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怒火(1 / 1)
十分鐘後,男人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,渾身上下控制不住的抽搐著,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倉庫裡蔓延開來,身下的痕跡充分證明了他剛剛經歷了什麼。
司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,如同在看個死人一般,“早點說多好,不用受這種罪,當然,你現在應該祈禱自己說的是真的,錯一個字,你可能都不會太舒服。”
男人驚恐的蜷縮起來,嘴被堵住了,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,太可怕了,要是知道這個單子這麼難,他死都不會答應。
“想在手術過程中給爺爺注射過量的麻藥,再加入別的藥劑,短時間裡就能夠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死去……”
司衍想著想著,冷漠的笑了起來,好極了,上次是下毒,這次是手術做手腳,是誰這麼不想活呢?
林助理正在尋找,很快就查了出來,“總裁,全都指向了一個賬戶,這是司乘的賬戶。”
司乘,司煜海十五歲的小兒子。
“確定看是不是司煜海做的,還是借刀殺人,一個都不要放過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他們呢?”
“按照以前的慣例處理就好。”
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,可是又不能真的不要,還不能讓爺爺知道,他要是知道自己在手術室裡九死一生,下次讓他進醫院就難多了。
司衍慢慢摘下無菌手套,冷聲道:“給他們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,讓他們一年半載都無法再蹦躂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找幾個人,我不在家的時候,不希望在家裡看到他們。”
“已經查到了,的確是司煜海做的,至於有沒有別人插手,要問過司煜海才能知道。”
司衍一身寒意,讓人不寒而慄,“他在什麼地方?”
林助理給出了一個地址,目送司衍離開,自己留下來收拾殘局,裡面那位可是重要的證人,讓人給他換了乾淨的衣服,再塞進車裡。
跟了司衍這麼多年,林助理不用問都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,帶著人追了過去。
司煜海好賭好享受,上次賭博差點把自己給賭的傾家蕩產,被提醒了之後老實了一段時間,不能賭就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別的事情上。
比如女人。
明裡暗裡有許多女人,只要他想,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弄過來,這次的計劃天衣無縫,司衍不可能察覺,只需要等那邊通知,司煜海已經開始提前慶祝了。
司衍隻身闖進來的時候,司煜海正在跟一個三線的女明星風流快活,被突然出現的司衍嚇得心跳都快停了,女明星被嚇得尖聲叫起來。
在看清楚司衍俊美帥氣的臉龐時,驚恐變成了留戀,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男人肯定非富即貴,要是能跟勾搭到手,也比伺候又肥又醜的老男人好啊!
女明星赤著身體,上面還佈滿了司煜海留下來的痕跡,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司衍,剛動一下,雙腿一疼,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司衍踹倒在地。
“司煜海,你是穿上衣服出來,還是我直接把你帶出去?”
“司衍你他媽是不是有病?”
司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不停加重力道,“在我還願意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,希望你能配合一點,當然,你要是不想配合,也可以。”
身為一隻老狐狸,司煜海的腦子瘋狂轉動,猜測可能發生的一切,“看你跟條瘋狗似的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?”
這試探的語氣,司衍氣勢凌厲逼人,當著女明星的面,一腳踹向了司煜海脆弱的地方,一聲慘痛的哀嚎後,司煜海活生生的被疼暈。
女明星本來就被嚇傻了,如今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這不過只是開始,林助理帶著所謂的證人姍姍來遲,看到包廂裡凌亂的一幕後,沉默地在原地站了幾秒,果斷開始吩咐下去:“把那個女人帶下去,老規矩處理,醫生檢查一下情況,沒死就行,讓他醒過來,其他人檢查包廂每個角落……”
“總裁,您打算怎麼做?”
“先按照你說的做,其他的得等司煜海醒了再說。”
然而司衍那一腳實在是太狠了,簡單的搶救根本行不通,必須用到專業的裝置才行,不然的話,司煜海會整個人廢掉。
醫生實話實說完情況,就聽到司衍冷聲問:“哪種程度的廢掉?”
“……司煜海平時缺乏鍛鍊,足夠的疼痛感會引起神經的短缺,簡單來說就是,他可能會半身不遂,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。”
“不夠,他能不能變成植物人?”
“可以。”醫生回答的很艱難,他沒說的是,這還需要一定的技術含量,他一個人做不到,需要完整的醫療團隊。
林助理聽到他們的對話,小聲的在司衍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司衍十指交叉,冷漠道:“給他一個醒來的機會,我要知道除了他之外,還有沒有人參與了這次的計劃,確定他沒說謊,就讓他變成植物人。”
上次下毒可以算是他們對童顏的試探,司衍背地裡狠狠地收拾了他們一次,還以為那次之後他們能長點記性,現在看來,別說記性了,他們不知悔改,不知死活。
林助理找來了司家的家庭醫生,半個小時後司煜海清醒過來,張嘴就是哀嚎,這會兒是真的怕了,各種求饒的話就沒斷過。
人在死亡面前,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,說點實話就變得理所當然起來。
司煜海老老實實的說了一遍,實在是太疼了,醫生給他打了麻藥,說到後面,完全是靠著求生的本能在胡說八道,沒多少價值。
“在這裡守著。”
林助理把錄音筆送到了司衍面前,重要的部分手寫,一覽無餘。
司衍冷笑連連,眸底翻湧著濃濃的殺意,“那個藥沒有別的副作用吧?”
“目前沒有發現任何副作用,昏迷時間在一年半到兩年,具體哪天能醒過來,並不能確定。”
“可以,就這麼辦吧。”
“包廂裡那個女人怎麼處理?”
“堵住她的嘴,讓她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