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蕭鳳兩族盡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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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星璇收拾了行囊,多帶上錢銀,下了雲巔山莊,踏上了去邊境尋人的路途。

林月跟去了,猼冷塵卻沒有跟著離開。

青龍城的事還沒有解決,鳳太后做出了選擇,選了保鳳家。

猼冷塵知道鳳太后這是在賭,賭蕭雲闕不會狠心到不救他的兄弟姐妹,賭蕭雲闕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弒君篡位!

可最終卻是鳳太后賭錯了,蕭雲闕還真就沒去救這些人。

猼冷塵第一個殺的皇子,便是榮貴妃的兒子,六皇子!

他不僅殺了人,還把頭顱懸掛在了太廟大門上,一條白布,上書著——蕭氏不仁,滅我猼氏滿門,忠良寒心,誓報此仇!

鳳太后得知此事,再次宣了蕭雲闕入宮。

蕭雲闕淡笑品茗道:“皇祖母,您如今找我也是無用了,夜尊已經離開青龍城了。”

鳳太后扶著鳳座扶手起身,老態龍鍾的走過去,指著他怒斥道:“你這個豎子!那些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,是你的父皇,你怎可眼睜睜看著他們……”

“皇祖母,是你選擇了孃家,放棄了你的兒孫,你憑什麼來怪我?”蕭雲闕放下茶盞起了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老虔婆!

當年母后封后,她就百般阻止!

後來榮貴妃陷害母后以巫蠱之術害父皇,她又推波助瀾,逼著父皇把母后打入冷宮!

母后入了冷宮,她還是不放過母后,讓一群下人去作踐母后!

後又扶鳳瑟微坐上後位,廢他太子之位,她當這一切他都不記得了嗎?

鳳太后被蕭雲闕眼底的恨意嚇得後退,指著他:“你,你……”

蕭雲闕壓低聲音冰冷道:“皇祖母放心,猼家沒絕後,蕭氏也不會絕後,我定然帶著蕭氏與猼氏的血脈,讓東啟國萬古長存!”

“你……”鳳太后急血攻心,一手捂著胸口連連後退,倒在地上,手腳抽搐,卻怎麼都起不來了。

蕭雲闕沒有急著喚宮人進來,而是居高臨下欣賞著鳳太后的狼狽,笑道:“瞧瞧,你處心積慮讓鳳家女兒坐上後位,狠心絕情舍蕭氏而保鳳氏,你們鳳家還是難逃家破人亡呢!”

鳳太后嘴歪眼斜說不出話來,眼神裡卻是憤怒怨恨,恨不得殺了這個豎子!

“猼冷塵不會動鳳家,可等人死的差不多了,鳳家便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,我會告訴天下人,你選了保鳳家,舍蕭氏!”蕭雲闕笑著轉身離開。

殿門開啟的一瞬間,光芒萬丈!

可這樣的光亮,卻照不亮鳳太后黯然失色的眼底,鳳家完了!

……

裴星璇一行人日夜兼程趕路,好在她有夜尊的令牌,各地黑市的勢力她都調的動,換馬也很快。

一路上,她也聽說了青龍城發生的事。

猼冷塵殺盡蕭氏皇族,如今只剩下蕭謹、蕭雲闕、蕭雲澈父子三人了。

裴星璇聽了這些事,也只能嘆息一聲,什麼都沒有說。

“小姐,猼冷塵的恨放不下,他是親眼看著老太爺被斬首的,世代忠良,換來滿門覆滅,你讓他如何不恨?”林月希望裴星璇能理解猼冷塵的苦衷。

“是我的問題,不是你們的。”裴星璇只是受教育不同,與他們這個時代人的思想不一樣罷了。

可她雖不贊同,卻也不會自負的以為,憑她一己之力,能去強行改變這個時代的規則!

林月無比的擔憂,這樣的小姐過於仁慈,以後的路……

一個人策馬追來,交給了裴星璇一封信,一抱拳,便調轉馬頭回去了。

裴星璇拆開信封,看到了信上的內容,鬆了口氣:“他沒事,西飛雪被擒,陰鬼王負傷逃走,他如今已快抵達伏龍城了。”

“那我還去伏龍城嗎?”靳飛景問。

裴星璇看著信上的內容,思慮了片刻,將信團成紙團,看向前方道:“我們去西嵐國!”

林月他們三人無異議,反正他們帶上了所有家底,本來就沒打算再回青龍城。

“駕!”裴星璇一馬當先,伴著塵土飛揚,他們向著西嵐國方向而去。

也許這一趟西嵐國之行,會打聽到天璣皇后的下落吧!

……

青龍城風雲鉅變,蕭氏子孫被殺的僅剩三人。

鳳太后為護佑孃家鳳氏,將蕭氏子孫推出,任由猼冷塵殘殺之事曝光天下。

皇上聞知此事,氣急攻心,駕崩了!

鳳太后得知皇帝駕崩,悲痛欲絕,卻是求死不能。

滿朝文武,天下百姓,日日惶恐不安,萬民書上奏太子殿下,求太子殿下還猼氏一個公道,誅殺鳳氏滿門!

鳳家步上猼氏當年的後塵,家族成年男子盡數斬立決!

女子充為官奴,未成年男子發配礦場服役。

可案子判下來沒多久,鳳家的人便個個如猼家人一般,死的不明不白,一個不留!

“真是一報還一報!”有人嘆息道:“想當年,猼氏滿門死的多麼慘烈,如今罪魁禍首皆被殺,這個猼冷塵也是個狠人!”

“誰說不,一口氣殺了兩族的人,真是狠到家了。”這人議論時還東瞧西看,怕被猼冷塵這個瘋子聽去。

祁景行在二樓雅間裡,聽著樓下人的議論,他品一口酒道:“蕭謹死了,鳳太后死了,接下來,蕭雲闕要對付的便是我了。”

“主子,一切都準備妥當,蕭雲闕做出不忠不孝之事,被天下人知道了,他可不配為君!”胡索花之前受過懲罰,卻不算重。

畢竟,裴星璇沒有死,祁景行不可能真為了裴星璇去殺他的大將!

“蕭雲闕沒了,還有蕭雲澈,他可是能名正言順繼位的皇子。”祁景行在見到裴星璇沒死時,便知蕭雲澈死不了了。

胡索花蹙眉道:“猼冷塵這種狠心絕情的人,居然對一個老女人如此痴情,當真令人意外。”

“林月的武功如此高強,也很讓人意外。”祁景行放下了酒盅。

“林月的母親,是猼老夫人的貼身婢女,隨猼老夫人一起自西嵐國來的東啟國……”胡索花凝重道:“所以,她與猼老夫人的背後,定然有極為可怕的勢力。”

“說不定,她們不是來自於西嵐國,而是來自於北滄國呢!”祁景行眼神幽暗,深不可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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