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祁景行要納她為妾(1 / 1)
裴星璇還想往下問,卻發現少女雙眼發直,斷氣了!
竹露和靳飛景心驚的跑出去檢視,卻什麼人都沒有發現。
裴星璇起身走過去,圍著少女走一圈,在少女髮根處,有一隻死掉的蟲子,是蠱!
竹露和靳飛景又怕跑了回來,搖了搖頭:“沒有發現任何人。”
“應該是以香控蠱,她身上沒有毒,可她梳頭油的氣味很獨特,我從未聞過這種花香。”裴星璇恨自己百密一疏,又白忙了!
“可她說對方被小姐您迷的神魂顛倒,這個應該……捋得出來是誰吧?”靳飛景摸著下巴故作精明道。
“你要是猜她主子是殷玄冥,你就是頭豬!”裴星璇一指靳飛景,就出門去了。
靳飛景放下手,環臂道:“除了慣會招蜂引蝶的王爺,也就只有哪位整日一副深情款款的世子爺了吧?”
竹露去把人拖了出去,自然不是做化肥,而是送去亂葬崗埋了。
“祁景行,你究竟想做什麼呢?”裴星璇望著天空,她得儘早離開青龍城了。
雖然那個幕後之人還沒有找到,可這人肯定不在青龍城了。
如今裴康和楚顏一死一關,蕭雲闕的毒也解了,她也該離開了。
……
可就在裴星璇打算著要離開青龍城時,宮裡卻發生了一件大事!
蕭雲澈都沒來得及苦慘,就被這事驚著了!
“你妄想!”這怒氣衝衝的是鳳老夫人:“想讓星璇於你為妾,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!”
皇上微微蹙眉,也是臉色很不好看:“祁景行,永寧是朕的女兒,除非她三年無所出,否則,駙馬不得納妾,這是東啟國的國法!”
“臣沒有羞辱永寧公主的意思,只是想著裴星璇能醫好永寧公主,她又孤身一人可憐,故而想給她一個家。”祁景行這冠冕堂皇的話說的也是不要臉。
“祁世子,你與殷玄冥曾也是同窗好友,近年來你們也十分交好,如今你要接納他拋棄的女人為妾,是兄弟所為嗎?”蕭雲澈同樣憤怒。
他不是為鬱離憤怒,而是為裴星璇!
“她已與北殷王再無瓜葛,我不忍她流離失所,接她入府,也不過是照顧罷了。”祁景行縱然跪著,也是一派從容淡然。
今日之事擺明了,想他娶永寧公主,就必須捎帶上裴星璇!
“老身還沒死呢,星璇的終身大事輪得到你一個豎子操心嗎?”鳳老夫人是真得又怒又心疼!
星璇丫頭是躲過了裴康的算計,又迎來了祁景行這個混賬東西的算計!
他們一個個的,未免欺人太甚了!
蕭雲澈扶住氣的渾身發抖的外祖母,說道:“父皇,裴星璇如今是猼氏繼承人,她的終身大事不是小事,恐怕大皇兄哪裡……”
皇上眉頭更是緊皺,龍顏不悅道:“你若是想納妾,朕可以給你一個恩賞,但裴星璇不行!”
祁景行沒有繼續強硬,而是拱手道:“皇上,臣得一寶物,想私下獻給您。”
皇上見祁景行是有話要私下與他說,他便讓鳳皇后他們都退下去了。
鳳皇后一眾人行了跪拜大禮,便也就退下去了。
……
出了門,裴德妃扶著鳳老夫人道:“母親,天色已晚,不如……”
“你帶澈兒回宮治傷,我去永樂宮!”鳳老夫人今兒個是打算不出宮了。
裴德妃無奈,命身邊女官把自家母親送去永樂宮。
鳳老夫人一離開,鳳皇后便看向蕭雲澈,淡笑道:“雲澈如此反對裴三小姐於祁世子為妾,可是對這位裴三小姐……”
蕭雲澈拱手行禮道:“回母后,兒臣從來只拿裴家表妹當做妹妹,從無任何非分之想!”
“是嗎?”鳳皇后意味深長看了他們母子一眼,便擺駕走了。
裴德妃在送走鳳皇后後,便拉著兒子的手,低聲問:“你真對她沒有一絲非分之想?”
蕭雲澈苦笑道:“母妃,兒臣是什麼秉性,您還不瞭解嗎?”
裴德妃想想自家兒子一向恪守禮節,除了對未婚妻夏若蘭親近些,旁的女子一向敬而遠之,想來不會……
“母妃,兒臣真拿星璇當妹妹看待!您可不能隨他們傳謠,被若蘭聽去,兒臣這婚還結的成嗎?”蕭雲澈可有點畏懼他岳父大人。
裴德妃一想到剛正不阿的夏立肅,也是有點懼,拉著兒子的手說道:“咱們回宮讓太醫給你瞧瞧,你可是把母妃給嚇壞了!”
“是兒臣害母妃擔心了,兒臣以後定然謹慎再三,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。”蕭雲澈安撫著他母妃。
心裡暗暗發誓,他以後也要對三表妹敬而遠之!
今日這活罪,算是白受了!
……
祁景行不知道向皇上私下獻了什麼寶貝,竟然讓皇上點頭答應把裴星璇賜給他了!
回到大皇子府,正打算收拾東西離開的裴星璇,卻忽然接到了聖旨?
“裴三小姐,接旨吧!”曹也宣讀完聖旨,就希望大皇子千萬別出來。
可蕭雲闕還是拖著病容,被曹文扶出來了。
“什麼狗屁聖旨,給本宮丟出去!”蕭雲闕臉色還有些蒼白,明顯身子尚未養好。
“殿下,不可啊!”曹也苦兮兮道:“這是皇上的聖旨,抗旨不遵,可是要……”
“那就讓他殺了我!”
蕭雲闕一把奪過聖旨,將聖旨撕成了兩半,丟在了曹也臉上,指著大門道:“回去告訴他,猼家女兒不為妾!從今日起,她姓猼!”
裴星璇見蕭雲闕氣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,她一把扶住他,對曹也淡冷道:“公公回去告訴皇上,如果皇上想白髮人送黑髮人,儘可來刺激大皇子,相信大皇子很快就會被刺激的與天璣皇后團聚了。”
曹也一聽裴星璇這話,再看看吐血的大皇子,他嚇得行一禮,就趕緊走了!
“咳咳咳……”蕭雲闕咳的撕心裂肺,被人扶進了屋子裡。
裴星璇嘆氣道:“殿下,您這身子骨太弱了,您瞧瞧殷玄冥,被我開了瓢,沒幾日就能下床了。”
“本宮自幼體弱,更是先天不足……咳咳咳!哪裡比得上他……銅皮鐵骨!”蕭雲闕這次真是元氣大傷,養了好些日都沒見個好。
“行了,您好好躺著休養,這事不用你操心,我會去處理好。”裴星璇為他把把脈,倒是無大礙,喝服藥,別被人再氣著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