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試探(1 / 1)
年輕人真是……
俊男美女,親暱的畫面自然美不勝收,看的溫夫人老臉一紅,正猶豫要不要退出去,就聽到身後的兒子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: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“別……”
溫夫人來不及阻止,無奈嘆氣。
親暱的兩個人似乎這時候才察覺到來人了,並沒有像溫初年想的那樣直接分開,童顏鬆開手,整個人放鬆信任的靠在司衍懷裡,雙眸水潤,宛若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。
這一幕刺痛了溫初年的雙眼,他自知失言,不再說什麼。
溫夫人出來解圍,把來的原因說了一遍,宛若一個疼愛她的長輩一般,溫柔道:“這就是顏顏選擇的人吧,果然一表人才,年少有為,難怪能把顏顏給迷的神魂顛倒。不過,顏顏,結婚可是大事,你居然都沒有告訴伯母一聲,伯母很難過。”
“溫伯母說什麼呢,也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們,只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,這是我的老公,司衍,這位是溫家的伯母。”
“你好。”
“難得遇上,不如一起吃個飯吧。”溫夫人感受到童顏的冷漠,心裡有了計較,像童顏小時候那樣,對她伸出手。
童顏笑嘻嘻地抬頭看司衍,“親愛的,雖然我們吃飽了,但是你應該不介意換個位置坐一坐吧?”
司衍當然是沒意見的,她就差把“我想過去”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,“聽你的,不過你不能再吃了。”
幾分鐘後,隔壁包廂再次變得熱鬧起來,當然了,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司衍身上。本以為不會出現的童顏還是來了,還帶來了許多人都想要見一面的司衍,對於生意人來說,很難不心動。
對於溫宿安和童業成的想法,司衍的態度可謂是冷淡,只要說到公司的事情,就推到一邊,或者不接話,表明了不願意在這裡跟他們談。
這麼一來,注意力就落到了司衍跟童顏的婚姻上,溫夫人還問的旁敲側擊,林舒跟童婭就不客氣了,還順便指責童顏不顧及家裡人感受,結婚都不說一聲。
說著說著,話題就落到了許小姐身上。
“一轉眼顏顏都到了出嫁的年紀,你媽媽要是還在的話,不知道會有多高興。”氛圍到位,溫夫人握著童顏的手,感慨道:“當初你剛出生的時候,就給你和初年定了婚約,誰知道,這麼多年過去,顏顏找到了喜歡的人,只剩下我們家初年了。”
“伯母別這麼說,大家都知道溫初年跟童婭兩情相悅,我還想問呢,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們訂婚?我跟阿衍一定會送上賀禮的。”虛偽的人渣就該一輩子在一起,千萬別去禍害其他人了,客套的話童顏也很會說。
眾人神色不變,心思各異。
溫夫人失笑搖頭,“你這孩子,伶牙俐齒的,就說了你一句,你就說了這麼多,算了不說你了,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?你媽媽當初給你留下不少嫁妝,你爸都給你攢著呢。”
童顏愣住了,詫異道:“我媽媽給我留了嫁妝?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?真的嗎,爸爸?”
一直沒什麼反應的童業成突然被get,“是有洗這回事,大部分東西在你成年的時候就轉到了你的名下,你應該是知道的。”
“原來是那些啊,我媽媽就給我留了兩個房,還有三個鋪子,這就是伯母口中的不少嫁妝啊。”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溫夫人一下子就變了臉色,憤怒的看了童業成一眼,“婉晴當初留下那麼多東西,你都拿去做什麼了?”
“公司那段時間缺錢,我就……”童業成沒辦法,只能用老藉口,能給童顏剩的都是動不了的,“當時的確沒辦法。”
司衍適時開口,“既然是岳母說留給顏顏的,那肯定會立下遺囑或者公證,其他人根本無法挪用。”
童顏把手抽出來,笑容特別諷刺,“要不是今天在這兒,我都不知道媽媽還給我留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別擔心,交給我。”
“還是你好,親愛的,我們走吧,我不想待在這裡了。”
“好,那我們回家。”
兩人站起身準備離開,司衍冷冷的掃了童業成一眼,“麻煩提前準備好,最遲後天,會有律師跟你們聯絡。”
扔下讓人不安的炸彈,兩人瀟灑離去。
電梯裡,童顏拿出手機,連上藍芽耳機,做完這一切,抬頭就對上了司衍不解的眼神,想到他剛才十分給力,童顏遞給他一隻耳機。
“安靜聽,我包還在角落裡,你記得讓經理給我拿出來。”
“你剛才是為了把手機放進去?”
“沒錯,要不然我才不想跟他們坐在同一張餐桌上。”
司衍:“……”
還是她厲害,短短那麼幾分鐘的時間,後續怎麼走她都安排好了。
既然她還留了手機,那就說明她不想直接離開,隔壁的包廂是回不去了,司衍帶她去了飯店的辦公室,這個點沒人敢打擾他們,整個辦公室裡也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童顏不僅聽,還按了錄音。
在童顏他們離開後,童業成跟溫夫人吵了起來,內容無非是說溫夫人有病,提什麼不好非要提什麼嫁妝,還是許婉晴留下來的,當初許婉晴留下來的東西可不少,公證也都做了,能查出來的。
“行了,她也只是想問問童顏知不知道這回事,你這個做父親的不厚道,別怪我們。”鬧到這個份上了,不僅飯吃不下去了,就連話也說不了了,溫宿安冷聲道:“我就沒見過你這樣做父親的,今天就先到這裡吧,有什麼事情再聯絡。”
“林舒,不是我說話難聽,這件事情的確是你們做的不厚道,顏顏多可憐一孩子,你們真的……唉,算了,她如今有司衍護著,你們別想欺負她。”
溫初年心情複雜,他一直以為童顏過得很好,衣食無缺,卻從來沒想過,她有了後媽,後爸哪裡會遠?
所以,她以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?
可怕的是,他從來沒有信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