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祭拜婆母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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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玄冥看向皇上,等他說出這段當年的過往。

皇上負手嘆氣道:“猼雅珠雖是出了猼氏五服的猼氏族人,可在一次刺殺中,是她救了天璣,天璣也就此與她成了閨中密友。”
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殷玄冥追問道。

皇上回憶道:“大概是十八年前,當時的天璣很不喜歡宮中的拘束,時常帶著兩名侍女翻牆出宮遊玩。”

“可在一次出宮遊玩中,天璣遭遇了逆王餘孽刺殺,是同樣逛廟會的猼雅珠救了天璣!”

“她們因此成了隱而不宣的閨中密友,這事知道的人沒幾個,朕與你母親是其中之一。”

皇上說完這些過往,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,物是人非!

“猼雅珠也認識我母親?”殷玄冥捏著簪子的骨節有些泛白。

皇上頷首道:“是,她們三人意氣相投,再加上一個放蕩不羈的忽應笑,時常湊在一起打馬吊,令朕都有些羨慕嫉妒,可天璣就是任性,朕也拿她無可奈何。”

殷玄冥望向一臉追憶過往的皇上,不解的問:“天璣皇后與猼雅珠結識如此之早,為何她不為猼雅珠做主,而是任由猼雅珠成了裴康的妾室?”

皇上看向殷玄冥道:“這是猼雅珠自己的決定,她賣身入康家,與父母斬斷親情。後來……她與裴康之間的事,你也許查的比朕知道的多,便不用朕多說了。”

殷玄冥還是有疑問:“後來,裴康與楚顏如此算計猼雅珠,她為何不向天璣皇后求救?”

皇上搖了搖頭:“朕也不知她為何不向天璣求助,猼雅珠一直是個脾氣十分孤僻的女人,除了和天璣他們三人有來往,她再沒有一個朋友。”

殷玄冥把手裡的信件交給皇上,什麼都沒有說,便轉身離開了。

皇上看著這些信件,雖無署名,可這筆記他熟悉,這分明是裴康的字跡!

而這也是他做王爺時,裴康與他來往的書信之一,記錄的是裴康挪用朝廷多少錢銀,支援他贏得了天下!

這是他一生洗不掉的汙點,沒想到裴康還敢留著這些信,裴康這是幹什麼?

……

殷玄冥出宮,倒是沒人敢攔。

騎著馬,回到北殷王府,鬱離竟然還沒歇息。

“王爺,伊姑娘下午帶槐香走了,說回家去了,不陪我們玩了。”鬱離等著殷玄冥,就是為了說這些話。

“知道了。”殷玄冥淡淡應一聲,便舉步自鬱離身邊走過去了。

鬱離轉身望著殷玄冥背影,忽然開口問了句:“王爺,您是不想娶我,才會如此遲遲……”

“鬱離,明日是我母親的死忌,有事過了年再說。”殷玄冥的心情很不好,沒有心情繼續應付鬱離。

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鬱離根本就不知道殷玄冥的母親是臘月二十八死忌,她這真是戳到殷玄冥痛處了。

“沒事,早點歇息。”殷玄冥腳步微微一頓,後又邁步向前走了。

鬱離對紅綃吩咐:“準備一下祭品,我明日陪王爺一起去祭拜芙蓉夫人。”

“是。”紅綃應一聲,又有些擔憂道:“小姐,王爺不會不帶你去見芙蓉夫人吧?”

鬱離卻笑的自信從容:“他既然說不會違背諾言,一定會娶我為妻,他便沒有理由拒絕帶我去拜見未來的婆母大人!”

紅綃也笑了,說:“小姐所言極是。”

……

次日

鬱離準備好一切,一大早就等在玄弋閣外,準備和殷玄冥一起去祭拜芙蓉夫人。

可她等了很久,也不見殷玄冥出門,玄弋閣也一直是大門緊閉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
山月拎著一個食盒回來,看見鬱離,便訝異道:“鬱離姑娘,今日天兒這麼冷,您怎麼一大早就出門了?”

紅綃一見到山月,便問道:“王爺不是說要去祭拜芙蓉夫人麼?怎地到現在還不出門?”

山月撓了撓頭道:“王爺寅時就離府了,因為老夫人就是寅時三刻過世的,王爺每年都會是這個時辰去祭拜老夫人。”

“寅時?”鬱離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當時她還在睡覺,紅綃也是卯時才開始吩咐廚房準備的這些祭菜,可王爺……

山月沒心沒肺笑說:“也沒事,反正今年起的晚,明年起得早,您也還是可以和王爺一起去祭拜老夫人的。”

鬱離已無顏留在這裡,轉身就疾步離開了。

“小姐!”紅綃忙在後頭追,卻是不高興的把手裡的籃子,還有食盒,都重重的放在地上了!

山月看了一眼,籃子裡是香燭,食盒裡……嗯!好菜!他們可加餐了!

……

荒山野嶺,白雪皚皚。

裴星璇上被凍醒的,一睜開眼,白茫茫一片,她差點得雪盲症!

“醒了?”殷玄冥跪在一塊墓碑前,拈香拜了三拜,將香插入了香爐中。

裴星璇爬起來,發現身下是張席子,他這是怕她凍不死吧?

“過來上香。”殷玄冥又拈了三炷香,在白蠟燭上點燃,偏頭看向了裴星璇。

裴星璇起身走過去,在他身邊跪下來,看著墓碑上的名字,是殷氏……

“這是我母親的墳墓,你喚她蓉姨便可。”殷玄冥把香遞給了她。

裴星璇接了香,拜了三拜,這才恭恭敬敬把香插好,雙手合十喚了一聲:“蓉姨,您好……不對吧?我……我不是該稱她婆婆麼?”

殷玄冥偏頭看她一眼,又回頭看向他母親的墓碑,自言自語道:“娘,您想讓她喚您婆婆麼?”

裴星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殷玄冥,他這是出門又忘吃藥了?對著一個死人請示,人家能回答才怪……

呼!呼!呼!一陣狂風驟然吹起,山頂之上流風迴雪,彷彿是亡靈在回話……

裴星璇被一片枯葉貼了臉,她抬手拿下來一看,見鬼的居然是芙蓉花的葉片!

殷玄冥看了一臉見鬼的裴星璇一眼,又對著他母親的墓碑自言自語:“娘既然想讓她喊,孩兒便讓她……”

“王爺,你沒事吧?”裴星璇有點擔心他,他這個情況有點不太對勁兒啊?

殷玄冥沒有回答她,而是望著眼前的墓碑,面沉如水道:“裴星璇,不要再繼續查下去。”

“什麼?”裴星璇詫異地看向他,他這話是什麼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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