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女朋友?(1 / 1)
溫南溪不閃不避地迎著他的目光,她比誰都清楚,秦晟北並不是明知故問,他問的,是她和秦子墨的關係。
秦子墨老實的像鵪鶉一樣,“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秦晟北低聲重複了一遍,兩個字在他喉頭滾了一圈,說出口的時候,就透著一股莫名的刻薄。
他看著溫南溪,“什麼樣的朋友?女朋友?”
秦子墨警鈴大作,他這些年,也不是沒有被人秦晟北抓過包,可這是頭一次,秦晟北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邊的女人身上。
“那不是……”
他才剛剛開口,溫南溪就往前走了一步,手很自然地搭上了他的手臂。
她紅唇勾著笑,慢吞吞地說道:“現在還不是,但以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秦晟北的眸中迸發出強烈的寒意,秦子墨下意識地就想將手抽回,可是溫南溪收緊手,指甲按在他的手臂上。
不算疼,但警告的意思很明顯。
兩人之間,劍拔弩張,火藥味十足。
秦子墨嚥了咽口水,哪一個都不敢得罪。
秦晟北冷笑了一聲,“是嗎,秦子墨?”
秦子墨剛要否定,溫南溪就笑盈盈地側眸看他,“是不是啊,子墨。”
他的名字,被她溫柔地念出來,他渾身汗毛自動起立。
他不敢說是,更不敢說不是,連吱一聲都不敢。
秦晟北菲薄的唇瓣抿緊,目光鎖定在她搭上秦子墨的手上,冷意越來越勝。
“秦子墨,你來酒吧做什麼?”
“來酒吧……我是……”
秦子墨磕磕巴巴的,溫南溪直接替他說,“喝酒外加消遣啊,秦總也在酒吧,難道明知故問?”
怒火映得秦晟北的眼底猩紅,秦子墨來酒吧消遣,那她呢?
陪在秦子墨的身旁,她想幹什麼?
秦晟北的聲音冰冷依舊,“既然是喝酒消遣,那趕上了,就順便過來陪我喝幾杯。”
話落,他轉身往另外一個包廂走。
他的保鏢,卻留下來緊迫盯人。
除了跟上,他們兩個沒有別的選擇。
“姑奶奶,你想害死我?”秦子墨哭喪著一張臉,他哪裡是去喝酒的,這是要去送命啊。
溫南溪撇了他一眼,直接拉著他跟上。
喝就喝,她有什麼好怕的,她就不信秦晟北還能把她生吞了。
很快,兩人就進了包廂,和秦晟北之間,不過就是隔了一張茶几。
溫南溪側過腦袋靠近秦子墨,低語:“坐下啊。”
“坐不下。”
她挑眉,“為什麼?”
秦子墨咽口水,“我哥看我,我腿軟。”
溫南溪:“……”
她好歹有點義氣,沒有直接將秦子墨晾在一旁不管,而是陪著他一起站著。
秦晟北慵懶靠在沙發上,晦暗不明的眸盯著溫南溪,裡頭暗流洶湧。
溫南溪面色不變,任由他看。
“不敬我一杯?”秦晟北突然問道。
她身側的男人,不爭氣地抖了抖。
本來就腿軟,怎麼去敬酒?
秦子墨內流滿面,他還不如被秦晟北結結實實直接揍一頓,也好過這麼僵持在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中。
嚇也給他嚇去半條命。
溫南溪終於發了發善心,“我來?”
秦晟北沒有拒絕。
溫南溪大大方方地走上前,拿過空酒杯倒滿,然後,遞到秦晟北的面前。
秦晟北深邃幽冷的眸子望著她,沒有任何動作。
她身後,傳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,小五和經理走到了她前面,隨後的,還有一個容貌姣好的女人。
“秦爺,人已經帶過來了。”小五低聲說道。
溫南溪的目光在小五身上停頓了兩秒,直接誤會了她說的人,就是被帶進來的女人。
前腳,他才表過深情,後腳,才來這樣的消遣,可見這四年,他是半點都沒有閒下來過。
溫南溪望向秦晟北,神色更冷。
秦晟北慵懶靠近沙發上,抽出一根香菸。
保鏢立刻上前,將香菸點燃。
他鷹眸微微眯起,淡淡的白霧繚繞開來,菸草味隨之瀰漫。
“這麼護著他?”
秦晟北的嗓音低沉,聽不出任何的情緒。
“值得。”
溫南溪拿著酒杯的手就頓在半空,她沒有半點不自在,反而是勾唇淺淺地笑了起來。
容色明豔,只那雙杏眸,肆意乖張。
“也……不是什麼人都值得。”
秦晟北的眸色暗了暗,值得的人是秦子墨,而不值得的,是他。
怒火在胸口不斷地沸騰著,他狠狠抽了一口煙,口腔中蔓延開一股的辛辣。
只是躁意半分未減,反而越演越烈。
“既然要替他敬酒,那就該有敬酒的姿態。”
溫南溪眉心微微一跳,看著秦晟北勾起嘴角,笑容惡劣。
“你不會,我可以讓人教你。”
秦晟北側眸,掃了一眼跟著經理進來的那個女人。
女人立刻殷切上前,俯下身,衣領自然下墜,凹凸的好身材呼之欲出。
她拿過酒杯,往裡面倒滿了酒水,然後緩步捱到秦晟北的身側。
“秦爺,您喝酒。”她跪了下來,媚眼如絲,雙手捧著酒杯送到了秦晟北的嘴邊。
秦晟北看著溫南溪,眼中滿是刻薄和諷刺,“學會了?”
溫南溪攥緊了酒杯,她緩緩邁出一步,走到他的跟前。
兩人之間,不過半步之遙。
溫南溪的酒杯再一次送出,秦晟北沒有半點要接的意思。
“這酒,你得跪著敬。”
秦子墨硬著頭皮開口:“哥……哥,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就算了吧,她哪裡會敬酒啊,她……”
秦晟北周身的戾氣更重。
一個,是主動幫忙,要替另外一個敬酒。
一個,是開口維護,捨不得另外一個委屈。
他冷沉的目光鎖定在秦子墨身上,薄唇溢位了一聲冷笑,“你的面子?”
短短四個字的反問,卻透著分明的譏誚。
秦子墨的臉色發白,二房全部的人加在一起,在秦晟北這邊都不夠看,何況是他呢?
秦晟北掀了掀眼皮,掃過溫南溪一眼,“你說,我該看他的面子嗎?”
溫南溪蹙著眉頭,秦晟北吃火藥了吧,動不動就炸。
“誰的面子你都不用看,不就是敬酒嘛,秦爺都讓人示範給我看了,我還能不明白?”
指間的火星在他的眼底明明滅滅,他一言不發,等著溫南溪的酒。
“要不然還是我來……”秦子墨壯著膽子開口,哪怕他慫,但多少也有點義氣。
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,就睜大了眼睛,看著溫南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