡的處境一點點都不看好。
林家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,她們在國內生活都那麼困難。
在國外更是捉襟見肘的難!
自作自受這四個字最適合他們那一家人。
“而且林修澤雖然沒有參與這場針對你的交通事故,但是他在經營公司期間,也有各種的違規行為。也是得承擔刑事責任的!“
聽到警員這麼一說,林星河頓感精神抖擻。
“好,這邊需要我提供什麼證據,隨時通知我!”
“好的!”
掛了電話,林星河的心底久久不能平靜。
這是距離報仇雪恨還差一小步。
就是揪住林宛瑜和季月河母女兩人。
“她們真的偷渡成功了嗎?”
林星河自顧自的反問著自己,但是門外傳來了小五的聲音。
“太太,偷渡可不是一句話隨便說說的,據我們對那對母女的賬戶瞭解,她們兩現在連生活的錢都苦難,而且還都是失信人員,去哪裡都會被限制,取錢更是不可能的了,而且現在她們名下所有的固定資產都已經被法律給沒收,變賣是更不可能了!”
“那季月河的姘頭,會不會?”
這是林星河目前能想到的她最後的掙扎,但是小五默默地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