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人多,聊得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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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南溪輕笑,直接懟過去,“飯能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秦先生,又不是我把刀架在你老婆脖子上,讓她當人小三,撬人牆角。”

秦晟北面無表情,漆黑的眸子久久盯著她看。

溫南溪不痛不癢,反而笑眯眯地問道:“秦先生現在是不滿自己腦袋上添了綠,還是心疼老婆出了醜?”

他沒說話,面色不變。

溫南溪勾了勾嘴角,昨天的那口惡氣,總算出了一些。

“就這麼高興?”他突然說道。

溫南溪愣了一下。

剛好,電梯門開啟。

秦晟北收回了目光,快步出了電梯。

溫南溪在原地站了一會,嘴角一撇,“有病。”

……

校友會,安排在晚上六點半。

溫南溪和駱夏瑤一身便裝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時候,剛好遇上了盛裝打扮的蘇怡寧。

早上的那場鬧劇之後,蘇怡寧在公司群裡哭訴被人陷害,私底下眾人信不信另說,反正明面上,都很捧場。

溫南溪嘴角勾了勾,似笑非笑。

“你用不著得意,你找來何彤又能怎麼樣,最重要,是晟北相信我。”蘇怡寧眼神陰冷。

她有溫南溪的第一次為她作證,秦晟北親身體驗,當然知道她“清清白白”。

“是嗎?那得恭喜你,眼瞎和心黑,天生絕配。”

蘇怡寧臉色發沉。

駱夏瑤拉著溫南溪後退一步,手嫌棄地在鼻子前揮了揮,“離她遠點,一股臭雞蛋的味道。”

蘇怡寧臉色鐵青,為了遮那股味道,她差點倒了大半瓶香水,只是依舊蓋不住。

她狠狠瞪了兩人一眼,徑直進了酒店。

溫南溪有些想笑,不經意抬眸,下一瞬,卻對了一雙漆黑深諳的眼睛。

她心頭一緊,秦晟北怎麼也來了?

白天他的心上人才被欺負了,他眼巴巴地跑來,莫非,是準備給蘇怡寧撐場子的?

秦晟北冷涼的目光在她身上頓了頓,轉身進了酒店,往樓上走。

落後一步的傅瑾川戲謔地跟她揮了揮手,才跟上了秦晟北。

溫南溪定了定神,秦晟北的事情和她無關,她和駱夏瑤對視了一眼,轉身進了酒店。

……

酒店長廊,傅瑾川吊兒郎當地跟在他身上。

“眼瞎和心黑,哪一個說的是你?”

秦晟北面無表情。

傅瑾川笑容肆意,“我看你心白不到哪裡去,至於眼瞎……初哥給出去的第一次,確實是挺瞎……”

秦晟北氣笑了,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。

傅瑾川眉心微跳,及時躲開,感受著烏雲罩頂,好歹安分了一點。

包廂門開啟,王總滿臉堆著笑,迎了上來。

“你上次說,你砸了五十萬,才讓溫南溪出臺?”秦晟北淡淡開口。

王總愣住,好半天才回想起來他指的是什麼,訕訕笑兩聲。

“對,秦總對那個女人也有興趣,要不然我聯絡看看,給您送過去。”

秦晟北黑眸戾氣翻滾,只面上,依舊不動聲色。

“你現在聯絡。”

王總的表情僵住。

下一秒,秦晟北毫無徵兆地抬腳踹了過去。

王總摔趴在地上,愣愣抬頭,鼻子鑽心地疼,口腔裡一股血腥味,他抹了一下臉,滿手都是血。

“是突然聯絡不上,還是你在糊弄我?”秦晟北居高臨下,語氣森冷。

寒意一下子竄上來,王總臉色慘白。

“這…這種女人,我玩得多了,有時候沒存號碼也是正常不過的……”

保鏢上前,將他按趴在地上,肥胖的臉被擠壓得變了形。

傅瑾川看了秦晟北一眼,懶洋洋地上前,手按在椅背上,稍稍一抬,椅子轉了個方向,椅子腿正好壓住了王總的尾指,然後,狠狠碾壓。

“啊——”慘叫聲炸響整個包間。

傅瑾川的語氣玩味而輕慢,“王總的記性不太好,我就幫你……好好回想一下。”

最後一個字落地,他的手,壓在了椅背上。

“啊——”王總疼得面無人色,冷汗溼透了他的衣服,緊緊貼在身上。

“秦總,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我沒……啊!”

