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二十箱金條(1 / 1)
殷玄冥知道這傢伙想看熱鬧,便成全他道:“殷玄冥,亦心悅裴星璇!”
齊琅北聽了他這真心話,心情十分暢快道:“好!既然你心悅她,我便幫你一把!”
殷玄冥起身離開,一句謝也沒有說。
江閻不解問:“主子,您何時與北殷王如此熟稔了?”
齊琅北似是追憶的嘆息道:“很小的時候,我們就見過。只是闊別多年,今再見……卻是什麼都變了!”
……
裴星璇和蕭雲闕被關在宮裡出不來,懿旨卻是昭告天下了。
懿旨上寫的是大皇子與裴三小姐結為連理,並未曾寫明姓名。
這懿旨也不知是誰擬定的,竟是這樣不嚴謹,還能張貼皇榜發出來了。
“娘,怎麼辦?”竹露戴著斗笠,望著告示牌上的皇榜,她很擔心小姐,怎麼就和大皇子……
“他們絕不能成親!”林月猛然轉身就走!
竹露忙追上她母親,不知母親打算接下來怎麼辦。
林月本想去北殷王府找殷玄冥,卻不料恰巧路上遇見了。
“娘!”竹露見她母親去攔殷玄冥的馬,她嚇得跑過去護住她母親!
殷玄冥一手勒緊韁繩,看向了攔馬的人,其中一人正是竹露。
“王爺,求您幫民婦帶一樣東西給皇上!”林月自懷中拿出一方手帕,走過去,雙手遞給了殷玄冥。
殷玄冥看著這方手帕,手帕竟然是緙絲繡,像是宮中之物。
“有勞王爺了,我們住在福來客棧。”林月把東西交給殷玄冥,也就帶竹露走了。
殷玄冥不知林月是什麼身份,可她既然有宮中之物,定然是身份不凡。
……
齊琅北坐著輪椅進了宮,倒是沒有見到皇上,而是見到了太后!
“齊會長這是什麼意思?”太后看著這二十口箱子,裝的竟然全是金條!
齊琅北淡笑道:“這是為我徒兒贖身的錢,她性情率真直爽,從來也不適合注重規矩禮數的皇室,為了她不在皇室中鬱鬱而終,我這當師父也只能大出血一回了。”
“二十箱子黃金,只為了換裴星璇自由?”太后雖然老了,可還眼明心亮的很。
齊琅北笑的有些無奈:“不瞞太后說,我挺後悔收她為徒的,若非師徒關係擺在這兒,我早迎娶她做齊夫人了。”
“齊會長倒是多情。”太后對此倒是不懷疑。
畢竟,能讓一個男人一擲千金的女人,也只能是心上人了。
“還請太后成全!”齊琅北的姿態倒是放的很低。
太后看了看這二十箱金條,又想了想,便是嘆氣道:“罷了,哀家便成人之美一回,你把人領走吧。”
“多謝太后!”齊琅北坐在輪椅上拱手一禮,便讓猛榮推他走了。
鳳皇后在齊琅北走後,才自屏風後走出來,皺眉道:“母后,您放裴星璇離開,就不怕皇上……”
“看上裴星璇的男人,若不是齊琅北,哀家絕不會放人!”太后嚴肅道:“可若是齊琅北,皇帝也不會輕易從他手中搶人。”
鳳皇后鬆了口氣,看了這幾箱金條,問道:“這些金條如何處置?”
太后瞥了鳳皇后一眼,淡冷道:“哀家會留下兩箱,到時候暗中送去鳳家。其餘十八箱,送入國庫,也省的皇帝整日為國庫空虛之事愁的吃不好,睡不好。”
“是。”鳳皇后對於太后的處置,毫無意義。
她們雖是鳳家女,可如今她們更心疼自己的兒子。
……
裴星璇順利出了宮,坐上馬車後,才好奇問:“師父,您是怎麼把我救出來的?”
齊琅北嘆氣道:“還能怎麼救,拿錢補齊國庫虧空,太后自然也就放人了。”
裴星璇一聽這,忙問道:“您花了多少錢?”
齊琅北望著這小財迷,心生逗弄,故作愁眉苦臉道:“花了夜市一半積蓄,你若是不嫁給夜尊,夜市可要虧大了!”
裴星璇劇烈咳嗽起來,她感覺她能吐出一口老血來!
齊琅北見這玩笑開大了,忙又笑說道:“別上火,沒有花多少錢,就二十箱金條而已。”
“二十箱金條?”裴星璇更想吐血了。
齊琅北一手拍著她後背,見她這麼沒出息,又是一聲嘆氣:“小丫頭,你如此沒出息,出門在外別說我是你師父。”
裴星璇看向這位財大氣粗的大佬,這能怪她沒出息嗎?
二十箱金條,這種概念如此之大的數目,她兩輩子都沒見過好嗎?
齊琅北見她瞪著大眼睛盯著他看,他無奈笑道:“丫頭,這於夜尊而言僅是九牛一毛。且是充入國庫,也算是為國為民,沒什麼好心疼的。”
裴星璇一點沒被安慰到,而是問了句:“蕭雲闕怎麼辦?”
齊琅北收回為她拍背的手,坐端正了淡漠道:“他與我非親非故,我沒理由拿一大筆錢去贖他自由。”
裴星璇此時此刻的心情很複雜,一邊想蕭雲闕成親也好,可以讓竹露徹底斷了念想。
可一邊又同情蕭雲闕,他一生已是夠悲苦,若是還要娶一個不喜歡的妻子,他未免也太可憐了。
齊琅北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,驚訝道:“你不會是真喜歡上蕭雲闕了吧?”
如果真是這樣,他二十箱金條不是白送了?
“說什麼呢?我怎麼會喜歡他,我只是覺得他可憐,一生這都是悲多喜少。”裴星璇一抬手托腮嘆氣。
早知道,她就不跟齊琅北出來了。
如此一來,她就可以趁著臨近吉日前,大家放鬆警惕的時候,找個機會把人毒倒,帶著蕭雲闕逃出宮來了!
齊琅北有點為兄弟擔心了,這丫頭的心未免太花了!
……
皇宮
殷玄冥入宮見到了皇上,把林月交給他帕子,交給了臥病在床的皇上。
此時此刻在皇上身邊侍疾的是蕭雲澈和蕭雲修。
曹也在接過手帕時,便是身子一震,這帕子是……
皇上接過帕子只看了一眼,便是情緒激動道:“這是哪裡來的,你從何處得到的?”
殷玄冥見皇上如此激動,思量一番,還是沒有盡數如實說,而是淡淡道:“是一名民婦當街攔下臣,請臣代她將此物交給皇上,說她住在福來客棧。”
“婦人?”皇上握緊這方手帕,看向曹也吩咐道:“你立即帶人去同福客棧,把這名婦人帶來!”
“是!”曹也忙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