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他可能活不下去(1 / 1)
溫南溪側著頭,巴掌聲清脆響亮,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“你怎麼這麼賤,沒男人你會死嗎?”蘇怡寧叫囂著,扯過她桌子上的檔案,往地上砸。
臉上火辣辣的疼,溫南溪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各種目光集中在她身上。
她的神色冷了下來,扣住蘇怡寧的手腕,“撿起來。”
蘇怡寧一雙眼睛如同淬了毒,惡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溫南溪,你怎麼不去死?一身賤骨頭,就這麼離不得男人,還勾引……”
溫南溪手一抬,重重的一個巴掌回敬過去。
“啊!”蘇怡寧尖叫了一聲,摔在地上。
溫南溪居高臨下,神色漠然,“把東西撿起來。”
蘇怡寧眼淚直掉,“你就算是對我再不滿,也不能對我動手,我是孕婦啊。”
如同平地驚雷,炸地整個辦公室人仰馬翻。
溫南溪嘴唇抿了抿,面無表情。
“我都懷了晟北的孩子,當我求你好不好,你離晟北遠一點,別來破壞我和他的感情,孩子何其無辜,你怎麼能忍心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父親。”蘇怡寧哭訴的,都是重點。
溫南溪直接被扣上了小三的名頭。
葛曉曉衝上來扶起蘇怡寧,其他人對著溫南溪指指點點。
一時間,溫南溪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溫南溪手指收緊,紅唇勾了勾,語氣輕慢,“她是懷孕了,不知道的,恐怕會以為她是登基了。”
那雙湛黑清冷的杏眸掃過周圍其他人,“你們是選擇性眼瞎,看不到是她先動的手?”
周圍靜了靜。
蘇怡寧咬著唇,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。
“你勾引晟北,是不是事實?”
她的手機裡,還躺著塑膠姐妹剛剛發過來的訊息。
昨天姐妹看到秦晟北在溫南溪開的房間裡一夜未出。
溫南溪心頭緊縮了一下,“你和他的事情,我建議你找他,別找到我身上來。”
“賤人!”蘇怡寧雙目通紅,上前就想撕扯她。
溫南溪拿起桌子上的檔案,劈頭蓋臉地對著她砸了過去。
不重,也算不上有多疼。
可蘇怡寧卻覺得格外難堪,恨不得將溫南溪生吞活剝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辦公室裡,突然傳來一道不悅的聲音。
溫南溪微微側眸,是紀靜曼,她一身米色西裝利落精英範,目光掃過溫南溪的時候,隱約不善。
“紀阿姨,溫南溪勾引晟北,我的孩子可怎麼辦?”蘇怡寧最清楚,紀靜曼在乎的,只有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。
紀靜曼看向溫南溪,溫南溪手指收攏,“我沒有。”
“他們都在酒店裡開房了。”蘇怡寧嗚嗚直哭,那模樣,委屈得不行。
她昨天,只是想在酒店裡睡一夜,過渡一下。
是秦晟北毫無徵兆地找上門,勾引本身就是無稽之談。
“紀女士,我昨天……”
“溫南溪,別的我就不多問了,我只想知道一個問題。”
紀靜曼打斷了她,銳利的目光壓迫性地鎖定在她身上,“昨天晚上,你是不是和晟北共度了一夜?”
她的目光平靜,可溫南溪依舊能夠感覺到她隱於平靜下的輕鄙。
這個問題問的太夠刁鑽,輕易撇清了秦晟北的責任,將所有的矛頭對準她。
“紀女士,昨天到底什麼樣的情況,你可以問……”
“你只要回答我,是,或者不是?”紀靜曼咄咄逼人。
溫南溪反而笑了,“如果說秦晟北死皮賴臉趕也不趕走,也算是的話,那就算是吧。”
這並不是紀靜曼想要的答案,她目光冰冷,手猛地抬起。
下一秒,紀靜曼的手腕被扣住,頓在半空。
溫南溪抬起頭,熟悉入骨的男人映入眼簾。
“小姨,你有什麼問題,可以來問我。”秦晟北鬆開手,語氣森冷。
正主來了,溫南溪不自覺攥緊了手指,關節隱隱泛白。
片刻後,她收斂目光,拿上包轉身就走。
下班了,她的時間,不想浪費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。
“晟北,怡寧懷孕了,你有時間就多陪陪她,畢竟懷孕不容易。”紀靜曼緩和了語氣。
秦晟北眉梢微挑,薄唇勾起幾分譏誚,冷眸看向蘇怡寧,“忘記了我跟你說的話?”
蘇怡寧的臉一下子就白了,手本能地放在肚子上,這是她唯一的依仗。
“不想生可以不生,沒人指望你生。”秦晟北語氣淡淡的,冷意悄無聲息地滲透。
“紀阿姨……”蘇怡寧不自覺地恐慌,生怕秦晟北動怒,她連唯一的依仗都留不下。
“晟北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你……”紀靜曼皺著眉頭很不悅、
秦晟北淡若無物的目光,卻讓紀靜曼的話再也說不下去。
這三年,她確實是幫了秦晟北不少,可若不是頂著秦晟北的名頭,她也拿不下如今的話語權。
更甚者,秦晟北培養的班底堅固,有她自然錦上添花,沒她,也絕不至於一敗塗地。
她在秦晟北面前,拿捏不了大家長的姿態。
周圍過分安靜。
秦晟北薄唇淺淺上揚,“等孩子生下,做親子鑑定。”
話落,他轉身離開。
蘇怡寧如同被人扇了一個巴掌,渾身發抖。
眾人各種目光集中在她身上,態度已經沒有之前的熱切。
秦晟北當眾說這個孩子要做親子鑑定,透露出來的意思微妙。
“散了。”紀靜曼沉聲落下一句,轉身離開。
蘇怡寧咬了咬牙,心中的恨意攀升到極致,她絕對不會讓溫南溪好過。
……
溫南溪坐了一個小時的車,到了一個十分破舊的小區,走了進去。
她五歲那年被溫蔓雲帶回去後,就在這裡生活了許久,溫蔓雲和養父時明傑無數次地爭吵,要放棄尋找弟弟,要趕她出去。
後來,溫蔓雲帶著她淨身出戶。
她在這個地方不多的兒時記憶,實在和溫馨半點都不沾邊。
她敲響了房門,過了一會兒,才有個男人過來開門。
一股臭味從裡面瀰漫而出,房間裡髒亂無章,竟然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“時叔叔,我找到了弟弟,他身體狀況不樂觀,需要做骨髓移植。”
時明傑眯起眼睛,渾濁的目光溫南溪身上流連著。
“怎麼樣的不樂觀?”
溫南溪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噁心,她定了定神。
“如果一直找不到配型成功的骨髓,他可能活不下去。我想請時叔叔去醫院做個配型,可以嗎?”
時明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而後,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