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怎麼可能會死心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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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……當然是我!”

蘇怡寧一口咬死,她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
她勉強擠出了笑容,“晟北,之前你不是還問過我紙條上的內容,我不是都回答你了嗎?我還特地打電話給你,就怕讓你誤會我。”

秦晟北面無表情,黑眸中墨色湧動,深不見底。

“你接我電話的時候,南溪在你身邊。”

蘇怡寧睜大了眼睛,嘴唇顫動著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,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“那張紙條上的內容,到底是你寫的……”

秦晟北眸色一暗,語氣也隨之沉了下去。

“還是她告訴你的?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只是一瞬間,蘇怡寧的後背就被冷汗溼透了。

“是……我寫的,晟北,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說八道什麼了?我們還失去過一個孩子,你怎麼也不該誤會我啊!”

秦晟北眉宇間一片陰戾,盯著她看。

“蘇怡寧,我再問最後一次,你確定是你?”

“我……”

蘇怡寧慌張地咬到了舌頭,口腔中蔓延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,疼痛讓她瑟縮了一下。

此刻,她對秦晟北的畏懼浸入骨髓,可她沒有退路,身後已是萬丈深淵。

“……我確定!”

秦晟北薄唇溢位了一聲冷笑,“你既然能寫第一次,那自然也能第二次,對吧?”

蘇怡寧面無人色,“……那……那是自然的。”

秦晟北錯開目光,掃過牧良哲一眼,“拿紙筆過來。”

蘇怡寧雙腿發軟,恐懼撕扯著她的每一根神經。

讓她再寫一遍?

那她冒充的事情,還怎麼瞞得住?

牧良哲轉身上車,不消片刻,他就拿了紙筆,走了回來。

蘇怡寧頭皮陣陣發麻,死死地盯著牧良哲手中的東西,對她來說,那等同於穿腸毒藥。

“晟北,我……寶貴的第一次是給了你。”

蘇怡寧後退一步,眼淚滾落下來,一半是做戲,另一半,是被嚇出來的。

“你卻來質疑我?我寧願去死,來證明清白。”

她越說越激動,連連後退,腳下忽地踩空,整個人往後仰,即將從樓梯上摔下去。

她眸中掠過一道狠色。

手斷了,她就用不著再寫這個字。

可下一瞬,她就被牧良哲拽了回去,紙和筆,也硬生生地塞進了她的手裡。

“蘇小姐,請吧!”

“我不寫,”蘇怡寧滿臉是淚,“晟北,你這是在侮辱我。”

她手一抬,就要將東西砸出去。

秦晟北低笑了一聲,“你以為,我在跟你商量?”

蘇怡寧的手僵在半空,眼淚落得更加洶湧。

“寫了,你還有證明自己的機會。”秦晟北淡淡說道。

蘇怡寧死死地咬著唇,此刻,她別無選擇。

她的手一直在發抖,動作也很慢。

也哪怕再慢,她攥著的筆還是落在了本子上。

“把紙條上的內容,再寫一次。”秦晟北說道。

蘇怡寧的眼淚不斷砸落在雪白的紙張上,筆尖一點點地劃了開來。

刺啦——

刺耳的剎車聲毫無徵兆地充斥在整個院子裡。

秦晟北眉頭一蹙,抬眸望去。

車門被推開,紀靜曼三步並做兩步,衝到了他面前。

“晟北,你知不知道溫南溪都隱瞞了你什麼事情?”紀靜曼的眼中燒著滾燙的怒火。

秦晟北心微微一沉,一言不發地看著她。

紀靜曼將手中的資料遞出,咬牙切齒,“你看清楚了!”

他低眸,資料上內容狠狠刺了他的眼。

他眸中湧動著暴虐之色,瘮人的殺意無聲蔓延開來,瘋狂吞噬著他的理智。

“你以為溫南溪是什麼貨色?”紀靜曼聲音尖銳刺耳,“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賤……”

秦晟北猛地抬頭,雙眸被翻滾的怒火逼得猩紅。

他腳步剛動,紀靜曼就驚懼地退開一步,看著他徑直上車,而後,車急速而去。

紀靜曼狠狠地跺了跺腳,但隨即又難掩激動地笑了起來。

溫南溪那個賤人完蛋了。

轟——

油門聲轟鳴,紀靜曼只停了不到兩分鐘的車,很快就開出了蘇家。

門口的臺階上,蘇怡寧低頭看著她寫出來的第一個字,發瘋似地將紙張撕成碎片,狠狠砸了出去。

她腳下發軟,脫力地癱在了地上。

差一點,她就要完蛋了。

身後腳步聲傳來,蘇怡寧猶如驚弓之鳥,反射性地抬頭去看。

“媽……”

馮欣萍面無表情地看著院子,剛剛發生的一切,她都沒有錯過。

“媽……秦晟北已經懷疑上我了,他下次要是再找我,那我就真的躲不過去了。”

蘇怡寧手腳並用地爬起來,拽著她的手,就彷彿是拽著救命稻草。

馮欣萍面色陰冷,“放心吧,秦晟北不會再找你了。”

蘇怡寧依舊惶惶不安,“他……”

“他在乎的,哪裡是你有沒有冒充!”

馮欣萍扯了扯嘴角,“他只在意溫南溪,但凡他對溫南溪死了心,他怎麼可能在你身上費多餘的心思。”

蘇怡寧腦子裡一片空白,隔了好一會兒,才本能問道:“可是……秦晟北對那個賤人那麼上心,怎麼可能死心?”

馮欣萍收回了目光,意味深長,“你以為,紀靜曼送來的那份資料是什麼?”

……

天色漸漸地暗了下去。

溫南溪不知道第幾次走到了院子裡,往外張望。

她之前發出去的訊息,秦晟北毫無回應。

她看了一會兒,轉身往屋裡走。

車大燈的光亮晃了過來,她腳步頓住,立刻轉過身去。

熟悉的黑色賓利映入了眼簾,她不自覺地彎了彎眉眼,往院子裡走了幾步。

車停了下來,接著,秦晟北推開車門下來。

夜晚的樹影斑駁,投落在他身上,他冷峻的側臉隱在陰影中,看不分明。

溫南溪本來平復下去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,她深吸了口氣,撐起一戳就破的平靜,走到了他面前。

她低著頭,甚至都不太敢看他一眼。

“我下午給你發了訊息,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?”

“我……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
隔了片刻,頭頂才傳來清冷的聲音,“想說什麼?”

溫南溪指尖微顫,她立刻攥緊了手,卻壓不住緊張忐忑的情緒。

“你喜不喜歡孩子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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