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被人寬了衣裳(1 / 1)
殷玄冥下意識伸手抱住她,不至於讓她額頭撞上桌子,抬頭望向皇上道:“皇上,裴側妃受了風寒,有點發熱,臣想帶她先行退下。”
“怎麼忽然病了?”皇上忽然緊張起來,吩咐道:“曹也,帶人去冷月宮,傳太醫給她瞧瞧!姑娘家身子嬌氣,可得仔細照料。”
“是。”曹也應一聲,便也走下去了。
殷玄冥打橫抱起裝病的裴星璇,告退離開了日月殿。
永嘉公主想開口挽留,卻又礙著身份場合,不好有失儀態規矩。
司徒月本就不惹眼,她見大家又繼續吃喝熱鬧,也就介面更衣離開了。
靖遠侯夫人不放心,讓身邊婢女跟上去,看住她這不省心的女兒!
……
冷月宮,距離日月殿不過二十來丈,在此處隱約可聽見日月殿的絲竹之聲……
曹也命人喚來了今夜的侍宴太醫。
太醫是位五十左右的中年人,他小心翼翼為裴星璇把了脈,便起身回話道:“回北殷王,裴側妃只是偶感風寒,並無大礙,吃幾劑湯藥,也就能痊癒了。”
“不嚴重,人怎麼會發熱暈倒?”這話是曹也問的。
太醫又轉身回話:“裴側妃本就偶感風寒,又因飲了冷酒,飲的還不少,因此才會發熱暈倒。後頭好生調養,不會有大礙。”
曹也聽了太醫的話,也就向殷玄冥告退,趕著回去告訴皇上一聲了。
太醫下去煎藥了,每逢宴會,他們太醫署都會提前做好準備,就是以防意外。
裴星璇在人離開後,她便想起身,卻本殷玄冥又給按住了。
“外頭來人了。”殷玄冥叮囑裴星璇一聲,便轉身出門去了。
司徒月老遠就看見殷玄冥佇立門口的身影,忙跑了過去,笑喊一聲:“義兄……”
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殷玄冥語氣很冷,夾雜著一絲不悅。
司徒月有點委屈道:“義兄,小時候你對月兒很好的,怎麼這趟月兒回來,發現你……你好像不喜歡月兒了。”
殷玄冥淡冷道:“小時候是小時候,如今你我都是大人了,男女之間當有些避忌。”
“那你與她怎麼不有點避忌,你是不是真忘了鬱離姐姐了?”司徒月的情緒變得很是激動:“你是不是……也忘了你當初的承諾了?”
“本王沒有忘記自己許下的承諾,也沒有想過違背承諾。”殷玄冥依舊冷若冰霜,冷血無情的令人望而止步。
司徒月放心一些,語氣稍緩道:“既然義兄沒有忘記當初的承諾,便不該過於關心裴星璇,這是對鬱離姐姐的不公!”
裴星璇拉著火冒三丈要出去活撕人的竹露,低聲道:“你家小姐我和狗王就是貌合神離,僅掛了北殷王側妃之名罷了!毫無關係的我和他,咱們幹嘛在乎別人的男女關係?”
竹露氣的頭腦發脹:“小姐,你的白菜你再不喜歡吃,放在菜窖風乾那也是你名義上的白菜,憑什麼要被一頭外來豬給拱了?”
裴星璇無語道:“這顆白菜從頭到尾都不是你家小姐我的,他屬於哪個什麼鬱離姐姐的,懂不?”
“不懂!”竹露氣的直跺腳,她就要去活撕了司徒月個挑撥離間的賤人!
裴星璇拉住她,嘆氣道:“竹露,你是不是忘了咱們的終極目的了?”
竹露一下子安靜了,她有點委屈的一癟嘴:“王爺至今不休您,您就是王府的主子之一,她司徒月憑什麼三天兩頭來挑撥王爺和您……”
“我與殷玄冥唯一的關係,便是交易關係。他需要藥物,我需要銀子,僅此而已!”裴星璇活的清醒的很。
古代的男人個個兒大男子主義,她嫁誰,婚後都註定雞飛狗跳,夫妻不合。
與其嫁人受氣,她幹嘛不掙錢一個人過日子,樂得逍遙自在?
竹露的思想很傳統,她認為女人就是要嫁人,要相夫教子,這才是圓滿一生。
可小姐的想法,卻是非常離經叛道!
“好了,別人的事,咱們少管,你還是伺候伺候你家小姐我吧!我頭疼死了!”裴星璇方才就吐了。
說實話,醉酒的感覺,賊難受,她以後再也不喝酒了!
竹露忙手忙腳亂去擰溼帕子,嘴裡還在嘟囔:“什麼靖遠侯府嫡出大小姐,做派如此輕佻不知羞恥,勾引人家有婦之夫,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!”
裴星璇躺在床榻上,頭暈沉沉的,耳邊是竹露喋喋不休的嘮叨,她聽的都犯困了。
殷玄冥打發了司徒月,這才回了房間。
冷月宮裡有兩處院子,中間是一條長街,分開為男女更衣之處。
裴星璇如今就在男子更衣的院子裡,理由是殷玄冥不想去女人更衣的院子,脂粉氣太重。
竹露見王爺進來,她就退下去了。
裴星璇已沉沉睡去,實則是醉了,戒備之心都降低了。
殷玄冥佇立在床邊,望著沉睡安靜的裴星璇,他再次伸出手,卻解開了裴星璇的衣衫……
祁景行急匆匆而來,也是擔心裴星璇,不料……他慌忙迴避轉身,略有不滿道:“殷兄,她再是你的側妃,你也不能在外面就對她……”
“祁世子,你不覺得你干涉別人夫妻的閨房之樂,很有失禮數麼?”殷玄冥背對著祁景行,拉了被子蓋住了裴星璇衣衫半解的身子。
祁景行面朝門外,握扇抱拳道:“殷兄,這事是在下失禮了。可還請殷兄莫要這樣對她,至少給予她一點尊重。”
殷玄冥眉頭緊蹙,聲音愈發沉冷:“祁景行,本王不是你,從不會去煙花柳巷,也不會把她當成多輕賤的女子,是你想多了。”
“殷兄不會輕賤她便好。”祁景行言盡於此,就不離開。
殷玄冥的眉頭愈發緊皺,他不知道裴星璇是如何招惹上的祁景行,這事令他心裡很煩躁,煩躁到想幹脆掐死這個惹是生非的女人算了!
裴星璇還在沉睡,睡的非常死。
殷玄冥關上房門,褪去裴星璇衣衫,指腹在她後肩上仔細摩挲,沒有看到任何胎記,這肌膚水嫩雪白的像水豆腐,再搓兩下,估計就要破皮了。
“殷玄冥,你在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