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 裴老師開課了(1 / 1)
裴星璇見他沉默了,便沒有什麼再好與他多說了。
賢王見她要走,便在後沉聲道:“絳雪沒在王府中,你不必為此再冒險了。”
裴星璇回頭看向賢王,見他眼神真摯,她又看向了“齊琅北”。
“齊琅北”拉起她的手,帶她離開。
賢王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捏緊一隻拳頭,直到掌心被尖銳的菱角刺痛,他才攤開手掌,看著被他握碎一片花瓣的吊墜,正是一枚水仙花,這是他親手雕琢鑲嵌,打算送給裴星璇的禮物。
如今,花瓣碎了一瓣,人也走了,沒用了。
手掌一翻,精美的吊墜落入草叢中,被它的主人無情一腳踏過,碾入泥土中。
……
裴星璇被一路拉著出了賢王府,上了馬車,她便是皺眉道:“我要見到忽應笑,他究竟是聽誰說的雪姨人在賢王府中。”
“忽應笑離開了真武城,我已經派人去追了。”殷玄冥眼神很冷,隱約透著一股殺氣。
“你怎麼了?”裴星璇關心問了句。
殷玄冥閉上眼睛,淡冷道:“我沒事。”
裴星璇見他又發神經,心情不由煩躁了幾分:“你能不能有事直接說出來,不要整日矯情的煩人!”
“我矯情?”殷玄冥睜開眼睛,眼底一片猩紅,怒視著她道:“我前幾日勸過你多少回?不讓你衝動行事,你偏要一意孤行來見賢王,你還和他拉手,如今卻說我矯情?”
裴星璇望著這個無理取鬧的男人,面無表情道:“一碼歸一碼,雪姨生死不明,我只不過是想早日找出她被關在何處!與賢王也不是拉手……我是拉他起來而已!”
“還是拉了。”殷玄冥氣的不想說話了。
裴星璇聽著他如此幼稚之言,掀開左右窗簾看了看外頭,她也沒有找到監視他們的人在何處?
“你在看什麼?”殷玄冥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搞得一肚子火,她沒看見他在生氣嗎?
裴星璇放下窗簾,清了清嗓子,氣沉丹田一聲吼:“我看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?你這個老東西天天事兒這麼多,你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了!”
猛榮在趕車,聽他們吵的這麼厲害,他都有點擔心了。
殷玄冥被她罵的火大:“我老?我老,我哪裡老了!”
“你將近比我大一輪,不老,你還嫩啊?”裴星璇一邊和他臉紅脖子粗的對吼,一邊還拍車壁,砰砰的,好似他們打起來了一樣。
殷玄冥算是看明白她在做什麼了,又好氣又好笑,最後氣鬱道:“別敲了,沒人跟蹤我們。”
“嗯?”裴星璇拍車壁的手停下,沒好氣道:“沒有你衝我吼什麼?”
嘶!她的手,都拍紅了。
殷玄冥張口無言,最終卻是啥都不想說了,她開竅到一半,是他一棍子給她打蒙的,算他自作自受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裴星璇打量著這個脾氣暴躁,心情煩躁不安的男人,她有些困惑:“這症狀,不是該出現在春季嗎?”
咯噔!
馬車顛簸一下,猛榮在外忙道:“對不起!碰到坑窪了。”
裴星璇猝不及防撲進殷玄冥懷裡,抬頭與他四目相對,見他雙眸還有點泛紅血絲,她微笑道:“秋冬發作也沒什麼,我也能治。”
殷玄冥眼神冰冷的盯著她許久,才扶她坐好,他環臂靠在車壁上嘆氣道:“裴星璇,如果不是你血脈特殊,就你這樣的妖精,早就……”
“好好說話,別罵人。”裴星璇也學他環臂靠著車壁坐,別說,挺舒服的。
殷玄冥又是頭痛的嘆了聲氣:“你說,師父是如何與老夫人圓的房?蕭謹又是如何與天璣皇后有的孩子?”
“這事你不清楚?”裴星璇像發現新大陸一樣,世上還有這麼狂躁又純情的奇男子?
殷玄冥劍眉蹙起道:“我怎麼會清楚這些事!”
裴星璇恍然大悟:“難怪當初我試探你與夜尊是不是一個人時,你都動情了,卻還丟下我一個人跑了,我還以為你是有病呢!”
殷玄冥一頭霧水的看著她,她這是東一榔頭,西一棒槌的扯什麼呢?
裴星璇被他盯著看的有點臉紅,清了清嗓子道:“這事也不是太羞人,畢竟課……咳咳!那個,我是大夫,我瞭解男女之間……嗯哼!我給你解釋下是怎麼回事,你可記清楚了。”
猛榮在馬車外也聽的一頭霧水他怎麼覺得這二位的對話,有點驢唇不對馬嘴呢?
殷玄冥好像有點明白她在說什麼了,可一切卻都晚了。
裴老師課堂已經開課了,不僅嘴上說的細膩,她還拿炭筆畫圖,細緻的令人面紅耳赤。
猛榮差點又把馬車駕溝裡去,這位姑奶奶太猛了,居然給北殷王授業解惑這種事?
裴星璇說的口乾舌燥,講完後,端杯喝了一口水,還看向他問:“聽明白了吧?不明白的地方,你問,我再給你解釋解釋。”
殷玄冥本就似點漆的鳳眸,此時此刻更是黑的如一潭化不開的濃墨,幽暗而危險,薄唇輕啟問道:“你為何……”
“我是大夫,對人體結構什麼的肯定清楚,男女之間如何繁衍子嗣,我也很清楚……這個深刻的問題,你就不必知道了。”裴星璇不想解釋什麼卵和精的事。
她說專業術語他聽不懂,換成白話,她又得解釋半天。
主要這些事肉眼不可見,她回頭還得解釋自己是怎麼了解的,豈不是謊話撒個沒完沒了了?
殷玄冥抬手捏揉眉心,忽然很頭疼。
“喂,你沒事吧?”裴星璇放下茶杯,拉過他的手為他把脈,一言難盡的看他一眼,然後就開啟藥箱取針為他扎一下。
殷玄冥眼睜睜看著她一針紮在他手臂上,然後……
“好了。”裴星璇收了針,又取了一瓶藥,倒出一丸塞他嘴裡,溫和道:“回去沐浴更衣,好好睡一覺,明日我給你煮些清熱解燥的茶,你喝了就沒事了。”
殷玄冥直到嘴裡的藥丸融化了,一股酷味兒刺激了味蕾,他才臉色通紅的怒瞪她一眼,便羞憤的出馬車飛走了!
“誒?”裴星璇掀開車簾,卻早不見他人影了。
猛榮不解問:“您對他做什麼了?”
裴星璇沒有告訴猛榮,這是殷玄冥的私事,病人隱私,她不會亂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