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和她一起滾(1 / 1)
溫南溪路上和秦子墨聯絡了一下,秦子墨和年年也在回程的路上,可能比她先一步到北苑。
她運氣不好,又等了好幾個紅燈,才將車開進北苑,她從車上下來,掃了一眼院子。
秦子墨的車就在一旁,看樣子確實比她快。
想到年年,溫南溪眼中不自覺湧入笑意,腳下的速度也不自覺地加快了。
走過玄關,坐在沙發上晃盪著小短腿的小傢伙就映入了她的眼簾,她眉眼彎了彎,走了過去。
可沈喬喬先一步到了年年面前,“這是誰的?”
年年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東西,“我的,是我爸爸……”
啪——
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年年到嘴邊的話,沈喬喬的力道很大,直接將年年從沙發上掀了下去。
溫南溪笑容僵在了臉上,只感覺腦子轟地一下炸開,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,將年年抱了起來。
他臉頰上是指甲刮出來的血印子,格外顯眼,狠狠地刺疼了溫南溪。
“媽媽,我聽不到聲音,耳朵疼。”年年紅著眼睛喊疼。
溫南溪的心臟揪緊,心疼到不行。
她的兩個孩子是早產,所以在孩子的教育方面,她不免更遷就一點,從來沒有對孩子動過手。
但兩個孩子也聽話,乖乖巧巧的,從來不跟人起衝突,風評一直很好。
可現在,她捨不得動一下的孩子,卻捱了外人的一記耳光!
“聽得到媽媽說的話嗎?年年?”
“能聽到一些,媽咪,我臉上疼。”年年本能地想要去抓臉,被溫南溪按住。
她快氣瘋了,可面對孩子,還是放緩了語氣。
“忍一忍,媽咪叫醫生過來,不會有事的。”
秦子墨從廚房出來,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就被溫南溪交代,去找家庭醫生過來。
他看了眼年年的臉,神色也變了,但沒有耽誤,畢竟孩子要緊。
溫南溪將年年抱到沙發上坐好,她才起身,冷眸看向沈喬喬。
沈喬喬也瞪著她,好像做錯事情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。
“沈喬喬。”溫南溪低聲開口,緩步走了過去。
沈喬喬本能後退,餘光撇見從門口進來的秦晟北,眼眶立刻就紅了起來。
“哥哥,我害怕,她想要打我。”
秦晟北一怔,朝溫南溪看去。
溫南溪腳步不停,繼續往沈喬喬走去。
“哥哥,救救我,我好害怕。”沈喬喬哭得十分可憐。
“怎麼了?”秦晟北問道。
溫南溪神色冰冷,“她動了年年。”
秦晟北朝著年年看去,看到年年臉上的傷,神色驟然一沉。
“哥哥。”沈喬喬躲在他身邊,不安地攥住他的衣服,“是他用蟲子嚇我,他把蟲子放在沙發上,我害怕,他是壞人,他對喬喬不好。”
捱了一記耳光,年年紅著眼睛,卻忍著眼淚沒有掉。
現在打人的卻哭得格外悽慘,就好像受欺負的那個人,是她一樣。
怒火蹭蹭蹭地上漲,持續不斷地堆積在溫南溪的胸口,這股火氣再不發出去,恐怕就要在她的胸口直接爆炸了。
溫南溪停下腳步,猛地伸手,將沈喬喬從秦晟北身後拽了出來。
“啊!”沈喬喬尖叫了一聲,“哥哥救命,哥哥,她要殺了我。”
“南南。”秦晟北扣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知道她的情緒,她應該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那我兒子呢,你覺得我兒子是故意的嗎?”溫南溪盯著他的眼睛。
孩子是溫南溪的逆鱗,她掙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才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孩子,不是為了讓孩子被其他人欺負的。
秦晟北沉默,喜歡和偏向年年是他的一種本能,他對年年也有了解,不會無緣無故拿蟲子嚇人。
“哥哥,他真的拿蟲子嚇我了,蟲子就在那裡,我不是故意打他的,我就是太生氣了。”沈喬喬委屈哭訴。
循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茶几上,確實丟著一隻一動不動的蟲子。
“哥哥,他們都欺負喬喬,喬喬很害怕,你保護喬喬,你讓他們喬喬道歉。”
溫南溪被噁心到了。
她冷眸看著秦晟北,“你說她心智只有七歲?”
秦晟北眉頭蹙起,溫南溪也不在乎他是什麼態度,現在的她就是一座行走的火山,隨時都可以爆發。
“一個七歲的孩子真的好本事,如此懂得火上澆油,還有連反過來讓我和年年道歉。”
溫南溪銳利的目光移到了沈喬喬身上,“還有,才七歲而已,會不會太早熟了,已經懂得了穿得半露不露,勾引男人。”
沈喬喬眼淚落得更兇,就想往秦晟北身後躲。
溫南溪冷笑了一聲,直接揚手,狠狠一巴掌扇到沈喬喬的臉上。
啪——
然後又是一個巴掌,扇了過去。
力道十成十,半點不收斂。
“疼,好疼,哥哥……”沈喬喬捂著臉,哭得厲害。
秦晟北的手指收緊。
溫南溪字字冷清,寒意徹骨,“沈喬喬,我不管你真傻還是裝瘋,別動我的孩子,再敢有下一次,我要你的命。”
她抬眸,對上秦晟北暗沉的目光,“秦晟北,讓她滾,別礙我的眼,不然的話,我和年年走,你和她一起滾!”
秦晟北心頭微緊,他還握住溫南溪的手,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,他也清楚知道溫南溪到底氣到了什麼程度。
她是在讓他二選一,孰輕孰重他自己看著辦,沒有任何可以權衡的地方。
秦晟北喉結滾了滾,他承擔不起任何失去她的風險。
“媽咪,我沒有故意嚇人,那個蟲子是標本,叔叔買給我的。我剛剛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她還沒來。”年年小聲說道。
所以,錯壓根不在年年。
因為沈喬喬心智不全,她就該退讓,憑什麼?
任何人,任何事,她都不會牽強退讓,讓她的孩子無端受委屈。
“我通知醫生過來,北苑確實不適合沈喬喬生活,她需要換個地方,有專人照顧。”秦晟北開了口。
他知道他欠沈喬喬,有些委屈,他可以受,但溫南溪不行。
他捨不得讓她委屈,其他人同樣不可以。
“哥哥,你不要我了嗎?”沈喬喬傻愣愣地看著秦晟北。
秦晟北沒吭聲,只看著溫南溪,等著她的答案。
他可以將沈喬喬送走,但做不到不聞不問,力所能及,他會看顧她的一生。
溫南溪鬆了口氣,剛要點頭,就聽到秦晟北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電話是沈佳悅打過來的,秦晟北蹙眉接起,神色驟然一沉。
隔了一會,他掐斷電話,漆黑暗沉的眸子看向溫南溪。
“南南,你親生母親叫什麼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