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想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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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業成跟林舒商量了一番,想出了自以為的好辦法。

他用公司的號碼,直接聯絡了林助理,開口就說:“我是童業成,有點事情想跟司衍商量,跟童顏有關,來不來隨便他……”

說完就掛了電話,神色陰鷙的笑了起來,“我就不信了,有童顏在,司衍還能不過來。”

走到這一步,童業成和林舒都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心理準備,無論如何,這次一定要解決掉這個麻煩。

只要能夠走到最後,什麼樣的醜聞都沒必要放在眼裡,世人多健忘,只要許婉晴的地位一天不變,正陽集團就能夠一直撐著。

林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這是一個恰好的機會,不僅能讓童顏徹底從童家離開,也能再最後利用她一次,跟司衍做一次交易,能夠拿到的好處肯定不少。

正陽集團的員工們這兩天並不好過,每天看著網上的訊息,頭頂彷彿頂著一片烏雲,隨時隨地可能會迎來狂風又暴雨,有不少員工已經開始尋找下家。

人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,工作是為了活下去,可不是為了被公司連累。

帝國集團。

林助理想多問兩句的,奈何童業成語氣不好,心情也不好,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回頭還把時間地址發了過來。

這兩天發生的事情,林助理一直都在盯著,他站起身,疲憊的嘆口氣,昨天晚上帶著幾個混混放煙火,被保安和警察追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腰,導致他今天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奇怪起來,同事們一個個還都露出了曖昧的眼神,讓他體會到了有苦說不出的滋味。

找到司衍,把童業成的意思轉述了一遍,林助理愁眉苦臉道:“總裁,我這應該算工傷吧,能讓我休息兩天,再給我報銷嗎?”

“傷到了?”

“不小心撞到腰了,那幾個保安是真的狠,沒想到警察來的也挺快,十面埋伏,我算是躲的快的了,要不然你今天不一定能看到我。”說完,林助理快速的補充了一句,“我還沒有女朋友呢,該不會出什麼毛病吧。”

所以,資本家老闆,快看在他是真的痛苦的份上,趕緊給他報銷讓他休假!

聽到這話,司衍總算是鬆了口,“去醫院看看也好,免得身體有什麼問題,導致你一直找不到女朋友,到時候還要怪在工作上。”

每個字都沒什麼問題,然而組合在一起,聽起來卻充滿了陰陽怪氣的意味,林助理只想呵呵。

下一秒,就收到了轉賬,顯然,是資本家老闆從自己的卡里轉過來的,他也不想改口,主要是老闆給的太多了。

可以說是很現實了。

離開之前,林助理不放心的問:“那晚上……”

“我一個人過去就好,你今天好好休息,有事我會聯絡你。”

“知道了,童業成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打擊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
“我心裡有數,你走吧。”

林助理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下,疼的他齜牙咧嘴,不行了,今天就不應該來公司,他應該直接去醫院的才對。

司衍無心處理工作,點開這兩天的新聞看了起來,最後又去看了正陽集團的股市變化,花了點兒時間,用來揣摩童業成的目的。

不用想也知道童業成不懷好意,司衍並不在乎,眼底劃過一抹涼意,他千不該萬不該,用童顏做說辭。

……

陳柏溪剛從國外回來,還沒來得及多休息兩天,就被他司衍哥一個電話給叫了過來,一來就是做司機,還得陪人吃飯。

“哥,一會兒和誰吃飯啊,還得讓我親自作陪。”

“童業成活膩了,用童顏威脅我,一會兒你放機靈點兒。”

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

陳柏溪明白了,這種事情他從小跟司衍一起做多了,無非就是讓他見縫插針的吸引童業成的注意,人啊,只要一亂,就很容易被攻克。

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地方,為了好好談話,童業成花錢定了最貴最安靜的一個包廂,他過來的時候還碰到了幾個曾經的合作顧客,對方說了不少冷嘲熱諷的話,把童業成氣的臉都黑了。

等司衍他們到,童業成已經整理好了心情,就讓那些只會落井下石的混蛋笑吧,他們笑不了多少時間的,只要今天跟司衍談的好,正陽集團很快就可以恢復正常,一點影響都不會受到。

跟童業成相比,林舒倒是平靜多了,不說話的原因主要是內心比較忐忑,她跟司衍見面的機會不多,沒有一次是愉快的,在知道童顏的結婚物件是司衍的時候,林舒不是沒想過討好他們,只要能夠得到好處,沒什麼是不能做的。

奈何司衍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雙方的關係就變成了如今這樣。

想到司衍充滿壓迫性的氣息和冰冷的眼神,林舒有些不安,對童業成說了一句:“一會兒我們先好好說,說不定司衍會看在童顏的面子上,幫我們一把也說不定。”

“這種話不用你說,我心裡有數,司衍可不是什麼傻子,他根本不會輕易幫誰。”

“我知道,我就是有點……”

“行了,你要是實在害怕,可以躲到一邊,今天無論如何,都得讓司衍答應幫忙。”

正好推門而入的陳柏溪聽到了這句話,頓時不屑的笑出聲來,“童總說的什麼話,我司衍哥雖然臉黑了點兒,可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怎麼在你嘴裡就跟個社會一樣?”

正在說話的兩個人頓時心裡一驚,這才意識到來的人不僅僅只是司衍一個,童業成站起身,嘴邊扯出一個虛偽的笑容,“開玩笑開玩笑,司總肯定不是什麼社會,兩位請。”

“是啊,我們正在開玩笑呢,沒注意到你們已經到了,請坐。”人都來了,林舒就是想走,也沒辦法走。

司衍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,陳柏溪在他身邊也跟著坐下,明明一個沒表情,一個帶著嘲諷的笑意,給人的感覺卻是如出一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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