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意會錯誤(1 / 1)
裴星璇忽然就明白了,奶孃的意思是她與竹露彼此信任彼此,相處又默契,是可以共同修煉龍嘯鳳鳴的。
“小姐,您與竹露一起修煉,我放心。你與別人一同修煉,我怕您會受傷。”林月這話並不是毫無根據。
曾經修煉過龍嘯鳳鳴的夫妻情人,反目之後,多是彼此刀劍相向。
那時候便不是龍嘯鳳鳴,而是龍狂鳳泣,兩者只能一生一死。
“好,我修煉鳳鳴。”裴星璇不想再看到竹露受傷了。
沒有絕對的內力相輔之下,只能兩個人互相扶持,才不會被招式耗盡內力。
“是,奴婢為小姐準備好一切,小姐先去睡會兒吧。”林月起身行一禮,便退下去了。
“奶孃,你是不是也修煉過龍嘯,亦或是鳳鳴?”裴星璇忽然問道。
林月沒有回頭,卻是點了頭:“是,奴婢也修煉過,可那個人如今不知所蹤,奴婢能自由運用龍嘯,卻沒有了真正的龍嘯鳳鳴的威力了。”
裴星璇本想問那個人是誰,可聽奶孃的口氣,對方似乎是個男子。
也許,這於奶孃而言,也是不可觸碰的傷疤吧。
……
竹露昏迷了好幾日,才甦醒了過來。
殷玄冥今日又來了,無非是送訊息給裴星璇。
裴星璇在庭院裡與殷玄冥說話,提及了蕭雲闕。
竹露甦醒後,便聽見了蕭雲闕的名字,她的拳頭緊握起,眼底浮現了淚光。
“大皇子很擔心竹露,如果不是我這幾日躲著他,他恐怕都要對我嚴刑逼供了。”殷玄冥故作誇張道。
裴星璇偏頭看了一眼窗戶,便又向他問道:“幽靈谷如何了?”
殷玄冥提起此事便有些氣惱:“樓霄是個人物,當機立斷棄了幽靈谷這份產業,不知他與謝無傷逃到何處去了。”
“這恐怕不是樓霄當機立斷,而是謝無傷點醒了樓霄。”裴星璇苦笑。
殷玄冥聽著她這些話,有點吃醋道:“你很瞭解你這位師兄?”
裴星璇點了下頭道:“嗯,瞭解!從小到大,我對他的瞭解,就像他對我的瞭解一樣。”
“從小到大?”殷玄冥更加不高興了,他們還是青梅竹馬?
“謝無傷此人喜怒無常,高興時,他能把命交到你手上。不高興時,他能背後給你來一刀。我與他從小打交道,不瞭解他,我早死了。”裴星璇提起謝無傷就一陣惡寒。
這個變態居然和她又在一個時空裡,還發現了她,她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了!
殷玄冥越聽臉色越又黑又臭,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道:“需要,本尊幫你殺了他嗎?”
“誒?”裴星璇轉頭看向他,忙說道:“你可別胡來,遇上他能躲就躲,不要和他正面剛,他會毒死你的!”
殷玄冥一想到毒這種東西就頭疼,為什麼世上會有這種無孔不入,令人防不勝的東西?
“不過,也不是完全沒辦法。”裴星璇摸著小下巴,一臉壞壞的盯著他這健碩如鋼鐵的體格打量。
殷玄冥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,微偏頭問了句:“你是想……”
裴星璇有點小興奮的點了點頭,杏眸亮晶晶的盯著他問:“可以嗎?”
“現在?”殷玄冥有些猶豫,這青天白日的,不太好吧?
裴星璇不太明白這傢伙如同她一樣興奮是為啥?
難道,她又遇上了一個變態?
試藥可是很痛苦的,正常人都對此避之唯恐不及的。
比如靳飛景,他就死活不願意當小白鼠。
殷玄冥看了看四周,見沒有人,便起身走過去,彎腰就把裴星璇抱了起來。
裴星璇一臉的懵逼,啥情況?
“本王向你承諾,此生定不負你。”殷玄冥鄭重無比的說這番誓言時,竟然紅了耳朵尖?
裴星璇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尖,他竟然如此純情嗎?
一想到此處,裴星璇就不由得想笑。
殷玄冥將她放在床榻上,卻忽然聽見她埋頭在她懷裡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,他不由得眉頭緊皺:“你……”
“咳!我沒事,就是聽聽你心率正不正常而已。”裴星璇睜著眼睛說瞎話,也是真無意間聽見他過快的心率,這似乎不太像是正常人的心率吧?
“嗯,本王有點緊張。”殷玄冥是真緊張,每次她靠近他,他的心跳都會變得不正常。
開始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,後來便明白了,這種不正常的心跳叫做——心如鹿撞。
裴星璇理解的點了點頭,反是人第一次試藥,有點緊張情緒也正常。
所以,她聲音非常溫柔的安慰他道:“別怕,雖然會有點不適,可卻不致命,忍一忍也就過去了。”
她這是試藥,又不是殺人,沒有危險性的。
殷玄冥古怪的看著她,怎麼覺得她這話有點不太對勁兒?
裴星璇被他盯得頭皮發麻,他……他這麼看著她做什麼?
殷玄忽然湊近她問道:“你方才說的是什麼事?”
裴星璇被問的一臉懵逼,說道:“找你試藥啊”
殷玄冥聽聽了她這番話,知道自己會錯了意,立時就有些惱羞成怒:“你……讓本王給你試藥?”
“不可以嗎?”裴星璇小心翼翼的看著他……
可這狗男人,還是惱羞成怒的給她當場翻臉了!
“本王,沒空!”殷玄冥是又羞又怒,惱羞成怒氣走的。
再不走,他臉就要丟盡了!
裴星璇愣了愣,想了片刻才幡然醒悟,而後就是捧腹大笑,東倒西歪道:“我的蒼天啊!你思想何時這般不純潔了?你的高冷呢?你的不近人情冷若冰霜呢?”
殷玄冥被她起的折返回來,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,解了她腰間的羅帶。
“你幹嘛?”雙手被捆綁起來,吊在了床頭圍欄上,她怎麼掙都掙避開,不由又驚又惱:“殷玄冥,你敢來硬的,我廢了你!”
殷玄冥把她綁好,又拿帕子堵上她的嘴,脫了她的鞋襪……
裴星璇嚇得嗚嗚叫,可竹露在東廂房,離這邊不近不遠,應該聽不見這邊的這點小動靜……
她這次玩脫了,要死定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