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奶孃的秘密(1 / 1)
竹露一聽蕭雲闕如此不屑於她,便也是冷冷一笑:“大皇子天潢貴胄,奴婢哪裡敢高攀!小姐您就別為奴婢操心了,奴婢還不愁嫁!”
裴星璇看著欲言又止的蕭雲闕,唉!真是說話不能太絕啊!
林月幹練利落的走上前,端端正正行了一禮:“小姐,奴婢來接您回莊上。”
“奶孃不必多禮,請起。”裴星璇是第一次見林月。
林月與原主記憶裡的一樣,是個又嚴肅又不好惹的女人。
“謝小姐。”林月免了禮,沒有看蕭雲闕這位大皇子一眼,只是不苟言笑地吩咐道:“竹露,蘇柳,去幫小姐收拾東西,咱們這就走,不打擾人家的清靜了。”
“是!”竹露和蘇柳應一聲,便忙去房間收拾行李了
裴星璇一見奶孃如此,心裡同情蕭雲闕,他今兒一番話,可算是把奶孃得罪死了!
蕭雲闕也很懊悔,可讓他開口解釋……
裴星璇在蕭雲闕看向她時,她搖了搖頭,奶孃的脾氣可比竹露倔多了。
蕭雲闕見裴星璇如此沒用,他猛然起了身,孤高冷傲的走了出去,板著臉嚴肅道:“裴星璇已過繼猼家,在猼家舊宅修繕好之前,她只能留在這裡,哪裡也不能去!”
裴星璇抬手捂眼,這傢伙真是作的一手好死!
林月比蕭雲闕還嚴肅,對他行一禮:“大皇子,猼姨娘是死的早,裴丞相也不甚管我家小姐,可我這奶孃還在,容不得人欺負我家小姐!”
“本宮處處護著她,何時欺負過她?”蕭雲闕這話說的真理直氣壯。
裴星璇卻是無聲翻白眼,他說出這種話,也不怕天打雷劈!
林月卻是依然是不卑不亢,嚴肅不苟:“大皇子,青龍城乃是非之地,當初若不是為小姐親事考慮,奴婢也不會答應丞相府接人回來!”
蕭雲闕見林月如此態度強硬,竹露她們又真收拾了包袱出門,氣的他便是喊了一聲:“曹文!”
曹文跑了過來,躬身行禮:“殿下!”
裴星璇跑過去,拉住蕭雲闕,低聲道:“你要是把路堵死了,可沒有人幫你開路了。”
蕭雲闕從未這樣被人咄咄相逼過,他這些年來也忘記了什麼是服軟!
裴星璇清楚蕭雲闕的成長曆程,知道這傢伙從不懂得服軟,便拉他到一旁,她上前對林月道:“奶孃,大皇子的病的確沒好,我若是離開,就得帶他一起去莊子上。”
“不行!”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否決。
裴星璇左看看林月,右看看蕭雲闕,他否認個什麼勁兒?
蕭雲闕臉色陰沉道:“我絕不會離開青龍城,你也不許走!”
裴星璇見蕭雲闕臉上又有若隱若現的紅血絲浮現,她一把扶住他,衝屋裡喊:“竹露,快扶他回房!”
竹露丟下東西忙跑過來,連拉帶拽把蕭雲闕弄回了他的房間,塞了一顆藥丸到他嘴裡,又忙去倒水!
“沒有本宮的允許,誰都不許離開猼月小築!”蕭雲闕安靜的坐在凳子上。
可他臉上卻開出一朵妖異的曼珠沙華,眼睛變得愈發黝黑陰冷,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“小姐!”竹露嚇得大喊了一聲,上前就要去打暈蕭雲闕,卻反被蕭雲闕按在了桌子上!
“本宮說了不能離開,為什麼還要離開?”蕭雲闕失控了。
此時的他完全是順從自己的心行事,沒了一絲束縛!
裴星璇跑了進來,雪蟒鞭甩出束縛住了蕭雲闕,她衝竹露喊:“對他說,不離開!”
竹露往前眼前滿眼悲傷的男子,她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那三個字,她早晚都會離開的啊!
騙這麼一個失去太多親人的人,她做不到。
林月走了進來,見蕭雲闕把她女兒按在桌上,她猛然就向蕭雲闕出手,卻被曹文攔了下來!
“你就算是表小姐的奶孃,也不能對殿下無禮!”曹文是第一次出手,武功絲毫不弱於林月。
裴星璇見兩邊都打起來了,她一陣頭痛,揮袖拋了一顆煙霧球!
眾人吸入毒煙,一個個的逐漸沒了力氣。
竹露接住昏過去的蕭雲闕,拍了拍他的臉:“大皇子?”
蕭雲闕徹底昏過去了,可手裡依然緊緊抓著竹露的肩膀,固執的絲毫不放鬆。
裴星璇走過去想掰開他的手,卻怎麼都掰不開,只能對竹露說:“把他抱床上去!”
竹露艱難起身,把人抱起來,走向了裡間的床榻。
“竹露!”林月雖然動不了武了,可她還是在嚴厲道:“你不要忘了我對你說的話,東啟國皇室的人,你絕不能招惹!”
“娘,我謹記您的話,不會招惹任何一個……東啟國皇室的人。”竹露將蕭雲闕放在床榻上,抬手用力掰開他的手,決然轉身離開。
裴星璇走過去,為蕭雲闕施針穩定心神,又檢視了蠱蟲動向,她眉頭愈發緊皺:“怎麼會這樣?”
竹露想關心問一句,可又不想讓娘失望,唯有狠心出了門去!
蘇柳人就在外面,她沒想到今日會遇上這樣的大事,大皇子居然看上了一個小丫鬟?
“他中的是忘川蠱,無藥可解,小姐何必留在此處白費心思。”林月和曹文不愧是武功高強之人,這會子功夫就把杜逼出來了。
“我在想法子讓忘川蠱沉睡,只要它能沉睡半刻時間,我便有足夠的把握,將它自大皇子體內取出來!”裴星璇不可能放棄救蕭雲闕!
殷玄冥的託付她可以不在乎,甚至可以毀約。
但竹露的喜怒哀樂她要顧及,她不想竹露傷心難過。
林月望著裴星璇的背影,眼神中有著一種複雜的情緒,似無可奈何,又似一種久遠的喟嘆。
裴星璇為沉睡的蕭雲闕蓋好被子,走出去,對曹文吩咐道:“看好他,如果他醒了,就告訴他竹露在做飯。”
“是。”曹文對裴星璇感激一禮,這才忙進臥房伺候自家殿下。
裴星璇請了林月到庭院裡,初春的晌午是暖融融的,她站在陽光下,望著逆光而立的林月,問出了一個問題:“竹露為何不可與皇室之人有來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