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謝無傷死了(1 / 1)
天河和山月搜尋了三日,也沒有找到竹露。
樓霄與陰鬼王同歸於盡,樓霄手中的菌株卻不見了。
裴星璇廢寢忘食試了三日的藥,被不良反應折磨的生不如死,最終研製出了一張穩妥的方子。
殷玄冥親自把方子送回青龍城,以黑市之主身份下令,一日之間收購十二倉藥材。
謝無傷與裴星璇面臨了生死抉擇的一日,臨死前他還在笑問:“如果沒有機場之事,如果我能早明白對你的心思,你我會不會早已結婚生子,我陪著你走一輩子,看著你成就醫學最高榮譽了?”
“沒有什麼如果,從你對我起殺心時,你我便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了!”裴星璇為謝無傷準備了一碗藥,這是融合她血的藥。
謝無傷垂眸看著這碗藥,唇邊笑意苦澀:“小星星,你真的非要我死不可嗎?”
“你不死,世間難以安寧!”裴星璇一把捏住他下顎,將這碗藥給他灌了下去。
謝無傷眼角通紅,他眸中含淚望著她,好似要把眼前刻入靈魂中,永生永世都不忘記!
裴星璇灌他喝下這碗,起身後退開五步,望著痛苦蜷縮的他,眼底無悲無喜。
“你知道……我此時……此刻的……感覺嗎?”謝無傷痛苦的留下眼淚,望著她想說話,可嗓子灼痛難當,胃裡也是翻江倒海的像一團火在燒,他……他說不出話來了。
可他還是望著她,用眼神告訴她,他愛上了她,這是真的……
裴星璇手中的火摺子,丟向了謝無傷。
謝無傷在火光中笑出眼淚,報應來的算遲了,都又一世了呢!
“你們都太可怕了,人死了不化為灰燼,都可能會活過來。”裴星璇來到這裡後,見識最多的事,就是死人回頭又活了。
好似每一次死人,人都沒死透,回頭還能再活過來!
像有一把手操控著所有人的命運,讓人生,讓人死,都是這個人在做主!
林月從頭至尾都沒有阻止小姐做這些事,她也怕謝無傷回頭再活過來,還是這樣一把火燒了的乾淨。
謝無傷也不知道他會怎樣死,只是感受到身上好灼痛,體內也灼痛,意識渙散,他閉上了眼睛,再也看不到他的小星星了。
裴星璇一口血噴了出來,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“小姐!”林月跑過去扶住她,忙取身上的侍神香……
“奶孃,和我說句實話吧。”裴星璇按住林月的手,轉頭看向她:“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林月半攬著她道:“您不會死,您相信奴婢!”
裴星璇盯著她又問:“我母后在哪裡?”
林月眼神複雜道:“她回去了。”
“回哪裡?”裴星璇抓緊林月的手臂,望著她,期待一個答案。
林月卻是搖頭道:“奴婢不清楚,老夫人臨終前沒有留下太多遺言,我母親……她說時機到了,我也會回去。”
裴星璇盯著林月眸子看了許久,確定林月沒有說謊,她才起了身,淡淡道:“再服三副藥,咱們就出去找竹露。”
“竹露……”林月眸中浮現悲傷。
這個孩子若是不跟著她長大,不被她教的性情如此剛烈好強,也許早就嫁個尋常人家,相夫教子,一生平淡著過下去了。
可如今,她生死不明,也不知是否還活著?
……
竹露醒來時,眼前一片漆黑。
“別怕。”忽應笑點亮一盞油燈,照亮一片。
竹露這才看清楚,這裡是一個巖洞,他們似乎在巖洞最深處,一絲光亮也沒有。
“我聽聞陰鬼王要害你,便殺了藥人,假扮藥人,帶你到了這半山腰的巖洞中。”忽應笑遞給了竹露一個水囊。
竹露接過水囊,喝了幾口水,看向忽應笑不解的問:“您為何要這樣做?”
“陰鬼王和樓霄背後有人,祁景行也與此人交易過,如今卻是被坑的一敗塗地,我根本不知道這幕後人想做什麼。”忽應笑又拿了一個胡餅遞給竹露。
胡餅又乾又硬,吃著都噎人,可竹露昏迷太久,的確很餓了。
忽應笑見她吃的小臉都快皺到一起了,便拿出幾隻油桃給她。
竹露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油桃,嘴裡的胡餅立馬吐了,接過油桃咬了一口,酸甜多汁,簡直人間美味!
“如今,他們要殺你,不知是何目的,我只能暫時將你藏起來。”忽應笑拿了一個包袱給竹露。
竹露開啟看了一眼,是換洗衣物和被褥。
“你暫時在這裡不要出去,我會通知你家小姐。”忽應笑起了身,看樣子是要離開。
竹露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,後頭都是一直都是忽應笑在說,她在聽。
忽應笑拿著火摺子離開了巖洞,光亮離竹露越來越遠。
竹露望著眼前昏黃的一豆油燈,在思量忽應笑的話有幾分可信。
而這個巖洞也奇怪,看起來有幾分詭異,陰森森的……
……
裴星璇在服下三副藥後,症狀緩解很快,她再次服下萬毒丹,與林月一起出了山。
進宮後方得知蕭雲闕不見了。
曹文心急火燎道:“奴婢就去為殿下端杯茶的功夫,一轉身,殿下就不見了!”
裴星璇和林月在這寢宮裡搜尋一遍,果然在床榻下發現了一條密道。
二人跳了下去,曹文卻忙去關上了房門,守在床榻邊等著。
裴星璇他們下去沒多久,便又原路返回,向曹文問道:“這條密道只通往寢宮外,宮裡是不是還有什麼密道?”
曹文對此也不是很清楚,只能猶豫道:“這個……你們得問曹也了。”
裴星璇舉步向外走去,曹也如今還在宮裡,只是今夕不比往昔,他這個大監的位置已經被曹文頂替去了。
曹文也忙跟上去,他怕曹也還惦記著先皇,不肯說出密道圖紙在何處!
蕭雲澈聽聞蕭雲闕不見了,便急匆匆趕來,與裴星璇碰上,便忙問道:“大皇兄是怎麼不見的?”
裴星璇如今看待眼前的心情是複雜的,可還是回答了他:“是從床榻下密道出的寢宮,這東宮裡是不是有許多密道?”
“密道?”蕭雲澈眉頭緊促,似乎是在想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