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和他公開叫板?(1 / 1)
沈佳悅扯動嘴角,神色更顯得瘋狂,“我怎麼幫你?你是讓我公開和秦晟北叫板去護著蘇家?”
“不是。”馮欣萍搖頭,眼底掠過一道寒光。
她女兒沒了,蘇鵬舉的心早就不在她身上了,他們夫妻倆就差分道揚鑣,她哪來那麼多的好心,去拉蘇家一把。
“我要的是錢,還有……”
“溫南溪的命!”
沈佳悅的心臟驟然收緊,直勾勾地盯著馮欣萍看。
“錢不是問題,我幫你可以,可是……你怎麼幫我?鑑定中心那邊,牧良哲不僅是人盯著,而且全部過程都在監控底下進行,連我都沒有辦法動手腳。”
等鑑定結果出來,秦晟北也該知道唐娜就是溫南溪,那麼……
她所有的盤算都會落空,從此以後,她必然被溫南溪踩在腳下。
馮欣萍眼中一片陰冷,“我敢跟你開這個口,自然就有我的辦法。”
沈佳悅的心頭咯噔了一下,她盯著馮欣萍看了一會兒,才點了頭。
“好,只要你能幫我,我當然也能幫你。”
馮欣萍咧嘴笑了起來,心中對溫南溪的恨意更勝。
昨天她動手,已經是冒險,只要溫南溪有秦晟北做靠山,她就沒有辦法再動溫南溪。
可如果……
溫南溪沒有靠山呢?
“成交!”
*
這一覺,溫南溪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點多。
頭不疼了,體力也多多少少地恢復了。
她掀開被子下床,推門下樓。
北苑各處佈置擺設,和四年前相差無幾。
她到一樓客廳的時候,張媽正好在整理茶几。
“唐娜小姐,你醒啦。”
“嗯。”溫南溪走了過去,目光掃過窗外,院子裡看不見秦晟北的車,“他人呢?”
“少爺去公司了,他特地交代我給你溫著粥,你等一下,我把粥盛出來。”張媽笑呵呵地走向廚房。
“謝謝。”
溫南溪朝著屋外走去,推開玻璃門,大片綻放的花束映入了她的眼簾。
鐵柵欄上,爬滿了各色薔薇,嬌豔欲滴。
她的腳步頓住,這些都是四年前,秦奶奶讓她和秦晟北種下的。
月季很嬌氣,花能開得這麼好,足以證明照顧的人有多精心。
“這些花可是我們少爺的寶貝。”身後,傳來張媽笑呵呵的聲音。
溫南溪轉頭,看著張媽端著一碗粥過來,“我們少爺幾乎把所有空閒的時間都花在這些花上了。”
溫南溪指尖微顫,心頭泛起的滋味難言。
她認識的秦晟北,剋制內斂,從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些多餘的事情上。
她甚至很難去想象,秦晟北會放下工作,低頭照顧這些花草。
“唐娜小姐……”
溫南溪回過神來,看向從屋裡出來的張媽。
張媽笑了笑,“我把粥端亭子裡給你,外面太陽正好,在房間裡悶久了,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挺好的。”
沒等溫南溪回應,張媽就將粥放在了亭子下的桌子上,溫南溪只好走了過去坐下。
“謝謝張媽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溫南溪低頭喝粥,目光卻不自覺地瞥向院子裡的各色鮮花,這些種種,好像都是這四年裡,秦晟北對她上心的痕跡。
她的心頭更添了幾分動搖。
可隨即,她就想到了沈佳悅。
她垂眸,眼底湧入一抹暗色,如果四年前,秦晟北心心念念要護著的人是她,那訂婚是怎麼回事?
更何況四年前,沈佳悅住進北苑,也是事實。
“粥不好吃嗎?”張媽看著她撥動著調羹,卻沒有吃幾口,忍不住問道。
溫南溪搖頭,低下頭將粥喝光。
看著張媽接過碗筷要回屋,溫南溪不自覺開了口:“張媽……”
張媽停下腳步,疑惑看她。
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,“沈佳悅她……住哪?”
張媽有些詫異,“沈小姐她住……”
“東樓。”
低沉清冽的嗓音,毫無徵兆地從身後傳來,落進了她的心頭。
哪怕不用回頭,她也知道來人是誰。
她縮了縮肩膀,腦子裡反反覆覆深刻的,是牧良哲發給她的那條簡訊。
“少爺。”張媽意外地看向溫南溪身後的男人,“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。”
秦晟北的目光落在溫南溪身上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張媽,你先去忙。”
張媽應了一聲,很快離開。
周圍又安靜了下來,溫南溪的雙手無意識地絞著,此刻,身後逼近的腳步聲格外明顯。
陰影緩緩蔓延而來,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籠罩在內。
腳步聲頓住,地上投落的影子重疊親密。
溫南溪低垂著眼簾,不受控制地緊張起來。
北苑東樓……
那是秦家專門用來設宴的地方,之前秦老夫人的生日宴,也是在這個地方舉辦的。
東樓的客房很多,但那都是宴會後用來臨時提供給賓客休息調整的,沈佳悅卻住在那個地方……
她的思緒紛亂,身後的腳步聲再次響起。
接著,高大挺搭的男人就從她身旁走過,到了她的對面。
忽地,他俯下身,溫暖乾燥的掌心輕輕覆上她的額頭。
溫南溪雙眸微闊,纖長的眼睫簌簌顫動著。
確認她沒有發燒,秦晟北才收回了手,坐了下來,那雙深邃暗沉的眸子,鎖定在她的身上,嗓音低沉,“有什麼想知道的,你可以直接問我,只要你問,我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溫南溪身子往後倚,努力地放鬆下來。
“秦晟北……”
他眉梢微挑,喉結滾了滾,“在。”
溫南溪看著他的眼睛,“沈佳悅……為什麼會住在東樓?”
秦晟北靠在椅背上,雙腿散漫交疊,唇角揚了揚,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。
她微惱,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。
秦晟北見好就收,“你想問的,應該是她為什麼沒有住進主樓吧?”
溫南溪抿了抿唇,沒吭聲,只一雙杏眸依舊盯著他看,等他的答案。
他低笑了一聲,“她來北苑,是奶奶邀請的,與我無關。但北苑主樓,不留外人。”
“外人”兩個字,他說得又緩又慢,別有深意。
沈佳悅是外人,而昨天睡在主樓的她……不是。
溫南溪心跳加速,有些招架不住地避開了他灼灼燙人的目光,但也只是片刻,她就紅著耳朵,故作鎮定地轉回頭。
她的腦海中,再次浮現牧良哲的那條簡訊。
“秦晟北,四年前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