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血祭(1 / 1)
靳飛景帶路,裴星璇除毒物,他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。
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猼冷塵環顧四周,就一個墳墓,難道人藏在地底下?
靳飛景回頭看了裴星璇一眼,抬腳就要走過去……
“別動,我去看看。”裴星璇拉住了靳飛景,讓他後退,她邁出了一步,沒事。
接著,她又小心翼翼邁出第二步,第三步,也是沒事。
猼冷塵在最後頭,耳朵一動,他一把拉住了林月,出聲示警:“小心!”
可他喊晚了,裴星璇腳剛落地,就聽咔嚓一聲,這是觸動機關的聲音……
“主子!”靳飛景伸手抓住裴星璇的手臂,隨著她一起掉了下去!
“小姐!”竹露也是下意識一抓靳飛景的手,她也跟著掉了下去!
“竹露——”林月想拉人,卻被猼冷塵帶著飛離了墓地。
瞬間,萬箭齊發,他們所在的位置,地面上是密密麻麻的箭矢!
林月看向四周,四周埋伏的人盡數都冒了出來。
“猼前輩,你出爾反爾,當我們風行盟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嗎?”帶頭之人雖然戴著面具,可一看也知道他是胡索花。
猼冷塵睨向胡索花不屑道:“你以為憑你們這些人,攔得住我?”
“您一個人,我們攔不住,多一個林月,我們定然攔得住!”胡索花摺扇輕搖,笑的猖狂。
猼冷塵偏頭看了神情冰寒的林月一眼,又看向自以為是的胡索花道:“你當她是軟柿子?呵!瞎了你的狗眼!”
胡索花笑容逐漸消失,因為,林月出手了!
林月人如一陣風,劍勢凌厲如風霜之刃,攪動一片風雲!
四周圍著的弓箭手眼前一花,脖頸上便對了一條血痕,睜大眼睛倒下去,個個死不瞑目!
胡索花在感受到一股勁風來襲,他後折腰躲過這一劍,頭髮被削掉了一縷,他揮扇扭身躲過又一劍,手臂上被劃了一刀血口子!
樓霄出現拉開胡索花,與林月交上了手!
胡索花捂著胳膊後退到人群后,眨眼之間,他帶來的人就死了一百人!
這個林月……太可怕了!
樓霄與林月交手在半空中,四周花草樹葉被卷飛上天,下方人只見一道龍捲風起,再也看不見他們二人的身影!
忽然,胡索花聽見了一聲鳳鳴!
嘭!
龍捲風炸開,樓霄飛落而下,一手捂著胸口,嘴角噙著一縷血。
林月嘴角也流了血,髮髻鬆散開無風自動,臉頰上浮現了一片黑色紋路,似乎是朵花。
猼冷塵見林月受傷,他眸中迸發出一道殺氣,手中摺扇旋飛而出,露出了鋒利的鋸齒!
“撤!”樓霄當機立斷,拉著胡索花轉身就逃。
他受了傷,中了毒,不能再與人動武。
胡索花的武功,又根本不是猼冷塵的對手!
猼冷塵殺了所有人,才轉身疾步走過去,將林月扶了起來。
林月的劍架在了猼冷塵脖頸上,眼眸幽暗冰冷:“為什麼不救小姐?”
猼冷塵無奈道:“我離的太遠,只能拉住你而已。”
“撒謊!”林月手中的劍劃破猼冷塵的脖頸,眼底是怒火,更多的是失望!
猼冷塵被她所傷,也冷了臉色:“在我心裡,你最重要。如果只能救一人,我會毫不猶豫的選你。”
林月早知猼冷塵就是這樣一個人,可她還是多給了他一點信任,以為她和小姐相處過,就會多心疼這個外甥女一點!
如今看來,猼冷塵還是猼冷塵,一如既往的自私!
猼冷塵望著林月的背影,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,只是跟在她身後,陪她去救人。
林月找到了機關按鈕,開啟了機關,跳了下去!
猼冷塵跟著跳下去,卻看到了下方的尖刀,二人半空扭身一閃,才躲過尖刀,落到平底上。
“小姐!”林月往黝黑的走道走去,一路上都在喊:“小姐!竹露!靳飛景!”
猼冷塵一語不發的跟在林月身後,他能感覺到,林月這次真的生他氣了。
林月拿出身上的火摺子,看到了地上的血跡,她更是心急如焚的快步往前跑,邊跑邊喊:“小姐!竹露!靳飛景!”
猼冷塵左右看了看,防著有機關暗器。
林月越往前走越驚心,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多,她喊的越發急切:“小姐!竹露!靳飛景!”
猼冷塵也是眉頭緊蹙,如果他們其中一人流血這麼多,估摸著人已經死了。
林月忽然停了下來,前方是一片血湖,四面八方的凹槽都在流淌著腥臭的血液,湖中心有個高臺,高臺上了一口棺槨!
“這是什麼?”猼冷塵再是嗜殺暴戾,他也沒見過這麼多血。
林月望著血湖中心的祭臺,臉上完全沒了血色,轉身更加焦急喊道:“小姐!竹露!靳飛景!回答我,告訴我你們在哪裡!”
裴星璇倒是想回答,可她這不是被點了穴,出不了聲了嘛?
至於竹露和靳飛景?她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。
她們一進來,躲過了尖刀陣,卻躲不過一悶棍。
對方出手太快了,他們都沒來得及閃躲,就被人自後打暈了。
再醒來,她就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躺著,從空氣流通上來說,她所在的這個空間應該挺狹窄的。
頭頂上有個孔洞可以呼吸,呼吸間盡是噁心的血腥氣,她快被噁心吐了。
林月和猼冷塵找了一圈,也沒有再找到別的地方。
“人會不會在棺槨裡?”猼冷塵盯著這口紅色棺槨,怎麼瞧都詭異。
“不可能!”林月盯著棺槨道:“這裡面裝的只能是死人,生人不會放到祭臺上去,生人在這場祭祀中,只能是祭祀品!”
“這是什麼祭祀?”猼冷塵從未見過這樣的祭祀。
林月臉色慘白道:“血祭,也叫復生祭,是以命換命的邪祭!”
“有人要復生棺槨中的死人?”猼冷塵有點好奇:“這祭祀真的有用嗎?”
“沒有!”林月看向四周,四周牆壁上都是浮雕,花的是打仗的場景,棺槨裡的人應該是個男子。
猼冷塵環視一圈,還是盯上了這口棺槨道:“我還是覺得,我們應該開啟這口棺槨看看。”
林月看了猼冷塵一眼,想著他與小姐有血脈牽引,說不定……
“你別衝動!”猼冷塵眉頭一皺,隨她自岸邊飛上了祭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