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我怎麼不知道(1 / 1)

加入書籤

溫南溪有些怔住,相比起秦晟北讓人煮麵給她吃,她寧願相信秦晟北給她下毒。

喝酒沒送走她,就再來一波。

“我扶你。”張媽走上前來。

溫南溪點點頭,她人都在秦晟北的地盤上,被毒死,也比被餓死好。

“溫小姐,對不起啊。”張媽帶著歉意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我只以為你惹少爺生氣了才被他關在房間裡,我就沒敢問。沒有想到少爺根本不知道,補湯是老夫人安排的。”

溫南溪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秦晟北今天難得的好脾氣,是知道他誤會了她。

“沒事,都過去了。”

……

蘇家。

砰——

花瓶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濺了一地。

蘇怡寧胸膛急促地起伏著,咬著牙,神色扭曲而猙獰,如同毒蛇一般,死死咬著面前的章俊良。

“你再說一次,你確定你的人沒有看錯?”

章俊良頭皮發麻,“我的人一直守在酒吧門口,不會看錯。”

他將照片遞過去,黑夜裡光線昏暗,照片的畫素不高,但可以看得清楚,照片上的人是秦晟北和溫南溪。

“昨天,確實是秦爺抱著溫南溪離開酒吧的。”

蘇怡寧氣血翻湧,狠狠地將桌子上的東西都砸了,一地狼藉。

“該死,溫南溪真該死!”

她提前收到了訊息,秦晟北的兄弟今晚在酒吧裡組局慶祝,秦晟北這個主人公一定會來。

她不信秦晟北沒有看到溫南溪毫無尊嚴地為錢陪男人喝酒,可為什麼,秦晟北非但沒有厭棄,反而抱著溫南溪?

她一雙眼睛遍佈血絲,憑什麼棄養在鄉下的溫南溪,能得到秦晟北這樣的特殊對待。

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在此刻,尤其突兀。

是牧良哲打過來的。

蘇怡寧勉強調整好情緒,接通電話,“牧助理,是晟北要找我嗎?”

“你誤會了,明天下午設計部開會,請你提前準備好,為抄襲的事情跟溫南溪道歉。”牧良哲客客氣氣,卻不容置喙。

蘇怡寧臉上的笑容僵硬,通話被掐斷,她狠狠地將手機砸了出去,眼神陰毒,猶如惡鬼一般。

讓她給溫南溪那個賤人道歉,做夢!

……

次日,溫南溪銷假,回晨悅上班。

新品樣衣已經完成,她去了牧良哲的辦公室,精益求精,著重調整好了一些細節,才往設計部走。

一路上,同事們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各異,鄙夷摻和著微妙的同情。

她心頭微微一緊,很快,就走到了設計部門口。

“怡寧也太好說話了,溫南溪是自作自受,用得著讓出自己的設計當補償嗎?”

“一個女人這麼遠還在外面遊蕩,說不定,她是樂在其中,骨子裡就賤呢。”

“怡寧就是太善良了,不知道溫南溪這種鄉下人,可以沒臉沒皮到什麼地步。”

虛掩著的門後,一道道惡毒尖銳的聲音傳來,基本上,都是女人。

溫南溪很納悶,同是女人,怎麼就能對她抱有這麼大的惡意。

她抬手,用力一推,房門重重地砸在牆壁上。

砰——

周圍安靜了下來,眾人的臉上,多少有些心虛。

溫南溪徑直往裡走,葛曉曉突然站了起來,遞出手機。

“溫南溪,這是你吧?”

螢幕上,一個短影片正在播放,拍到的,正是溫南溪被混混拖上面包車的場景。

溫南溪臉色發白,刻意被壓下去的記憶,那個絕望恐懼的時刻,彷彿叫囂著要將她扯進去……

溫南溪渾身發冷,如墜冰窖,她喉嚨發緊,說不出話。

“原來你前些日子,是因為這個原因請假的。”葛曉曉憐憫開口,只是眸中壓著滿滿的惡意。

旁邊傳來一聲嗤笑。

“抄襲本來就很無恥,因為她不自愛被人害了,就能搶走別人的設計,簡直離譜。”

“我看怡寧就是太好心了。”

字字詆譭,明明他們和溫南溪從未有過矛盾,明明他們都清楚,溫南溪才是受害者,卻依舊將最深的惡意加諸在她身上。

這個設計給她,是物歸原主,可在他們口中,卻成了一種變相的補償,還紛紛為蘇怡寧不值。

“你們別說了。”蘇怡寧急匆匆地跑到她面前,著急又擔憂的樣子演得入木三分。

“那些混混已經進了警局,這件事情,姐姐是受害者,她也不想的。”

蘇怡寧轉過身,望著她,說著擔心的話,可背對眾人的眼神格外陰狠。

“姐姐,以這種方式上熱搜,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,你彆著急,我一定想辦法幫你的。”

直到這個時候,溫南溪才反應過來,為什麼一路上,那些人看她的目光那麼微妙。

用這樣的方式推她上熱搜,為了害她,蘇怡寧還真的是不惜代價。

溫南溪紅唇微扯,眼角眉梢間,譏誚十足。

“說說看,你打算怎麼幫?”

蘇怡寧噎了一下,她落井下石還差不多,怎麼可能真的幫忙。

“明明心裡齷齪,卻來演天真良善,蘇怡寧,麻煩你滾遠點,別讓我噁心得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。”

蘇怡寧一瞬表情管理失控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好不精彩。

可其他人,卻紛紛地為蘇怡寧打抱不平。

“溫南溪,你別給臉不要臉,一個女人走夜路,抱的是什麼心思你自己清楚。”

“得了便宜還賣乖,做都做了,就別給自己立碑坊。”

溫南溪轉過身,徑直朝著叫囂的葛曉曉過去,明眸浸著冷意,氣場莫名凌人。

“我做什麼了?還是說你有什麼惡趣味,趴我床頭看到了?”

葛曉曉說不出話。

正在這個時候,一個跑腿跑進了設計部。

“溫南溪,你的藥到了。”

他手上提著一個藥袋子,抱怨的聲音格外響亮。

“要不你一次性多屯點,我一個月得給你送個十幾二十次,我倒是不怕麻煩,主要是怕不小心耽誤了你。”

溫南溪心頭收緊,她根本不曾讓人送東西,何況是藥。

“你是不是送錯……”

葛曉曉一把搶過了藥袋子,“你生什麼病了?”

一邊說,她一邊大力扯開袋子,整整五盒避孕藥,摔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