下一瞬,椅子就碾上了他的無名指,充血紅腫,甚至骨頭都要被碾碎了。

“現在,想起來了嗎?”秦晟北語氣淡淡的,寒意卻滲透到了每個地方。

“我…我……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女人,一個月前,有個男人找到我,給了兩百萬的報酬,讓我配合演一齣戲。”

王總涕泗橫流,“秦爺,我原先真不知道那場戲是演給您看的,您高抬貴手,放過我一回吧。”

秦晟北手指收緊,手背關節隱隱泛白。

他的猜測落實了,溫南溪在他面前陪酒,確實是被逼無奈。

“那個男人,是誰?”

王總拼命地喘著氣,就像一條頻死的魚。

“我不知道,我收了錢之後,和他已經沒有聯絡了。”

秦晟北冷笑,“給你一個星期,人找不到,我就找你。”

王總雙股戰戰,欲哭無淚。

……

宴會廳裡,酒過三巡。

本來還有些拘謹的校友們迅速熱絡了起來。

其中,蘇怡寧最高調,就在溫南溪的隔壁桌,享受著眾人時不時的追捧。

溫南溪胃不好,滴酒不沾。

她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,原本屬於她的位置上,就多出了一隻包。

“誰的?”

“我的。”蘇怡寧說道。

溫南溪神色淡淡的,

拎起包,直接往蘇怡寧身上一丟。

蘇怡寧眸光微閃,客客氣氣,“不好意思啊,剛剛位置空著,我就順手放了。”

“怡寧,你用不著跟她道歉,她站著怎麼了,就她矯情。”

“她渾身上下加起來也不到怡寧這個包的零頭,沒本事的人,通常脾氣大。”

蘇怡寧嗔怪,“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,何況這個包也不算什麼,我就是隨隨便便,拿來搭一下衣服的。”

溫南溪冷眼看他們一唱一和,和駱夏瑤對視了一眼,默契地準備要走。

可是她剛剛邁開腳步,就被人攔住了去路。

鮑浩言腆著大肚子,上上下下地將她看了一遍。

“你們說的可不對,溫南溪一個晚上,隨隨便便就是幾萬入賬,五十萬的包她當然買得起,在她眼中,這個包確實金貴不起來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“晚上怎麼入賬的?”

周圍一片譁然,很快,就有人“應景”地舉著手機,播放溫南溪那天在酒吧敬酒,而後被砸錢的影片。

影片的聲音開到最大,眾人看向溫南溪的眼神也變得格外微妙。

溫南溪嘴唇微抿,拉著要衝上去爭辯的駱夏瑤,就往外走。

溫南溪杏眸浸著冷意,“讓開。”

可鮑浩言非但不讓,還上前拽住了她,往自己一扯。

溫南溪腳下踉蹌,扶了桌子一下,杯子碗筷被帶到地上,摔了一地。

鮑浩言強硬地將倒滿酒的杯子往她的手裡放,她推拒掙扎,紅酒好一些都灑在了她身上。

駱夏瑤想上前,卻被其他人攔住。

溫南溪想躲躲不開,周圍不懷好意的笑聲燒著她心頭的怒火。

“浩言,用杯子喂差了點意思,嘴對嘴喂,那才有滋有味。”旁邊有男人起鬨道。

鮑浩言咧著嘴大笑,“那我得先把錢付了。”

他從褲兜裡摸出了皺巴巴的兩張紅鈔,就要往溫南溪的胸口塞。

溫南溪氣得發抖,還有不少人懟著她的臉拍照,欣賞她出醜。

溫南溪去夠酒瓶,而鮑浩言的手,就要碰到她。

忽地,一直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天而降,扣住了鮑浩言的手腕。

周圍一下就安靜下來,在場所有人,都朝著秦晟北看了過去。

他一身黑衣,周身散發著沉冷清雋的氣息,稜角分明的五官輪廓隱在燈光照不進的陰影裡,徹骨寒意不聲不響地,卻滲透到了每一個角落裡。

令人從心底裡,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
尤其是鮑浩言,首當其衝。

“秦…秦爺……”

溫南溪的手已經夠到了酒瓶,她沒有去看任何人,拎起酒瓶,手利落抬起……

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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