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溫南溪受傷了(1 / 1)
“我可以再堅持……”溫南溪咬著牙開口。
“要是畫到這個程度,還評判不出來好壞,那晨悅,也不該再養這些閒人。”
秦晟北漆黑冷眸,掃過其他人。
眾人紛紛避開視線,對溫南溪的實力,他們心裡當然已經有了一把稱。
“南溪,你的手怎麼受傷了?”蘇怡寧好像這個時候才發現,“晟北,你快帶她醫院吧。”
牧良哲清清嗓子,站了起來,“蘇怡寧,現在也該你正式地跟溫南溪道歉了。”
蘇怡寧表情僵硬,久久未動。
溫南溪呆呆地看著秦晟北。
能夠安排蘇怡寧道歉的人,就只能是他。
是她之前誤會了,秦晟北鬆口讓她參加推選賽,是實實在在,將她要的公平給了她。
“秦晟北。”
她強撐起精神,“這份設計給我,是物歸原主,並非補償,對吧?”
秦晟北蹙眉,“當然。”
蘇怡寧的臉色差到極點。
溫南溪心絃鬆緩,身體一晃,失去意識往前栽去。
秦晟北神色驟然一變,打橫將人抱起,三步並作兩步,衝出會議室!
二十分鐘後。
醫院,門診室裡。
溫南溪是被手上的疼驚醒的,睜開眼就看到醫生在撕開她手上的紗布。
她下意識地想縮手,但手腕卻被骨節分明的大掌握住。
“別動,除非,你的手不想要了。”頭頂,傳來低沉清冽的聲音。
溫南溪這才注意到,她整個人,都在秦晟北的懷裡。
後背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,緊密不可分。
身後傳來的熱度分明,蒸騰的熱氣讓她慌亂無措。
她剛想站起來,腰間就橫上一隻大手,將她輕易攬回懷裡。
溫南溪心跳瞬時就亂了。
“你……放開。”溫南溪的聲線發顫。
“安靜。”低沉聲音伴著呼吸間散落的熱氣,吹拂在她的耳邊。
溫南溪的臉上泛開一抹緋紅色,熱度漸漸蔓延擴散,就連秀氣晶瑩的耳朵,也悄然紅了一片。
秦晟北大手放在她的大腿下,微微用力,就將她放在了椅子上。
他將她的袖子往上拉了一些,她手上的傷,也扎進了他的眼裡。
她的手,用紗布緊緊地捆了好幾層,雪白的紗布早就被鮮紅潤溼,觸目驚心。
她莫名緊張,下意識地想將手抽回,可圈在手腕上的大手卻微微收緊。
她的手抽不回來,反而是傷口被牽扯到一下,疼得她紅了眼眶。
“溫南溪,你蠢不蠢?”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譏誚。
她一下抬頭,怒火先竄上來幾分。
“那你讓我怎麼辦?我要是不參加會議,公司上下只會覺得我臨陣脫逃,我受的傷再重,也只能是藉口。”
秦晟北鷹眸微微眯起,她小臉上滿是沒有散去的汗珠,飽滿潤澤的唇瓣此刻沒有血色,烏泱泱的眸子泛著一層水濛濛的霧氣。
這幅模樣,誰看了不心疼?
他側眸,掃過醫生一眼。
“還不處理傷口,要我替你?”
醫生訕訕,小心地剪開紗布,“溫小姐,紗布撕下來難免會疼的,你得忍一忍。”
溫南溪小臉發白,纖長的眼睫簌簌抖動,她其實很害怕。
可在秦晟北面前,她最不想的,就是示弱。
秦晟北菲薄的唇瓣微抿,扶著她的後腦勺,讓她靠在懷中。
清冽乾淨的菸草氣息瞬間環繞著鼻息,她雙眸微闊,另一隻手本能地想推開他。
“怕疼,就別看。”秦晟北沉聲說道。
溫南溪想掙脫的動作頓住,一動不動。
醫生用鑷子,再將粘連在傷口上的紗布扯開。
每一下用力,秦晟北都能感覺到她身體重重地僵硬起來,身體止不住地發抖。
他眸中暗色更重,菲薄的唇瓣微微抿緊。
紗布總算全部都處理掉了,溫南溪掌心裡血色模糊,紅腫青紫一大片,最嚴重的是食指的指甲被掀開大半,從指尖到第一節關節,皮肉都被撕扯開來。
“好在骨頭沒事,溫小姐,你的傷口得縫合,你是做設計的,如果能忍受的話,我建議別用麻藥。”醫生說道。
溫南溪臉色發白,勉強點了點頭,“那就不用。”
“會有點疼,我先消毒。”
她的手固定在半空,底下放著一個垃圾桶,消毒藥水對著她的傷口倒了下去,進行沖洗。
她整個人重重地僵硬起來。
秦晟北心頭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地碰了一下,“動作輕點。”
醫生為難開口:“這個避免不了疼的,只能忍著。”
溫南溪始終沒有吭聲,淚光盈盈,卻強忍著沒有落淚。
秦晟北莫名有些心軟,將她的腦袋轉了回來。
“別看了。”
溫南溪的額頭抵在他身前,鼻息間被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環繞,一直忍耐著的那根弦如決堤般地崩潰掉了。
她沒有哭出聲,可眼淚很快就打溼了秦晟北的衣服。
沖洗消毒之後,就是傷口縫針。
那種痛覺無限撕扯著溫南溪的神經,她不停地冒冷汗,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秦晟北眉間微蹙,遲疑了幾秒,大手安撫性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一雙深不見底的冷眸盯著醫生。
那眼神不過是溫溫淡淡的,甚至他也不曾開口施壓,可卻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性,讓醫生不得不繃緊神經,不敢出半點差錯。
哪怕,這點傷對他而言,不過就是小兒科。
足足過了半個世紀,溫南溪的傷口才包紮好,醫生出的汗,卻不比她少多少。
溫南溪抬起頭,黑髮如瀑披在肩頭,小臉蒼白,杏眸朦朧著一層水光,眼尾泛著些許的紅。
“秦晟北……”
“嗯?”秦晟北的聲音透著些許撩人的低啞。
“剛剛……”溫南溪瞥向別處,有些不太敢看他,“謝謝你。”
過了幾秒,笑聲低沉響起。
“應該的,多少也算是工傷。”
溫南溪轉過頭,撞進他幽暗深沉的眸中,心頭微微一緊,她的目光掠過他的胸前,一小片的布料,顏色比周圍更暗。
剛剛靠著他哭的畫面湧上腦海,她有些窘迫。
“衣服我賠給你。”
秦晟北劍眉微挑,不置可否地起身走到門口,才回眸看她,“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