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他們來了(1 / 1)
童顏沒想到她一到家會這麼忙。
不說京城其他人開始注意到州城的變化,她拿到了那麼多線索,能用的不少,上次逼迫林子把真相都告訴她之後,童顏還很好心的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。
能夠活到最後的辦法,就算最終還是會死,或者會在監獄裡了此殘生,可是一切都沒有定論,他們的心裡抱著一個念頭,如果最終贏得是他們呢?
神秘女人的確很厲害,可是再厲害,她也就是一個人,一個人無法與三大勢力抗衡,更別說這幾個勢力背後錯綜複雜的合作關係,隨便一個就是一張巨大的關係網。
輸贏突然變得重要起來,為了能衣食無憂的活下去,範大海跟林子肯定會過來,童顏只是沒想到,他們居然這麼快就來了。
要不是她今天回到家裡點開了電腦,差點就忘了他們了的事情了。
範大海跟林子前天就到了京城,一到京城就被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接走,直到現在都沒有露面,童顏抱著自己的寶貝電腦,纖細修長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留下一道道影子。
忙碌了五分鐘之後,童小姐不出意外的沒找到任何跟這輛車有關的訊息,很顯然對方做了充足的準備,無法輕易找到痕跡。
童顏反其道而行,她找不到那輛車的資訊,可是卻能夠找到範大海跟林子的痕跡,沉迷在這種抽絲剝繭的快樂裡,沒多久,電腦上就出現了一個定位。
帝豪酒店,京城最出名的一家酒店,最重要的是,這家酒店會不定期的舉辦拍賣會,根據拍賣品的價值決定參加拍賣會的人群,許多重要的拍賣會必須是帝豪酒店的黑金會員才能參加,階級制度十分明顯。
範大海跟林子一來就住進了帝豪酒店,這就說明,他們已經跟對方談妥了條件,想明白這一點,童顏露出了好奇的神色,她想知道,範大海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?
這個問題短時間裡是得不到回答了,童顏把需要做的事情都做了,鬧鐘響了起來,提醒她別忘了下午最後兩節課是需要上的。
關了鬧鐘,童顏稍微想了一下,要不她還是提前修完所有課程,申請畢業算了?
她沒想好,也沒有時間繼續想下去,換衣服出門,樓下停著一輛車,看到她下來,車窗搖了下來,露出一張熟悉的臉。
“童顏。”
是溫初年,短短兩三天的功夫,他憔悴了許多,黑眼圈嚇人,童顏就被嚇了一跳,看清楚是他之後無語的瞪了他一眼,想也不想轉身就走。
溫初年剛追下車,追了沒兩步就停了下來,他現在沒資格繼續追著她跑了,迷茫的站在原地,滿眼痛苦。
兩家吃飯的第二天,童婭就給他打了電話,委委屈屈的哭了一通,話裡話外都在問他,為什麼爸媽不喜歡她,他們還能不能在一起諸如此類的話,溫初年好好的安慰了她一通,態度冷淡的掛了電話。
當天下午,就聽到朋友說看到童婭跟張家少爺相親,看,上午還深情委屈的人,下午就盛裝打扮跟別人相親去了。
溫初年滿腔怒火,卻無處發洩,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童顏家樓下,等了這麼久,總算看到童顏,卻發現……他跟童顏真的沒什麼好說的。
華大。
童顏剛走進教室裡,學委就湊了過來,嘀嘀咕咕的跟她說了學校裡發生的事情。
“童婭發表的那幾篇論文被認定抄襲,論文作者給她發了律師函,要求她撤銷所有抄襲論文,還要公開道歉,同時賠償損失費,報社的副主編也被開除了,不過沒抓到副主編的違紀行為,他算是全身而退。”班委說這些的時候語氣憤憤不平,“我今天還在學校裡看到童婭了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似乎一點沒受影響。”
“好了,別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,惡人自有惡人磨,來日方長。”
童顏不想聽到任何跟童婭有關的話,隨隨便便就把班委敷衍過去,人生可能就是這樣,你不想接觸一個人,命運非要讓你們湊到一起。
剛開始上課,楊甜甜跟童婭就一前一後的走到了講臺上,這幾天,楊甜甜充分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度秒如年,惶恐不安的躲在家裡,直到今天被輔導員叫到了辦公室,校領導都在,商量如何處理這次的事情。
要當面道歉,還要手寫檢討書,貼在公告欄裡,同時還會受到記大過處分……
這些都是要記入檔案的,楊甜甜雙目紅腫,連妝都沒化,沉默的道歉,最後一聲不吭的離開,肩膀彷彿被什麼東西壓住,往下垮了許多,怎麼抬都抬不起來。
相比而言,童婭就淡定許多,哪怕顏面盡失,這麼多年受的教育跟家裡給的底氣,讓她能夠無視眾人厭惡的視線,順便再把這些都怪在童顏的身上。
如果沒有童顏這個賤人就好了,如果沒有她,就沒有這麼多事情……
等童婭道歉的話說完,童顏與她遙遙對視一眼,一字一頓,冷漠的說:“我不會原諒你,你也不用勉強自己,一而再再而三的,說些違心的話,看到你我覺得很晦氣。”
同學們笑出聲來,不知道是誰大聲喊了一句:“白蓮花滾出去,以後別在我們面前姐姐姐姐的叫童顏了,你根本就不配跟童顏做姐妹,聽了只會讓人覺得噁心。”
這個聲音像是開啟了某些開關,不和諧的聲音一句接一句的響起來:
“就是,果然是小三生的私生女,做了這麼多噁心人的事情,居然還好意思來學校。”
“好惡心啊,我以後不好意思說我是華大設計學院的學生了,會跟某朵白蓮花的名字綁在一起,名聲都被毀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滾出去吧,別進我們班教室,你們家這麼有錢,怎麼不讓你爸媽給你建一所學校,到時候你想怎麼說都可以!”
……
童婭站在講臺上,各種難聽的話傳進耳朵裡,臉色青紅交替,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