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 談話(1 / 1)
司衍眼神淡淡地往他們兩人臉上一撇,“艾瑞克先生和時總似乎不是很歡迎我和我太太,是不是我們的到來打擾了你們的談話?”
氛圍有一瞬間的凝固,兩位當事人的無語程度就連童顏都感受到了,輕輕拽了拽司衍的衣服,童顏輕聲道:“別這麼說,艾瑞克先生可是特地請我們過來吃飯的,不如坐下來聽聽他想說什麼,聽完我們可以提前走,給他們空出談話的機會。”
“多謝司太太的體貼,司總真是好眼光,挑了個這麼好的賢內助。”艾瑞克笑的虛偽。
“我的眼光確實要比艾瑞克先生好一些,畢竟不是所有女人都能站在我身邊。”
比如,沈夢清那樣的就不行,也就艾瑞克了,不挑,只要看上了,就會想方設法地弄到手。
艾瑞克有被內涵到,自然而然也想到了那個沒什麼用處的沈夢清,“司總,我們也是老朋友了,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,我就是為了幾個通訊專案才特地回來,不如司總考慮考慮,跟遠揚合作,如何?”
回到華國這麼久,艾瑞克剛開始是想試探司衍和童顏的,這兩個人在他眼裡並不算特別厲害,特別是童顏,一個有些優秀的女人罷了,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,把他的弟弟哄的找不到東南西北,怎麼說都沒用,非要留在國內。
本來只是想淺淺試探一下,沒想到對方預判了他的行為,直接把他給弄的沒法出面,別想看中的專案了,除了丟臉,一無所獲,就這麼回去他又不甘心,想著在離開之前再跟司衍談一談,至少分一杯羹。
“合作也不是不可以,因為專案的特殊性,重要的環節規定只有國企才能參與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遠揚集團是外企。”
名字取的再好,也改變不了國籍的問題,想要插手分一杯羹可以,先把你的國籍改回來啊,華國的國籍並不好入,尤其還是那種更改的。
司衍這話一出來,就擺明了沒法談,一點迂迴的意思都沒有,明晃晃地告訴艾瑞克,讓他別打這幾個通訊專案的主意。
“司總還年輕,說話做事還是要考慮考慮再說,說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,覆水難收。”
“多謝艾瑞克先生提醒,我記得新的福布斯富豪榜已經出來了,艾瑞克先生沒看嗎?”
艾瑞克:“……”
這種無聊至極的東西,他當然……看了。
專案是不可能了,艾瑞克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別事情,得到的不是不確定的回答,就是壓根沒有回答,他想要的東西都得不到。
在艾瑞克徹底繃不住臉色之前,司衍沉聲道:“艾瑞克先生好像還有事情想跟時總談,那我們就不打擾兩位了。”
“時總可是帝豪酒店的老闆,跟艾瑞克先生的共同話題好多,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,有機會再見。”童顏也優雅地說了一句,“如果沒記錯的話,艾瑞克先生該回美國了,下次有機會,再請艾瑞克先生吃飯。”
“祝艾瑞克先生一路順風。”
艾瑞克臉色一沉,飛機要是順風,他未必能夠好好的路地,這對夫妻倆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
餐桌上很快就只剩下三個人,時川一直都在觀察著艾瑞克他們談話的細節,直到司衍他們離開,他還是有種成為冤大頭的錯覺,跟艾瑞克合作真的合適嗎?
不太確定的事情,時川從來不會冒險,所以果斷起身告辭,他比那對夫妻倆要好一些,場面話說的特別漂亮,心情這麼差的艾瑞克都露出了笑意。
“以後有機會,艾瑞克先生可一定要聯絡我,我別的地方不熟,就京城這小小的地方,我比哪兒都清楚。”
“多謝時總。”
“應該的應該的,早就想請艾瑞克先生過來吃飯了,奈何一直沒聯絡上,下次吧,下次有機會再好好談。”
時川也隨之溜之大吉。
艾瑞克語氣不善,“艾瑞斯,他們就是你想留下來看著的人?”
沒有外人在,艾瑞斯也沒有必要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,他挑眉得意道:“至少現在,這個地方還是很有趣的,不是嗎?”
京城這個地方多有趣啊,好像人人都過著人上人的生活,可是背地裡,就連骨子裡都散發著臭味,他在京城待的這兩個月,學到的東西比他過去十八年的人生學的還要多。
艾瑞克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們三人離開的方向,撇去私人恩怨不說,這三個人的確沒有一個差的,可以理解,只是沒法接受。
“大哥,我會在京城待很長一段時間,你有空可以過來看我。”
“你連家都不要了?”
“家不家的有什麼重要的?只要大哥可以偶爾來看看我,這裡也能成為我們的家。”
那個糜爛到極致的地方,艾瑞斯一點都不懷念,他還是想留在這裡,說不定還能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鬼迷心竅的追著童顏到處跑。
可惜了,姐姐的戒備心太重,他最開始還用錯了方式,應該坦誠一些的。
……
司衍和童顏也沒能順利離開,被七爺給攔住了,恭恭敬敬地把他們請到了時川的專屬包廂裡。
“時總很快就來,麻煩司總和童總等一等,兩位想喝點什麼,我去準備。”
“不用了,你讓時川動作快一點就行,我們還有事。”剛從餐桌上下來,童顏一點胃口都沒有,她過來是想聽聽艾瑞克想說什麼,不是為了看艾瑞克的臭臉,心情都跟著差了起來,“對了,我聽說童婭在帝豪酒店入住了,你們檢查客人身份的時候這麼敷衍的嗎?”
童婭入住的訊息,知道內情的就只有七爺和時總,聽到童顏這麼自然的說了出來,七爺沒多想,理所當然的以為是時川告訴了童顏,解釋道:“並不是,身份核實這方面,帝豪酒店一直做的很好,時總早就下了命令,看到童婭出現務必留住,我想,時總是為了幫童總的忙。”
“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