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猼家人回來復仇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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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一

本該是闔家歡樂,鞭炮齊鳴的喜慶節日。

可今早起來,街道上就有點冷清。

只有孩子無憂無慮的在街上追逐打鬧,有點過年的氣氛。

大人們卻是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道:“昨夜我出門解手,可是看到了一陣鬼魂飄皇宮的方向,裡面就有前太尉猼衡呢!”

“我也看到了,嚇得我在雪地裡摔了個大跟頭!”有個精瘦漢子說起這事,身子還有點發抖呢。

大家一時也是不說了,提起怪嚇人的。

“皇宮自古有百神庇佑,怎會有亡靈闖得進宮裡,還放火燒了清華宮?”胡索花是不信這些鬼神之說的。

若是世上真有亡靈索命之事,世上還有人敢作惡嗎?

“這事蹊蹺,可卻又無跡可尋。”祁景行之前入宮檢視過,一把大火把華清宮禁地燒成了灰燼,什麼東西都燒沒了。

“什麼都燒光了,才是最可疑的,這是有人毀壞痕跡呢!”胡索花搖扇與祁景行並肩而行,走在比平日裡還要冷清的街道上。

“可亡靈的確出現了,昨夜你我也看見了。”祁景行當時看到與裴星璇很像的亡靈時,他是有追出好遠的。

可後來他看清楚了,對方身上穿的是皇后規制的鳳袍,那是天璣皇后!

“所以我很好奇,究竟是誰如此厲害,玩了這麼一手天衣無縫?”胡索花昨夜乍然看到那些幽藍透明的亡靈,也是嚇了一跳。

可他隨著祁景行追了許久後,他發現那些亡靈有點不對勁,被風一吹,整個人都扭曲的很詭異。

後來,他看到了新年貼的窗花,他忽然就明白了,那是紙人!

“對方是怎麼讓它們飛起來,還一路成群結隊的飛向宮裡呢?”祁景行想不通這一點,他問過樓霄,樓霄也說不清楚這是怎麼操作。

謝無傷倒是說了一些奇怪的話,說什麼如果在那個世界,這種事輕易就能遠端控制……諸如此類怪異的話。

他們一句也聽不懂,只知道,在如今的世間,沒有這種遠端控制的手段。

“唉!要是清華宮禁地沒有燒燬,或許還能發現蛛絲馬跡,可火這個東西太厲害,什麼都能給你燒盡了。”胡索花與祁景行上了街頭一輛馬車。

祁景行上了馬車,坐下來,心裡有個懷疑,這又是裴星璇的手筆。

“太廟的火才蹊蹺,離清華宮那麼遠,這火星子能多厲害,能竄到太廟去?”胡索花說話間,還以摺扇挑開床簾看向外頭一眼,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架。

祁景行見胡索花勾唇笑的邪氣,他也看了一眼,是齊家的車駕。

胡索花放下簾子,合起的摺扇敲擊著掌心道:“這個齊凌萱倒是有些用,齊家父子果然有點鬆動了。”

“讓西飛雪哄住這個女人,不指望這女人能拿下蕭雲闕,但是……”祁景行眼底浮現一抹陰冷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胡索花笑道:“您就放心吧,這一步棋您算的如此精妙,把殷玄冥對西飛雪的一絲情義都算進去了,若是還會失敗,這殷玄冥未免太能耐了。”

“不要小覷他,他的師父可是猼衡!”祁景行還記得猼衡,猼衡是個極為聰明卻又十分低調的人。

當年猼衡會束手就擒,也是為了保住猼氏滿門。

可君王失信,毀了諾言,猼氏滿門無一人倖免於難,皆是死的不明不白!

胡索花嘆道:“可惜了!猼衡若是不死,他們父子入朝為官做宰,定然能讓東啟國安定富強!殷玄冥戌守邊境,諸國也無人敢來犯,東啟國不用十年,便能成為上國,重登輝煌歲月!”

祁景行嗤笑道:“可蕭謹這人就是個蠢貨!受猼家扶持坐穩的皇位,回頭卻重用鳳家,將猼氏滿門盡滅,連殷玄冥和他自己的兒子也與他離了心,他哪裡配當一國之君?”

“正因他不配,您才……”胡索花話沒說完,馬車便驟然停了下來。

臨川在車外道:“世子爺,前面好像發生了大事,好多人圍著呢!”

祁景行與胡索花對視一眼,二人便起身下了馬車。

前方里菜市口不遠,百姓擁擠的人頭攢動,水洩不通。

祁景行和胡索花飛上屋頂,居高望遠,看見了菜市口的行刑臺上。

行刑臺上鋪展一塊白布,白布上寫了一個血色的“猼”字,周圍是一圈牌位圍著,一杆赤紅如火的纓槍插在土中,槍身上刻著兩個字——赤心!

“猼老夫人的成名兵器!”胡索花摺扇一合,肅然起敬。

無論他們是否道不同,不相為謀!

可對這位老夫人的敬意,卻從不摻假!

“猼家活著的人,難道不止一個猼絳雪?”祁景行看著這陣勢,分明是猼家的人回來復仇了。

“呵,也是天道好輪迴。”胡索花望著這個龍飛鳳舞的“猼”字,殺氣凜然,帶著血煞之氣。

此人,很危險!

……

殷玄冥也得到了訊息,與蕭雲闕一起來到菜市口,把這些牌位收起來,帶回了北殷王府。

白布被大理寺的人帶走了,赤心槍也被帶走了。

皇上昨夜受驚暈倒,高燒不退,眾御醫想盡辦法,高熱也退不下去。

偏宮中御醫多保守,根本沒人敢冒死給皇上下重藥。

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,唯有鳳太后出面,宣了蕭雲闕入宮!

蕭雲闕入了宮,聽了太后的話,不由笑道:“祖母,當初,你給了我母后兩條路,是要後位,還是保猼家?我母后選擇放棄了後位,不是她天真,而是她想她死了,也不要再與蕭謹有任何瓜葛!”

“你放肆!”鳳太后怒斥這個不忠不孝的逆子,竟敢直呼其君父名諱!

蕭雲闕依然滿不在乎的笑道:“我也不與祖母你多言,當初我母后做了選擇,如今我也讓你選,你是保你兒子的命,還是保鳳家?”

從頭到尾,他都沒有用一個尊稱,嘴裡喚著祖母,眼底卻滿是冷笑不屑。

鳳太后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裡是又氣又惱:“他也是你父親,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去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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