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 當年的真相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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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星璇從去找獨孤熙,到來到二公主府,已是半個時辰過去了。

雪王不知道怎麼想的,各位公主的府邸相隔甚遠,路程上就得走將近一刻鐘。

偏獨孤熙為了氣勢,非要坐車。

“大公主來訪,速去通報二公主!”獨孤熙身邊的烈火衛首領陳靈,騎在通體黝黑的汗血寶馬上,冷視向守門的兩名烈火衛。

烈火衛自然不敢怠慢大公主,立馬進府前去通報。

然而,他們在外這麼一等,就等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,也沒有等到人出來。

獨孤熙見裴星璇眼神越發冰寒,她便輕笑道:“你若是想闖進去,那就去幫本宮開道吧!”

裴星璇得了獨孤熙這句話,便起身出了馬車,跳下車,直接帶人闖了進去!

兩名烈火衛被猼冷塵和殷玄冥制服,他們穿的也是烈火衛的服飾,戴著面具,辨不清容貌。

靳飛景一腳踹開大門,卻又被嚇得退了出來。

“放肆!”獨孤厲帶人出現,斜坐在輦轎上,嗓音透著幾分慵懶,眼神卻是一如既往的銳利如刀。

“二妹妹,你就是這樣迎接本宮的?”獨孤熙擺著駕進了二公主府,揮手示意裴星璇等人退下。

獨孤厲抬手示意落轎,她起身走過去,拱手向獨孤熙一禮:“長姐大駕光臨,臣妹有失遠迎。”

獨孤熙冷哼道:“你少給我來這一套,把人給我交出來!別讓我鬧到母王哪裡去,把你做的那些腌臢齷齪之事,昭告雪國萬民!”

獨孤厲見獨孤熙一來就如此不客氣,她也就收起了虛偽的恭敬,勾唇冷笑道:“長姐夜闖我府上要人,要的又是什麼人?你男人嗎!”

獨孤熙習慣了獨孤厲私下裡的粗言鄙語,聞言卻不是冷然道:“隨你怎麼猜想,把人給我交出來,別逼我搜你的府!”

獨孤厲還是第一次見獨孤熙如此強勢,她玩味兒的目光落在了裴星璇身上,忽然笑的花枝亂顫道:“誒呦呦!我的姐姐哦!你還真好上這一口了啊?”

獨孤熙懶得與這個瘋女人廢話,遞給了裴星璇一個眼神,讓她動手!

裴星璇在無聲無息中下了毒,可奇怪的是,獨孤厲他們根本就沒任何事。

獨孤厲見裴星璇眼底浮現疑惑之色,她紅唇邊的笑意更加猖狂:“你就這點招數嗎?也不過爾爾,終究是我這位長姐高看你了!”

裴星璇袖中掉落一顆蒲萄紋的金香囊,她猛然將之雜在地上,金香囊瞬間被摔壞,香氣四溢!

獨孤厲臉色大變,想屏住呼吸已經太晚了。

獨孤熙被裴星璇一把扶住,嘴裡被塞了一顆藥丸,她才漸漸地恢復了力氣。

“你……”獨孤厲已倒在地上,死死盯著裴星璇冷笑:“他說的對,你果然不好對付!”

裴星璇不知道獨孤厲說的“他”是誰,可她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“裴星璇!”一道聲音突兀響起。

裴星璇抬頭看向一個方向,黑暗中,有一個人飛掠而來,手中提著一個人。

“祁景行!”靳飛景驚呼一聲:“他怎麼跑到雪國來了!”

祁景行把人一個人丟在地上,一腳踩在地上人的胸口上,手中多了一柄玉笛,他放在唇邊吹響一曲。

被他踩在腳下的蕭雲闕忽然痛苦的嘶吼,嘴角流下了一縷血……

“雲闕!”竹露又驚又心痛,手中劍出鞘,直接刺向祁景行,自祁景行腳下奪回了蕭雲闕。

裴星璇看得出祁景行根本沒有阻止竹露救人。

祁景行手持玉笛,再次吹奏一曲。

被竹露扶著的蕭雲闕,再次疼的單膝跪地,脖頸上青筋暴起,咬牙忍著痛,還是慘叫出聲:“啊——”

“雲闕!”竹露抱住了蕭雲闕,見他如此痛苦,她抬手打暈了他!

可這昏迷也僅有片刻,劇烈的疼痛,再次讓蕭雲闕被痛醒,他的意識開始模糊,可他依然嘶吼著一句話:“我妹妹……絕不會向你低頭!”

祁景行停了下來,與滿眼殺氣的裴星璇對視著,他笑說道:“毀了笛子,或殺了我,都是無用的。因為,有個人比我更想看你心痛無比,卻又無能為力去救你的至親!”

裴星璇根本沒有如祁景行所願,向他低頭,而是冷聲道:“舅舅,殺了他!”

猼冷塵的劍出鞘,殺氣籠罩四周,他握劍刺向祁景行,行動如風迅猛,勢不可擋!

“風婆!”獨孤厲不過輕啟紅唇喊了一個人的名字。

便有一名老嫗出現,擋在祁景行身前,攔住了猼冷塵這勢如破竹的一劍!

殷玄冥的武器之前丟了,他拔了靳飛景的劍,速度比猼冷塵還快,眨眼間便掠至祁景行身邊,一劍刺了過去!

祁景行急忙閃避,袖子還是被他一劍削去一片,飄飄揚揚落在了地上。

他望著滿身殺氣的殷玄冥,苦笑道:“殷兄,你我相交多年,你當真要殺我嗎?”

“你動了他,你還想我念及當年情義饒過你!”殷玄冥劍法凌厲,對祁景行步步緊逼,招招都是取祁景行性命的殺招,沒有半分手下留情!

祁景行被逼的在屋頂上跳躍閃躲,笛子中抽出一把細劍,終於與殷玄冥正面交上手,他笑的苦澀又憤恨:“同是你的至交好友,你能護他十六年,為何不能輔佐我成就霸業!”

“你蕭氏皇族如何你死我亡與我無關!可你勾結北滄國,亂我邊境,害我麾下將士,我豈能饒你!”殷玄冥的立場從來都很簡單。

皇室中人愛怎麼內鬥就怎麼內鬥,他忠的從來不是一位君王,他忠的僅是恩師讓他守住的國家!

可祁景行與北滄國勾結,戰事一旦發生,東啟國內憂外患,死的不僅是浴血疆場的戰士,更是有無數百姓會死於戰亂之中!

祁景行,罪不可赦!

“猼衡一句話束縛你半生,值得嗎?”祁景行被殷玄冥一劍劃破了手臂,傷口鮮血淋漓,深可見骨,他卻還提劍與殷玄冥打!

“你這種不忠不義之徒,如何懂得何為恩重如山!”殷玄冥手腕一轉,一劍此中了祁景行的胸膛!

祁景行也是夠狠,手中劍一上挑,斷了殷玄冥手中的劍,他傷重落在了地面上,口吐鮮血大笑道:“你真是可笑!保護著……你殺母仇人的兒女!你母親若是在……在天有靈,她也會對你……你這個傻子,失望!”

“你說什麼?”殷玄冥落在離祁景行不遠處,手中的劍還在滴血。

祁景行從懷裡逃出一物,拋給了殷玄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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