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你母親可能沒死(1 / 1)
裴星璇三進宮,還是刑部,還是那間牢房。
“裴側妃,不知您大駕光臨,這裡收拾的有點慢,還請見諒見諒!”牢頭心裡都快哭了,面上還得笑呵呵。
他早知道裴側妃還能進來第三次,他當初就不把這間牢房的擺設拆了!
裴星璇坐在方桌旁,喝著茶,吃著燒雞,眼眸一亮問道:“這燒雞做的不錯,在哪家買的?”
牢頭笑呵呵道:“您要是喜歡吃,小的回頭再去買,就沁心坊街東頭一個地邊攤,老頭兒叫賴田東,祖傳手藝!”
裴星璇點了點頭:“嗯,祖傳手藝好,味道正。”
宋珏還沒走,他大概從來沒見過有人坐個牢,還能像造訪友人家一樣?
烈風奉命趕來,見裴星璇安好無事,便上前行了一禮:“屬下奉王爺之命,接您回府。”
刑部尚書昆毅也來了,他真的一刻都不想這位裴側妃待在刑部啊。
絳雪是傳說死了,皇家也給她定了諡號。
可皇上之前金口玉言承諾了絳雪,讓裴星璇過繼猼家,她如今算是猼家唯一的香火啊!
連大皇子對此都默不作聲了,可見裴星璇繼承猼家是一定的了!
既然是猼家唯一繼承人,還是殷玄冥的側妃,這要在刑部有個三長兩短,他擔得起這個責任麼?
宋珏啊宋珏,你們太尉府和裴星璇有過節,你們自己鬥去,幹嘛要連累我這無辜之人啊。
宋珏不解昆毅為何如此哀怨的看了他一眼,可烈風想輕易帶走裴星璇,他不答應!
昆毅見宋珏還要給他惹事攔人,他忙一個箭步衝上去,身手敏捷攔住宋珏!
呵呵笑道:“宋公子,這犯夜之事本就說大就大,說小也小,裴側妃不過是與北殷王拌嘴幾句鬧離家出走,恰巧被你抓到了,又沒犯通敵叛國之罪,你不用這般揪著不放吧?”
宋珏卻是嚴厲道:“犯夜之事再小,也需得拘禁數日!昆大人,您畏懼北殷王,便想輕拿輕放,您對得起您所拿的俸祿麼?”
昆毅也怒了:“宋珏,你想公報私仇,便把人拉去太尉府,少來我這裡胡攪蠻纏!這是刑部,不是處理雞毛蒜皮小事的地方!一個犯夜,用得著把人送來我刑部麼?”
宋珏冷哼道:“既然刑部不收犯夜犯人,本將送她去京兆府好了!”
“宋公子既執意如此,那就請便吧!”昆毅被氣得一拂袖而去!
呼!這爛攤子可算不用他收拾了,謝天謝地!
烈風既然來了,就不可能讓宋珏再把人帶走,否則他們家王爺的面子往哪擱?
“烈風,我隨他去京兆府,你不必擔心。”裴星璇也服了這位宋公子了。
如果宋珏不是存心在公報私仇,就他這執法嚴明的勁兒,她被拘禁三日她也服氣!
畢竟,這次她真有罪,被拘禁也是應該的。
“裴側妃,王爺命屬下帶您回去,屬下定要完成王爺之命!”烈風這人就是太嚴肅了。
裴星璇無奈道:“他是正經執法,我是真犯夜有罪,這麼耗下去是個辦法麼?走吧!”
烈風在後眉頭緊皺,不善的眸光看了宋珏一眼,王爺還是太輕饒了太尉府了!
宋珏又沒料到,裴星璇會這麼乖順的隨她去京兆府!
這個女人,果然是極為狡猾!
……
京兆府
京兆尹壓根兒就沒露面,直接裝病不見人了。
師爺出來對宋珏道:“老爺身子不適,服了藥,已然睡下,若是無極大案件,宋公子自行處置便好。”
這意思非常明白,你要關人,你把人送進牢房,我們好生招待著就是,回頭北殷王找麻煩,也能推鍋給你這正主兒!
宋珏萬萬沒想到,有一日他會親自送一個犯夜者進了刑部,又進京兆府!
結果,這兩邊人還都是一推二五六,擺明是不想收這“犯夜者”!
裴星璇忍俊不禁道:“宋公子,麻煩你送我去牢房了,京兆府我不熟。”
宋珏見這女人還不知羞恥的給他嬉皮笑臉,他就更氣的暗自咬牙,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!
裴星璇見宋珏走了,她轉頭看向笑眯眯的師爺問道:“我如今該怎麼辦?”
師爺笑眯眯道:“裴側妃,你交了贖罪銀,便可以回家去了。”
烈風上前,交了一筆贖罪銀。
裴星璇看的一愣:“還能這樣?”
師爺接了銀子,笑呵呵道:“犯夜本就可大可小,只要犯夜之人沒有不良企圖,身上也沒有案底,撐死不過拘禁幾日,不想被拘禁,交銀子認錯也一樣。”
裴星璇又長見識了,虧她還做好吃牢飯的準備了呢。
竹露見沒事了,便忙為她家小姐解開鎖鏈,一看小姐手腕都紅了,她氣的咬牙切齒道:“這個宋珏如此公報私仇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咱們回去睡覺吧!這一夜折騰的太累了。”裴星璇阻止了竹露放狠話。
報復人嘛!沒必要明目張膽,偷偷摸摸豈不是更刺激?
……
翌日
裴星璇睡到下午才醒,醒了吃完飯,就偷摸到了仁心藥鋪為殷玄冥換藥。
外面忽然鬧了起來,靳飛景跑進來說:“是王爺的……咳!鬱離姑娘不知道怎麼得知王爺在此,說要來接王爺回府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?”竹露瞪向靳飛景。
靳飛景嘆氣道:“還有一位什麼伊姑娘,和鬱離姑娘在大堂裡吵起來了。”
裴星璇為殷玄冥換了藥,便環臂↓逐客令:“王爺的傷勢已穩定,我們這兒廟小,您這尊大神還是移步回府吧!”
殷玄冥看向她道:“亞神醫若是願意收留本王多些時日,本王每日付你一千兩銀子。”
裴星璇腿肚子一軟,差點給這位闊爺跪了!
有錢,就是能使鬼推磨!
竹露和靳飛景齊齊翻了一個大白眼,主子這貪財的毛病真是越來越病入膏肓了!
“靳飛景,你去把人打發了,如果打發不了,就讓烈風把人拖回去!”裴星璇才不會任由兩個拈酸吃醋的瘋女人,來打擾她仁心藥鋪的清靜!
“是!”靳飛景領命退下。
竹露也走了,她去做飯,不留這兒吃狗糧了。
裴星璇在竹露喝靳飛景離開後,環臂翹腿坐在官帽椅上,神情嚴肅的冷睨著他問:“你究竟在暗中搞什麼鬼?”
殷玄冥眸光微涼的望著她,不答反問:“你又在暗中行什麼詭事?這些日子,你可不是一般的忙。”
裴星璇翻個白眼道:“王爺手眼通天,豈不知我在查我母親之死的真相?”
殷玄冥卻是搖頭道:“裴星璇,如果本王告訴你,你母親可能根本沒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