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送藥(1 / 1)
蕭雲澈在一旁聽的震驚不已,裴玉瓊心悅殷玄冥?
“今日我若不是不想把事鬧大,這一巴掌,我早在方才就賞你了!”裴星璇咬牙切齒一揮手,把裴玉瓊丟了出去!
“啊!”裴玉瓊撲倒在地,胳膊肘都擦傷了,疼的她眉頭緊皺,可心裡的屈辱卻更讓她難堪!
“裴玉瓊,你如此膽大妄為,實在讓本宮刮目相看!”一向溫雅隨和的蕭雲澈,這一次也怒了。
不為別的,只因裴玉瓊不僅算計了他和裴星璇,更是連累了夏若蘭!
夏若蘭可是帝都恪守禮教的大家閨秀,今日因裴玉瓊的算計毀了名節,若是被人知曉了,可讓她怎麼活!
“二皇子,這事就當沒發生,你去做你該做的事。”裴星璇不是包庇裴玉瓊,而是今日這事不能說出去!
她名聲早壞透了,她無所謂!
可夏若蘭清清白白,若是被人知曉了蕭雲澈當時中的是迷情香,還不知道到時候會把他們三人傳成什麼噁心腌臢的關係!
蕭雲澈也是猛然心頭一驚,拱手向裴星璇道謝:“多謝三表妹!”
話音一落,蕭雲澈便帶著慎語趕緊離開了。
裴星璇冷睨著裴玉瓊和寒酥主僕二人,手中捏著的毒,終究還是沒有對她們用,而是警告裴玉瓊:“今日之事,我和二皇子替你隱瞞了。你若是找死,我會讓你死也一身汙名,你不信儘可試試看!”
裴玉瓊是心有不甘,她長這麼大,父母都沒有打過她,她裴星璇竟敢人前掌摑她,這個仇她一定會報!
裴星璇臨走前,又睨了寒酥一眼:“如果你敢再助紂為虐,別的事我不一定能求殷玄冥給我辦到,可塞你入軍營犒賞三軍,他還是能如我所願的。”
寒酥一聽犒賞三軍四個字,嚇得身子就是一抖,一手捂臉低下了頭,心裡滿是對這位三小姐的畏懼!
裴玉瓊望著裴星璇離開的背影,握緊了拳頭,通紅的眸底滿是瘋狂!
寒酥是真害怕了,眼淚汪汪規勸自家小姐:“小姐,還是算……”
啪!
裴玉瓊一巴掌甩在寒酥臉上,面目猙獰怒道:“你可是我的人!卻被她一兩句話恐嚇唬住,你是想我把你賣去勾欄接客麼?”
寒酥捂著劇痛的臉頰,望著眼前口出汙言穢語的大小姐,只覺得十分陌生。
“裴星璇,我與你不死不休,看你能奈我何!”裴玉瓊真的是徹底瘋了。
滿心的妒忌憤恨,充斥著她整個腦海中,她已經退無可退了!
……
蕭雲澈的確為人謹慎,做事周密。
在回宮後,便同意了他母后說的選妃之事。
裴德妃選的大都是性情溫良嫻靜的女子,夏若蘭恰在其中。
選妃的日子離的不遠不近,蕭雲澈也不想讓太注意夏若蘭。
裴星璇得知此事,倒是很贊同蕭雲澈此做法。
過於心急,便會過於刻意,容易讓夏若蘭遭受閒言碎語。
裴玉瓊這段日子忽然安靜了下來,不再裴星璇針鋒相對,而是做起了善事。
“小姐,你說大小姐給城中乞丐送棉被冬衣……她到底要幹嘛?”竹露可是想不明白了。
裴星璇手中配著藥劑,勾唇道:“還能幹嘛?造勢而已。”
“她造勢幹嘛?”竹露還是不解。
裴星璇想了想,問竹露:“如果有一個善良又美麗的女子,與一個名聲極壞的女子針鋒相對,你說世人會向著誰?”
竹露想也不想答道:“當然向著善良美麗的女子了!”
裴星璇讚賞的點了點頭,低頭繼續配藥。
竹露忽然就明白了,裴玉瓊她這是……
“小心盯著她,多抓她幾條小辮子,咱們也不至於太被動挨打。”裴星璇看著她新調製的藥膏,這個祛斑美白最好,溫和不刺激,回頭定能拍賣個好價錢!
“誒!”竹露應一聲,便去抓裴玉瓊的小辮子了。
裴星璇做好這幾盒藥膏後,便拿了兩張狗皮膏藥,放在一隻漆盒中,拿著出門去了。
……
書房
這是一個獨立的院子,四周方圓三十丈內沒有別的院子,而是一條宛若巨龍的河流環繞,院外十丈無花木,除了主幹道路,其餘的土地是全是草坪。
裴星璇看著這座書房,不得不說裴康十分謹慎,這樣的佈局,你想偷窺偷聽都難。
上次竹露也就仗著夜色深濃,才能靠近這座院子。
可據竹露所說,這裡藏著一名高手,很難有人進入院子,而不被人發現。
裴星璇來到院外,對守著遠門的護院說:“通報父親一聲,我來給他送治療風溼的藥膏。”
護院二人對視一眼,一人拱手道:“三小姐請稍等。”
裴星璇也不急,雙手捧著漆盒,亭亭玉立的站著,便似一幅絕美的仕女圖。
留下的護院低下了頭,雖然三小姐很好看,可他是奴僕,冒犯三小姐玉容,可是會被相爺打死的。
另一名護院很快就回來了,拱手一禮恭敬道:“老爺請三小姐進去。”
“多謝。”裴星璇淡淡一笑,款步徐行,秋風浮動淡綠色的裙襬,若湖水盪漾層層漣漪,波動著人心久久不能平靜。
兩名護院紅著臉低下頭,再不敢亂飄,只覺得三小姐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好看,像天上下來的仙女。
裴星璇可不知道這兩個護院在胡思亂想些什麼,她捧著漆盒走進了這座清冷簡約的院子。
這裡的佈局十分簡單,中間是三間正房,兩旁是兩間耳房,左右是遊廊,遊廊下襬著松柏等盆栽,一條主幹青石板路,直通書房。
“星璇,進來吧。”裴康的聲音裡透著幾分疲憊,可見又是被風溼腿折磨的昨夜沒睡好。
裴星璇舉步走向書房,拾階而上,伸手推開了半掩的房門,提裙邁步走了進去。
裴康的書房真是書房,書架很多,多寶閣也就一兩個,上面擺放的好多是素色瓷器,品味倒是淡雅。
“昨夜雨疏風驟,女兒想著父親定然又是風溼犯了,一大早便熬製了兩張膏藥,我伺候父親貼上吧?”裴星璇的表現十分乖巧,像極了一個體貼父親的乖乖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