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剋星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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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月一見王爺把裴側妃帶來了,他還有點訝異,忙上前拱手一禮:“王爺,素雪……他的傷越來越重了,血根本止不住!”

殷玄冥眉頭緊蹙,拉著裴星璇向裡頭走去。

裴星璇的鼻子很靈,她離的老遠便聞到了血腥氣,以及她做的金瘡藥的氣味。

殷玄冥帶著裴星璇進了一間寬敞的密室,密室做臥房擺設,一應俱全。

天河在照顧一名臉色蒼白如紙的昏迷少年,少年胸口上有一條三寸長的傷口,上了不少藥粉,依然在滲血。

“裴星璇,今日你所看到的一切,如果你敢說出去,本王便挖了你的眼睛,拔了你的舌頭,斷了你的手足!”

殷玄冥陰冷狠厲的話音一落,便抬手扯下了裴星璇眼前的黑布。

裴星璇眯著眸子,適應一下密室裡的光亮,她才把目光投在精瘦蒼白的少年身上,問:“他是誰?”

方才聽名字,她還以為殷玄冥是讓她救個女人呢。

“你不必知道他是誰,救活他,本王送你回去,還你柳葉刀。”殷玄冥不欲多做解釋。

裴星璇也懶得打聽,她舉步走過去,先彎腰檢視了少年胸前的傷口,倒抽一口涼氣:“嘶!傷這麼重,還活著?”

這傷口長不說,還深!

幸好是砍傷,若是刺入,就這距離心臟的位置,這少年早死了!

“你能不能救他?”殷玄冥的聲音越發冰寒刺骨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。

“能!”裴星璇也不再廢話,救人要緊!

她怕再不救人,狗王就要咬她了!

天河把裴星璇的柳葉刀取來,又準備了一壺烈酒。

裴星璇用燒過的烈酒,為刀消了毒,就要動手……忽然,她又驚道:“他傷口上有毒。”

方才燭光不明,她沒有看清楚,這少年傷口發黑腐爛,分明中了無色無味的劇毒。

天河和山月皆是一臉憂心,正是這毒,令素雪傷口不能癒合,還開始腐爛了。

裴星璇無奈一嘆:“先拿筆來,我開個方子,你們去抓藥回來,先解毒,再治傷吧!”

她以銀針先為少年止了血,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。

天河立即準備好了筆墨紙硯,放在了一旁的圓桌上。

裴星璇走過去,開了兩張方子,遞給天河道:“這張是解毒的方子,這張是防他術後感染的方子,一併把藥材都抓齊了。”

天河接了兩張方子,也就趕緊去抓藥了。

裴星璇也沒有閒著,她拿出身上的兩瓶藥,倒入清水中混合好,端過去為少年清洗傷口,割掉腐肉。

天河抓藥倒是快,不過一刻鐘時間,他就回來了。

裴星璇拿一包藥,取出幾味,研磨成粉,過濾後,撒在了少年清洗乾淨的傷口上,傷口上的毒立時就解了。

毒解後,裴星璇開始為少年縫合傷口,這次她用了許多藥。

只因工具不齊全,複雜的手術她做不了,少年的身體也撐不住。

所以,狗王這次又坑她一大筆家底,可惡!

“血止住了!”山月在一旁驚喜道。

裴星璇沒好氣道:“不僅血止住了,毒也解了!”

殷玄冥見素心沒事了,他也是暗鬆口氣,看向滿頭大汗的裴星璇道:“你醫術不錯。”

裴星璇心裡咯噔一下,嘴上卻皮道:“是啊!當初妾身在鄉下和一位大叔學過騸豬羊,手法爐火純青著呢!王爺改日要不要試試妾身的手藝啊?”

山月低著頭,為素心擦額頭上的吸汗,他什麼都沒聽見。

天河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藥回來,見王爺和裴側妃似乎劍拔弩張的,山月又縮的像只鵪鶉,他也沒有好問出什麼事了。

“一點一點喂,別嗆著他了,他如今可不能咳嗽。”裴星璇再氣殷玄冥,也還記著身為醫者的責任心。

天河坐在床邊,小半勺小半勺的緩緩喂著素雪藥,藥汁幾乎是一點點滲入素雪口中的。

裴星璇收起她的寶貝柳葉刀,叉腰看向某人道:“喂!天色不早了,我一個女人和你們四個男人共處一室,實在不好,送我回去!”

天河這回也和山月一樣裝死了,他什麼都沒聽見。

殷玄冥也不想被這個嘴巴淬毒的女人氣死,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,抬手揮袖之間,又給她蒙上了一條黑布!

裴星璇被打橫抱起,她感覺耳邊風聲呼嘯,她似乎在高速上飆車一般——

天河和山月異口同聲一嘆:“裴側妃,真是王爺的剋星!”

……

北殷王府

裴星璇一路上只聽見耳邊呼嘯的風聲,臉被吹的都快面癱了。

砰!

被人粗魯的丟在床榻上,摔的她屁股痛死了!

“今夜,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殷玄冥淡漠無情的話音一落,人就走了。

裴星璇抬手摘了眼前的黑布條,在後咬牙切齒道:“欠姑奶奶我的銀針……”

咻!

一把鋒利的刀飛來,訂在了床榻上!

裴星璇看著這眼熟的柳葉刀,她忙去摸腰間的刀囊,開啟一看,果然少了一把柳葉刀!

靠!這丫的該不會以前當過扒手老大吧!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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