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你想謀反嗎?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小姐,這是……”竹露太瞭解自家小姐了。

但凡有把握的病,哪怕是十分之三的把握,小姐都是一派輕鬆。

可如果一分把握都沒有,小姐這種神情,便是判定一個人死定了!

“他鬱結於心多年,將所有人的死皆怪責於自己身上,這種在醫學上就叫做——倖存者綜合症。”裴星璇望著竹露憂慮道。

她很怕蕭雲闕撐不下去,很怕竹露到時候會傷心難過。

“小姐,這種病……能治嗎?”竹露雙眼中盈滿淚水,抓著自家小姐的手,猶如抓著一根救命稻草。

裴星璇對此輕點了下頭道:“每一種心理創傷,都有可能被治癒。也許是因為一件事讓病患釋然,也許是一個人讓病患從深淵中被解救出來。而這屬於心病,藥石無用,只能……隨緣。”

“心病若是不能醫好,人會怎麼樣?”竹露盯著自家小姐,手心裡滿是緊張到汗漬。

裴星璇無奈嘆道:“心病若是不好,人不是抑鬱自殺,便是被心病折磨的身體器官衰弱,長久下去……”

“長久下去人都會死,對嗎?”竹露眼底的希冀破滅了,成了無盡的絕望。

他會死,好好的一個人,年紀輕輕就會死了嗎?

“竹露,你家小姐我不想隱瞞你了,蕭雲闕的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,下忘川蠱的人,分明就是要讓他受盡生不如死的折磨……而死。”裴星璇從未見過這麼狠毒的人。

對一個患有幸存者綜合症的孩子下忘川蠱,折磨了他十數年還不夠,這是什麼仇什麼恨?

“都是他老子罪孽,才會累他如今生不如死!”林月也非鐵石心腸之人。

蕭雲闕被折磨的這樣生不如死,她看著……也心疼。

“奶孃,您是不是知道忘川蠱是誰對他下的?”裴星璇站起身,走向林月。

林月沒有否認,而是如實道:“這忘川蠱的主人,我是知道是誰,可我卻不能說。”

“娘!”竹露忽然撲通跪地,跪行到她母親面前,抱著她母親的腿哀求哭泣:“我求您!我求您告訴我!你告訴我誰是忘川蠱的主人吧!”

林月的眼眶紅了,可她還是堅決道:“不行!你不能為他去冒險,你……”

裴星璇見奶孃又是欲言又止,她走過去拉起竹露,對她說:“好好照顧大皇子,我來勸奶孃。”

竹露也知道小姐的花比她管用,也就起了身,進臥房去照顧蕭雲闕了。

……

林月無奈的與裴星璇出了門,站在庭院中,她搖了搖頭:“小姐,您是主子,我與竹露可為您去上刀山,下火海。可這個人的身份,奴婢不能說!”

裴星璇沒有想過逼林月說出她的秘密,而是壓低聲音道:“我需要兩位高手以內力催眠忘川蠱,武功必須皆屬陰,一個忽應笑,一個……”

“奴婢來!”林月眼底充滿了無奈與掙扎。

裴星璇看得出奶孃很痛苦,她眼底也有悲傷和心疼。

“小姐,您不該捲進來的,一輩子平平淡淡的相夫教子,不也好嗎?”林月眼中有淚光,她是真希望小姐做個尋常人。

裴星璇抬頭看向蔚藍天空上的太陽,對林月道:“奶孃,這天地之大,多少人想無風波苦難一生,可上蒼允嗎?”

“您是有選擇的,你和竹露隨我走,我們離開青龍城,找一個地方隱姓埋名,平淡一生,不比在這裡日日身處陰謀詭計中強嗎?”林月又在規勸裴星璇了。

裴星璇收回目光,看向林月一笑:“奶孃,我頂著這張臉,如何能平淡一生?我一身的醫術,又要如何擱置不用?”

林月被問的啞口無言,轉身出了猼月小築!

裴星璇在後嘆氣,她是個不安分的性格,她自己清楚。

如果不是青龍城還有掛礙,她會遊歷天下,懸壺濟世,這就是她的人生。

……

鬱離醒了,被曹文送回了宮,卻是什麼都忘了。

唯一記得的,只是她好愛祁景行,非祁景行不嫁!

殷玄冥想找到祁景行,卻聽說祁景行遠行求學去了。

後又聽聞蕭雲闕危在旦夕,他只能先來了大皇子府。

“王爺,小姐在救大皇子,還請您出去,攔下所有人!”竹露把殷玄冥擋在了猼月小築門口。

殷玄冥聽到一陣腳步聲靠近,他轉身疾步迎了上去。

皇上今日是帶鬱離來找裴星璇的。

因為紅綃說是裴星璇給鬱離下了毒,鬱離才會變得傻乎乎的,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
“皇上,請止步!”殷玄冥將人攔了在橋頭,身後便是大門緊閉的猼月小築。

皇上看了看殷玄冥,又看向殷玄冥大門緊閉背後的猼月小築,忙問道:“是不是闕兒出事了?”

“臣不清楚大皇子如今如何,可醫他的人有命,任何人不得入內!”殷玄冥手中的劍已出鞘,泛著森寒的冷光。

“北殷王,不可君前放肆!”曹也忙擋在皇上面前,嚇出一身冷汗,這北殷王莫不是瘋了?

殷玄冥的劍搭在橋欄上,對皇上道:“如果臣攔不住皇上硬闖,便只能毀橋了!”

曹也更是驚道:“北殷王,這橋可是……不能毀!”

紅綃在此時忽然開口:“皇上,公主的病不能拖,再這樣下去,公主怕是要成傻子了!”

殷玄冥手中的劍揮出一道劍芒,削掉了喋喋不休的紅綃一截舌頭。

紅綃疼的雙手捂住鮮血直流的嘴,跪倒地上痛苦嗚咽,伸手去抓地上的半截舌頭……

曹也扶著皇上退到一旁,畏懼的看向這位殺神,他還真敢君前……

“殷玄冥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皇上推開攙扶著他的曹也,上前就要奪殷玄冥手中的劍。

殷玄冥卻是收劍回鞘,看著皇上冷冷道:“臣說過,臣只忠國,不忠君!”

皇上氣的怒指這豎子道:“你如此堂而皇之不敬君上,你就不怕……”

“皇上,臣的兵,可不是那麼好使喚的。”殷玄冥今兒個是擺明和皇上攤牌了。

既然皇上要削他兵權,他還有必要顧及皇上裡子面子嗎?

“殷玄冥,你是想謀反嗎?”皇上又驚又怒,氣的都想殺人了!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