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搬出去(1 / 1)
姚琪想問的太多太多,總結下來都是因為兩個字“擔心”。
她太擔心童顏一個人面對司家所有人,還要抽時間對付童家人,學校這邊的事情也不少,更別說童顏一直在籌備的事情。
思來想去,姚琪還是開了口,“顏顏,你手上的錢還是不夠對不對?要不你就收下我給你的卡,等你以後有錢了再給我,怎麼樣?”
“不用,我差不多湊齊了,不出三個月,我保證能解決一切,到時候還要辛苦你。”
“不辛苦,我就是怕你太缺錢,然後還不敢跟我說。”作為童顏的小姐妹,除了她閃婚沒及時告訴自己之外,其他的安排她都是知道的,“需要挺多錢的,按照你之前說的地段,租金都不知道要多少。”
“所以,為了以防萬一,我會盡可能的買下來,這樣就不用擔心房東一直漲價了。”童顏說的特別輕鬆,她考察了不少地段,把合適的都圈出來,本來錢是夠的,奈何她在帝豪酒店的拍賣會上花了不少,“你等著給我幫忙就好了,未來的行政總監。”
姚琪被她逗笑了,算了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樣,等真的需要幫助,童顏肯定會找她的,“行吧,這次就放過你。”
一頓飯,邊吃邊聊,在包廂裡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,直到十點多,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從宴魚裡出來,姚琪這時候在絮絮叨叨地說宴魚的新菜……
“司衍會過來接你嗎?”
“應該不會吧,我沒告訴他。”
“那我先送你回去,說到司家,我還是小時候去過幾次,不知道有沒有變化。”
童顏還沒上車,一輛瑪莎拉蒂在她面前停了下來,開車的赫然是宴魚的經理,上次親自去她家送了貴賓卡的那個。
“童小姐,司總給我打了電話,讓我送您回去。”
司衍什麼時候打的電話?
姚琪在旁邊看熱鬧,示意童顏上車,“別忘了比賽作品,其他的有事再跟我說。”
“好,那你到家了跟我說一聲。”
兩人就此分開,時間已經不早了,童顏不打算去醫院,讓餐廳經理送她回家。
因為爺爺住院的原因,家裡的氛圍一直挺低沉的,她這兩天回來倒頭就睡,連司衍什麼時候回房間都不知道,明明在醫院裡也沒做什麼,就是覺得很累,疲憊到每天都只想睡。
客廳裡空蕩蕩的,只有角落的裡小夜燈還亮著,田姨估計還在醫院,至於司衍,不是在公司,就是在書房,反正都是處理公事。
童顏徑直上樓回房間,舒服的泡了個溫水澡,把頭髮吹乾才回到房間裡,躺在床上看設計比賽的詳細規則,漸漸在腦海裡把作品設計出來,想好主題跟大致的輪廓後再動手。
她喜歡一口氣把作品設計出來,媽媽是優秀的設計師,可惜英年早逝,其他人每每提起媽媽的時候都十分的惋惜。
媽媽沒有做到的事情,她想做到,而那些罪魁禍首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在作品雛形完整的出現在腦海裡後沒多久,童顏就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,身邊的位置是空的,伸手一摸,毫無溫度,再看一眼平時司衍放衣服的衣服,什麼都沒有,很顯然,他昨天沒回來。
……
就算被司煜海的事情打擊到,老爺子的身體還是恢復的很好,手術後第三天,醫生通知說可以辦理出院了。
出院之前,老爺子一個人在煜海的病床邊上坐了很久,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他,等他從病房裡出來後,似乎放下了什麼。
司衍這兩天很沉默,沉默寡言的不對勁,就連童顏故意逗他,他都沒有多少反應。
連帶著童顏也跟著不怎麼說話,回去的路上,兩人一左一右的坐在爺爺身邊,老爺子主動緩和氣氛,反過來安撫他們別多想。
順利到家,老爺子回房間休息,客廳裡只剩司衍和童顏相顧無言,對視一眼,兩人默契的移開視線,誰都沒有說話。
最終,還是司衍打破沉默,沉聲道:“爺爺已經做完了手術,身體恢復的也不錯,如果你想搬出去住,我可以幫你想個辦法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公司出了什麼大事,讓你看起來臉色這麼差,結果沒想到……司先生只是單純的想卸磨殺驢啊,爺爺手術一結束就想把我趕出去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怕你會介意……”
這解釋說了跟沒說一個樣,童顏冷哼一聲,氣不過的扭頭,試圖看他的表情,結果他還不敢看她的眼睛,“司衍,你給我轉過來,看著我的眼睛給我解釋清楚,什麼叫做擔心我會介意?”
要是真的擔心,最初就不該答應爺爺讓她住進來,都好幾天了,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?
司衍被逼的無路可走,只好抬眸看向她,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司家很歡迎你。”
“我們的合同還沒結束,以後這種話就不用說了,本小姐的職業素養沒有那麼差,你大可以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,你會一直住在司家,直到合作結束,對嗎?”
童顏沒仔細聽,一口答應下來,“那是當然。”
司衍唇角一勾,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,語氣中的沉重也變得輕快了不少,“那就好,公司這兩天事情多,我可能會住公司。”
一聽到這句話,童顏眼睛都亮了,差點反射性的拍手叫好,還好及時忍了下來,“挺好的,正好我這兩天要準備設計比賽的作品。”
沒人打擾真是太好了。
一個是工作狂,另外一個是工作狂的預備役,誰也不說誰,甚至還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惺惺相惜的神色。
“既然你在家裡,那爺爺就麻煩你照顧了。”
“放心,一日三餐加吃藥散步,我肯定盯著他做完,司先生工作加油。”
“賺錢養家,我會的。”
童顏有一點點心虛,因為她突然想到,她欠了一屁股債,欠的還都是同一個人的。
不行,她得找機會催債,不知道童業成什麼時候能把錢給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