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守了一整夜(1 / 1)

加入書籤

親子關係成立。

這個結果映入眼簾,秦晟北的黑眸中暗色湧動。

溫南溪,真的是蘇家的女兒。

“老闆,根據調查結果,溫小姐是三年前來的寧城,應該是來認親的。”牧良哲朝著虛掩著的房門看了一眼,壓低了聲音。

“這麼對自己的親生女兒,馮欣萍簡直不是人。”

秦晟北黑眸深了深,對溫南溪不由地多了幾分心疼。

如果說被誣陷拘留讓溫南溪害怕的話,那來自親生母親的這一刀,給她帶來的,就是無邊絕望了。

靜默片刻,秦晟北問道:“管子真查得怎麼樣?她的家人,為什麼會放棄治療?”

“管子真丟了工作,家裡又揹著鉅額貸款,大概是因為經濟問題,才會放棄的。管子真出事的現場沒有監控,也沒有目擊證人,她以往得罪的人不少,兇手是誰,查起來困難重重。”

秦晟北抿了抿唇,當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溫南溪,而管子真的死,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如果不是那天湊巧,這就是圍困溫南溪的一個死局。

他不得不多想。

“繼續盯著管子真的家人。”

片刻後,秦晟北轉身回到了保姆房裡。

他的視線在周圍一掃而過,小小的空間裝修很簡單,卻被溫南溪佈置得格外溫馨。

最後,他的目光落在溫南溪身上。

她的眼尾泛著紅,下巴有好幾道被人掐出來的指印,巴掌大的小臉陷在綿軟的被子裡,脆弱,又纖細。

秦晟北黑眸中一片暗色浮浮沉沉。

三年前,蘇怡寧嫁給他沖喜,溫南溪去蘇家認親,接著,她的養母溫蔓雲承受了一場無妄之災。

這個點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讓他不得不懷疑,種種巧合背後,到底隱瞞了什麼?

……

蘇家裡。

蘇怡寧剛剛從醫院檢查好回來,就得知了溫南溪解除嫌疑從警局出來。

她整個人都被這個訊息砸懵了,心驚膽戰地攥著馮欣萍。

“媽,怎麼辦?警方會不會查到我身上?我不是故意的,是管子真不小心摔的,媽,怎麼辦啊,我不想坐牢。”

啪——

馮欣萍狠狠一記巴掌甩了過去。

“你給我聽好了,管子真的事情和你無關,這些話你給我記死在心裡,只要你不承認,沒有人能夠找你麻煩!”

蘇怡寧捂著臉,對上馮欣萍狠辣的目光,打了個冷顫。
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“嗡嗡嗡”。

蘇怡寧低頭,劃開手機螢幕,是醫院公眾號的推送訊息,她的檢查結果出來了。

她隨手點開,整個人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直挺挺地站在原地,渾身發抖,眼淚不停地往下掉。

“媽,我……我懷孕了。”

馮欣萍眼皮子狠狠一跳,一把攥過她的手機檢視,眼前陣陣發黑。

“你都做了什麼好事?”

“我沒有,媽,晟北醒來後我怎麼敢再和其他男人接觸。”蘇怡寧慌亂搖頭。

“那這個孩子是誰的?”馮欣萍咬牙切齒。

“我不知道,有也是一個月前,我當時和一個男人……但我真的已經和他斷乾淨了。”

蘇怡寧緊緊地拉住馮欣萍的手,“媽,這個孩子我不能要,要是讓晟北知道,那我就完蛋了。”

正在這個時候,傭人快步進來。

“太太,這是北苑送過來的請帖。”

馮欣萍定了定神,伸手接過。

請帖是給蘇怡寧的,請她參加秦老夫人的生日宴。

“媽,我怎麼辦啊!”蘇怡寧更害怕,和秦家有關的人和事,都彷彿在提醒她,懸在她頭頂上方的閘刀就要落下來了。

馮欣萍猛地掐住她的胳膊,指甲扣進她的皮肉裡,“冷靜點!”

蘇怡寧痛得不行,可對上馮欣萍陰冷的眼睛,就連喊都不敢喊。

“這個孩子,”馮欣萍的目光下滑,落在蘇怡寧平坦的肚子上,“是秦晟北的。”

蘇怡寧呆了好幾秒鐘,“媽,你瘋了?我……”

馮欣萍語氣冰冷,“在秦晟北看來,一個月前,他睡過你。只要你一口咬死,那這個孩子,就只能是他的。”

“可…可是……孩子生下來……”

馮欣萍冷笑了一聲,“誰說這個孩子一定得生下來?不過在此之前,這個孩子卻能幫你坐上秦夫人的位置。”

蘇怡寧怔怔地,腦子裡一片嗡鳴聲。

馮欣萍盯著她的眼睛,“聽我的去做,你想要的,都能擁有,聽懂了嗎?”

蘇怡寧胡亂地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十點多,溫南溪才醒過來。

“南南。”

她循聲望去,駱夏瑤紅著眼睛,坐在她床邊。

昨天混亂的記憶在腦子裡走馬觀花地閃過,溫南溪對著她笑了笑,“我這不是沒事嘛,你怎麼還哭鼻子了?”

不說還好,聽她一說,駱夏瑤就忍不住抽了抽鼻子,眼睛更紅。

“你嚇死我了,你知不知道。”

溫南溪坐起來,靠在床頭,開著玩笑,“好巧,我也快嚇死了。”

駱夏瑤瞪了她一眼,“我昨天不該離開警局的,不然你也不會……”

“姐姐,別主動背鍋啊,警局本身有規定,你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陪我,跟你沒關係的。”溫南溪笑著說道。

駱夏瑤胡亂地擦眼淚,又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還好你沒事,還好,秦晟北趕了過來。那些混混都招認了,不過指使他們的人跑了。你說,到底是誰這麼狠?”

溫南溪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,用這種方式毀掉她,甚至不想給她開口的機會,只能是……

她心口悶悶發疼,她也是馮欣萍十月懷胎生的,馮欣萍對蘇怡寧可以是個好母親,對她,卻連陌生人都不如。

“南南,”駱夏瑤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別難過。”

溫南溪有些勉強地笑了笑。

“我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不說這個了,說秦晟北吧。”駱夏瑤託著腮幫子,腦袋湊到了她面前。

溫南溪心跳瞬時亂了幾分,眸光微閃,“他有什麼好說的?”

“好說的多了。”

駱夏瑤笑了起來,“比如,他是怎麼連夜趕飛機,最後一刻英雄救美。又比如,昨天晚上,他是怎麼守了你一整夜的?”

“他……守了一整夜?”

駱夏瑤重重點頭,“嗯,我剛剛來,而他,剛剛走。”

溫南溪心尖微微一顫,泛起止不住的漣漪,她低垂眼簾,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。

“我不瞎,看得出來他喜歡你。有些事情,你是不是也不該繼續瞞著他了?”駱夏瑤鼓動著。

她很認可秦晟北,替嫁雖然是錯的,但是她對她姐妹將錯就錯喜聞樂見。

“我不行……”溫南溪有些無措。

“哪裡不行,聽我的,告訴秦晟北。”

驀地,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。

“要告訴我什麼?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