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睚眥必報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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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星璇在次日接到宋菁華的請柬,簡單打扮一下,便輕車簡從的離開了北殷王府。

殷玄冥接到訊息,便下令道:“保護好裴側妃,不許任何人傷其性命!”

“是!”山月領命,帶人便走了。

天河留下來伺候,略有不解,卻沒有多嘴問王爺。

殷玄冥卻忽然道:“幽靈谷的人,可有再出現青龍城?”

帝都,便名青龍城。

天河回道:“沒有,好似他們忽然盡數都撤出了青龍城一般。”

“撤了?”殷玄冥把玩著一個破刀鞘,愈發懷疑這些人是為了掩護裴星璇不暴露了。

天河靜默片刻,終是多嘴道:“王爺,裴側妃沒有撒謊,柳葉刀,的確是他人所贈。”

這件事,他也查的很清楚。

“就算如此,她也可疑!”殷玄冥不信有人會平白無故,送一個人如此重禮。

天河沉默不語了。

的確,對方與裴側妃不過熟人,為何臨走前,卻送了裴側妃這麼一份重禮?

而且,裴側妃說她只在鄉下學過騸豬羊,可她縫合的手法,分明比軍醫還精妙。

“她善毒精醫,殤術在軍中許多老軍醫之上,之前卻那般裝瘋賣傻,實在可疑。”

殷玄冥在做的事,可是掉腦袋的事。

身邊有這麼一個人,說實話,很危險。

可幽靈谷有他想找的人,她又不得不繼續追查。

如今,好不容易抓住裴星璇這條線,他一定要順藤摸瓜揪出幽靈谷!

……

月湖閣

裴星璇看著桌上這席面,淡淡道:“還可以。”

比起殷玄冥在饕餮閣請她吃的席面,這也就一般般吧!

宋菁華心中冷笑,土包子,還裝自己多有見識,真是可笑!

裴玉瑩瑩親自斟酒三杯,端起酒杯笑說:“宋姐姐,你既然要與三姐姐冰釋前嫌,那便喝了這杯酒吧!”

裴星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裴玉瑩,昨日還對她橫眉冷豎,今兒個又和顏悅色,忽悠傻子呢?

宋菁華見裴星璇要端杯飲酒了,她嘴角暗勾起一抹冷笑,也端起了酒杯作欲飲姿態。

“什麼人?”裴星璇忽然放下酒杯,起身跑到了窗前!

宋菁華和裴玉瑩也被嚇了一跳,二人也放下酒杯,走到了窗前。

婢女的目光,也偏向了視窗。

竹露動作極快的把自家小姐的酒,和裴玉瑩的掉換了一下。

“三姐姐,哪裡有什麼人?你少一驚一乍了。”裴玉瑩放眼望去,一片碧波浩渺的湖面,連船隻都沒有一艘,哪裡來的人。

“可能是我聽錯了。”裴星璇歉意一笑,便回了座位。

宋菁華心裡正忐忑,被裴星璇一驚一乍嚇得,她心跳撲通撲通的。

裴玉瑩個沒心沒肺的回到座位,落座後,再次端起酒杯道:“一杯酒飲下,三姐姐和宋姐姐的恩怨,便一筆勾銷了,可好?”

“好啊。”裴星璇面帶微笑,十分純良無害。

宋菁華淡淡點頭:“嗯。”

裴星璇盯著她們飲下這杯酒,她才學著她們抬袖掩面,飲下這杯酒。

唔!居然也有毒,宋菁華這是要一箭雙鵰,敵友盡殲啊?

服下一顆解毒丸,裴星璇方放下廣袖道:“酒是真好酒,就是我不善飲酒,不敢多飲。”

“好酒一杯足矣,何必貪杯。”宋菁華臉上的笑容愈發愉悅,眼神裡透著一絲瘋狂。

裴玉瑩也是暗自得意,過了今日,她看殷玄冥還會不會把裴星璇捧在手心裡寵著!

裴星璇服了解藥,她自然不怕這菜有毒,津津有味的吃著,還招呼她們二人道:“吃啊,很好吃的。”

宋菁華和裴玉瑩心裡同時鄙夷裴星璇,土包子就是土包子,當了北殷王側妃,也還是如此上不了檯面!

裴星璇算著毒快發作了,便是忽然起身道:“對了,王爺要吃芳香閣的桃花酥,我得趕緊去了,晚了就買不到了!”

話音一落,她就帶著竹露腳步匆匆離開了。

裴玉瑩忙起身:“誒,你……”

“玉瑩妹妹,裴側妃有事,咱們也就此散了吧。”宋菁華可不想留下來觀賞什麼顛鸞倒鳳的大戲。

裴玉瑩還想看裴星璇出醜呢!

可見宋菁華都離開了,她也就帶著丫環也離開月湖閣,回家去了。

……

裴星璇今日特別乖,不僅沒有在外亂晃悠,還買了一盒點心回北殷王府,送到了玄弋閣。

“你又闖什麼禍了?”殷玄冥看都沒有這盒點心,而是盯著眼前的小女子。

裴星璇如實道:“宋菁華請我在月湖閣吃飯,我不想和她們吃,就謊稱要給王爺您買桃花酥,所以……”

殷玄冥眉頭一皺:“本王不喜歡吃甜食!”

“哦。”裴星璇伸手拿起了書案上的點心,轉身就走。

走的那叫一個毫不留戀,氣人至極!

殷玄冥頭疼道:“山月,派人去打聽一下,丞相府和太尉府可有人中毒。”

“是。”山月剛回來,又被派出去了。

天河在山月走後,低頭道:“王爺,裴側妃不似那種不知輕重之人。”

“她知輕重,也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!”殷玄冥從裴星璇報復宋菁華這事上,便知裴星璇是個多麼睚眥必報的性子。

明知得罪太尉府非明智之舉,她還是做了害宋菁華名節盡毀的事。

論作死,裴星璇當屬第一!

……

裴玉瑩半路上就身體燥熱難耐了。

幸好她的丫鬟紅蕊是她母親李姨娘的心腹,死死抱住裴玉瑩,命車伕儘快趕回府!

等回到丞相府,紅蕊便命車伕去通知李姨娘。

李姨娘用一頂小轎,把裴玉瑩抬回了她的院子——丁香閣。

裴康下朝回府,便被等在大門口的紅蕊請到了丁香閣。

“老爺,您可算回來了!”李姨娘生的嬌美,雖是年已三十出頭,卻保養得儀,依然是哭起來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。

裴康抱住愛妾嬌軀,心疼的柔聲問:“出什麼事了?”

李姨娘哭著把裴康拉到東廂房,掀開淺粉色簾子,落淚道:“老爺,您瞧瞧吧。”

裴康往裡一看,便看見他的四女兒被五花大綁在床上,嘴裡塞著布,整個人痛苦的面目都猙獰了。

李姨娘拉了裴康出去,在外間哭泣道:“瑩兒一早就說去找宋小姐,還說是宋小姐要請三小姐吃飯,求個冰釋前嫌,誰知一回來……”

紅蕊跪地道:“四小姐似乎是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,奴婢一路上捂著四小姐的嘴,抱著她,並未有讓人發現異樣。”

裴康又不是不通情事的毛頭小子,女兒那副模樣,根本就是中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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