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害人害己(1 / 1)
裴星璇已經帶著殷玄冥到了最佳觀景處了。
居高望遠,他們趴在假山上,剛好能看清楚溫泉裡的活色生香。
殷玄冥一見裴星璇是帶他來看這種腌臢事,他抬手捂住裴星璇的眼睛,就把這個不知羞的女人帶走了。
山月也想走,可竹露看的津津有味,他抬手撓了撓頭,低聲問:“你、你喜歡看……”
竹露臉頰一紅,沒好氣瞪他一眼,也跟著走了。
山月也不好意思留下來了,忙追了上去!
靳飛景就在不遠處,見他們都跑回來了,便是拱手道:“婢女皆在竹屋裡,屬下沒有傷她們性命。”
裴星璇點了點頭,又看向臉色黑沉的殷玄冥問:“你接下來打算如何?是按我的計劃來,還是……”
殷玄冥頭疼的睨向她:“裴星璇,你報復人之前,能不能……”
“行行行!我走,您自己個兒看著辦吧!”裴星璇可不想留下來聽他說大道理。
因為,她不能任由人欺負陷害,而一次手都不還!
如今,她覺得她在這個時代已經收斂太多鋒芒了!
如果他還想讓她再收斂鋒芒,不好意思,這是死都做不到的事!
殷玄冥望著裴星璇離去的背影,眼神變得愈發複雜。
山月小心翼翼問:“王爺,如今該怎麼……”
“她任性妄為,不計後果,本王不能不為大皇子考慮。”殷玄冥的語氣很冷漠,好似裴星璇的生死與他無關一樣。
山月撇了下嘴道:“所以,王爺您的意思……還是繼續為裴側妃收拾爛攤子唄?”
殷玄冥冷睨了山月一眼,負手離開道:“裴星璇是本王的側妃,本王多年維護大皇子,若是被人揪住此事攀咬大皇子,大皇子會很麻煩。儲君之爭,古往今來,皆是血雨腥風。”
山月在後嘀咕道:“您說這麼多,怎麼聽都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”
殷玄冥腳步一頓,未回頭,聲音冰寒道:“山月,年底紅包,你沒了。”
“王爺,不要……”山月欲哭無淚,他知錯了,以後再也不多嘴了還不行麼?
殷玄冥不有理會山月的哀嚎,舉步離開了這腌臢汙穢之地。
山月憤然轉身回去,他本來想把竹露偷塞給他藥丟了的。
如今,他要把這藥送給這兩個害他沒有年終紅包的狗男女!
……
裴星璇也就是一時氣急才走的,走回玉桂亭,把草叢裡的衣裳穿上,她也就在路邊乖乖等殷玄冥了。
殷玄冥見她在此等他,心裡竟然流淌一絲暖意喜悅。
裴星璇上前冷著臉道:“你請我去饕餮閣吃烤鴨,我餓了!”
殷玄冥望著她氣呼呼的樣子,竟是見鬼的覺得有點可愛,也真是鬼迷心竅了!
“走了!”裴星璇把殷玄冥強行拽走,向著熱鬧非凡的城隍廟前頭走去。
一路上,他們兩口子的容貌氣度都十分惹眼,更有人認出了殷玄冥這位戰神王爺!
殷玄冥在裴星璇拉著東搖西逛一刻鐘後,他終於明白裴星璇拉著他招搖過市是何目的了!
“幹嘛?”裴星璇死死抱住他胳膊,絕不可能被她當眾甩掉,戲還沒演完呢!
“裴星璇,你真是時刻逼得本王想掐死你!”殷玄冥的聲音不大,卻咬牙切齒的很滲人。
裴星璇又慫慫噠一縮脖子,討好賣乖道:“王爺大人大量,就幫我打一回掩護,我回頭一定幫你把衣裳補好還不行麼?”
殷玄冥冷著一張臉,也看不出他的喜怒,只是他周圍逐漸沒什麼人敢靠近了。
“王爺,去饕餮閣吃烤鴨啦~”裴星璇這招撒嬌殺傷力極大,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。
殷玄冥的眼神更陰鷙了,可他的確沒有當眾甩開裴星璇而去。
竹露在後猛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,小姐真不適合矯揉造作!
靳飛景依然戴著一張銀色面具,他倒是沒什麼不良反應。
看來,他免疫力挺好。
……
裴星璇纏著殷玄冥不撒手,一直拉著殷玄冥陪她逛了一上午,買了不少東西,吃了不少東西。
最後她吃不下去,走路走的腳也疼了,她也就鬧騰不起來了。
殷玄冥命山月送她回丞相府,他則是直接回了北殷王府。
“你家小姐,我真的只能嬌生慣養。”裴星璇回到星月居,脫了鞋,就看見她腳上起泡了。
竹露端了了溫水來,放了點藥,伺候她泡泡腳,嘆氣道:“小姐,您啥時候能不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啊?”
裴星璇泡著腳,皺眉道:“這次沒怎麼損失,就是我戲做過頭了。”
竹露無語的翻白眼,取了擦腳布,為她擦了擦腳,這才準備了針和藥膏,上手挑水泡
裴星璇平躺在床上,眼珠兒亂轉,在想下一步計劃,總不能讓裴康以為她和殷玄冥要和好,他沒機會攛掇他與殷玄冥合離了吧?
竹露小心翼翼的挑著自家小姐腳丫子上的水泡,也覺得小姐越來越嬌氣了。
以前在鄉下,她們漫山遍野的跑,也沒見小姐腳上長過水泡。
如今就逛街多走幾步路,腳上居然磨出五六個水泡來,忒嬌氣了!
裴星璇想著想主意,人就累的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……
等到了下午申時,裴玉瓊回來了。
她沒有到星月居大鬧,而是裹著斗篷回來的,命人請了她母親到瓊花苑。
丞相夫人進了屋子裡,便見一地的布條,竟是她女兒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剪衣裳,她嚇得忙跑過去關心問:“瓊兒,你這是怎麼了?”
裴玉瓊抬起頭,眼神陰鷙道:“母親,我被太子殿下玷汙了,是裴星璇害得我。”
“什麼?你說什麼?”丞相夫人也是驚的抬手掩嘴,壓低聲音問:“你是不是對裴星璇……”
“是,是我想害她失去清白,卻反被她設計毀了清白。”裴玉瓊坦然承認,眼眸卻通紅充滿恨意:“如今,女兒什麼都沒了,所有的一切希望,皆成了妄想!”
丞相夫人抬手想給她一巴掌,又見她如此狼狽,只能抱著她恨恨的捶了兩下:“你這個孽女!孽女啊!”
她一生最大的驕傲,她指望著光耀門楣的女兒,竟是一手把自己毀的這樣徹底!
“母親,是裴星璇害女兒,女兒絕不可能放過她,定要與她不死不休!”裴玉瓊也哭了,是悲憤交加的恨意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