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西飛雪出現(1 / 1)
北殷王府外
一名二八年華的俏麗女子,叉腰站在大街上,死死盯著緊閉的漆黑大門!
帝都權貴多朱門,可偏北殷王府的大門刷的漆黑如墨,門上還雕刻著兩頭不怒自威的瑞獸。
大門緩緩開啟,一道清貴無瑕的白色身影走了出來。
象牙白的錦袍上繡著金蟒,金冠玉帶,俊美非凡,氣質清冷,正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蕭雲闕!
齊凌萱一見到這樣風華無雙的蕭雲闕,便一改之前的刁蠻跋扈,瞬間矯揉造作爹聲爹氣道:“闕哥哥,萱兒這廂有禮了!”
山月猛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,滲得慌!
蕭雲闕也是眉頭緊皺,語氣淡冷:“齊二小姐,本宮早已說過,本宮不會娶你,還請自重!”
“闕哥哥~”齊凌萱委屈的撒嬌道:“人家是非你不嫁的,皇上也希望你我結成連理,早生貴子。”
山月胃裡有點翻江倒海,你說這齊二小姐長得挺好看,咋就這麼能噁心人呢?
蕭雲闕偏頭看了山月一眼,計上心頭,對齊凌萱淡冷道:“本宮已有非卿不娶的心上人,他就是!”
山月被推了出去,一臉懵逼,啥意思?
齊凌萱一看到山月,也是一臉震驚:“闕哥哥,他……他男的!”
山月剛要點頭,卻被蕭雲闕一抬下巴,他對上了蕭雲闕冰冷刺骨的眼神,嚇得他瞬間緊閉上了嘴巴!
“誰說他是男人了?”蕭雲闕看山月的眼神很冷,聲音卻是出奇道溫柔:“你方才沒瞧見,他還在害喜嗎?”
山月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,咬緊嘴唇,委屈的想哭,他那是被噁心的好嗎?
太子殿下和王爺相交久了,心都變得越來越黑了!
這種損人利己的事,做的還真是得心應手!
“女的?”齊凌萱覺得她長得夠高大了,沒想到世上還有比她還高的女人?
山月欲哭無淚,他以後還要娶媳婦兒的,殿下怎可如此當眾胡說八道,毀他一生!
蕭雲闕沒有理會山月的哀怨,而是看向齊凌萱冷然道:“本宮已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不需要高門貴女為東宮錦上添花,只想娶一個心愛女子,與她攜手到老,相伴一生。”
齊凌萱眼底淚花閃動,咬了咬嘴唇,發狠道:“就算做不了你的太子妃,為了得到你,我也要成為你的太子良娣!”
山月差點爆一句粗口,他都這樣為太子殿下犧牲了,這女人咋地還不肯放過太子殿下啊?
這算什麼,他白犧牲了嗎?
“本宮最恨負心薄倖之人,此生若是娶妻,便是一生一代一雙人,絕不會讓她與人共侍一夫!”蕭雲闕的眼神無比冰冷堅定,這話說的宛若誓言。
齊凌萱無比震撼望著這無比認真的男人,世間男兒,當真有如此深情者嗎?
山月在齊凌萱帶人離開後,他無力嘆氣道:“殿下,這位齊二小姐出了名的死心眼兒,她想要的東西,不擇手段也要得到,而她父兄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看在她父兄戌守邊境多年,於國於民有大功,你當本宮還會這般使手段讓她知難而退?”蕭雲闕斜睨了山月一眼,便轉身回了北殷王府。
山月不由得打了個冷顫,這位殿下如今是越來越有東宮之主的狠勁兒了。
希望齊凌萱能識時務點,可別把路走絕了。
否則,就這位殿下的脾氣,說不定齊家世代忠良的簪纓將門,就要毀在齊凌萱手中了!
……
齊凌萱滿腹怒火的離開了北殷王府,便出了鴻鵠坊,來到了永信坊。
馬車停在了一個巷子口,齊凌萱帶著婢女走進來,進了一座四進的宅院。
婢女被留在了前院,齊凌萱獨自一個人到了後院。
西飛雪正在屋子裡鼓搗藥草,聽見開門聲,頭也不回笑說:“誰又惹你生氣了?”
齊凌萱走過去,自後抱住西飛雪,委屈無比道:“我不想去糾纏蕭雲闕了,他根本就是塊捂不化的冰,我長這麼大……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!”
西飛雪拿帕子擦乾淨雙手,轉身溫柔的吻了下她的唇,輕聲柔語道:“萱兒,你是知道的,我雖是殷玄冥的表兄弟,可他這人太過於冷心冷情,至今還在重金追殺於我,唯有你攏住蕭雲闕的心,挑撥他們反目成仇,我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可蕭雲闕心有所屬,他根本不可能對我動心。”齊凌萱委屈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。
西飛雪卻是驟然將她打橫抱起,走到了屏風後,溫柔的聲音中多了幾分輕佻:“萱兒如此為雪哥哥這般委屈,雪哥哥自然要好好疼疼你的……”
“雪哥哥……”
……
北殷王府
蕭雲闕聽殷玄冥說竹露已被救出幽靈谷,此時很安全,他也就鬆了口氣:“她沒事就好,以後這種危險之事,我不希望她再參與。”
“不會再有下次了。”殷玄冥還記得裴星璇看他的眼神,如果竹露真就不回來了,裴星璇定然會與他同歸於盡。
山月委屈道:“王爺,殿下對外說屬下是女人,還說屬下有孕在身,屬下這名聲……”
殷玄冥看了委屈巴巴的山月一眼,便對蕭雲闕道:“齊家幾代人皆是戌守邊境的功臣,可齊凌萱的父親和兄長……”
“怎麼,他們有問題?”蕭雲闕偏頭看向他。
殷玄冥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去,方才嚴肅道:“據我安插在各軍的眼線回報,齊家父子這兩年一直想回京述職,奈何邊境諸國小摩擦不斷,皇上根本不可能調他們回來。”
“邊境苦寒,若是能回來享福,自然許多人都想回來。”蕭雲闕倒是能體諒將士之心。
殷玄冥也沒有對此說什麼,而是繼續道:“齊家父子不如齊老將軍,齊老將軍為人正直,與師父乃故交,在世時,他與師父一樣——忠國而不忠君!”
“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,也許齊家父子……”蕭雲闕話沒有說完,便見天河急匆匆而來了。
天河進了花廳,單膝跪地稟道:“屬下派人暗中跟蹤齊二小姐,發現她進了永信坊的一座私宅,許久都沒有出來。”
“為何沒進去探究一二?”殷玄冥淡冷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