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0章 真要休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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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星璇請獨孤熙幫忙找了好幾日,都沒有找到殷玄冥。

蕭雲闕體內的蠱是引出來了,人卻又是元氣大傷,也是流年不利了。

裴星璇的傷勢不輕不重,她也靜不下心來養傷。

殷玄冥一去無蹤,她憂心忡忡,只得每日出門找各種渠道打聽殷玄冥的下落,碰碰運氣。

錢花了不少,卻一直尋不到殷玄冥一絲蹤跡,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
“小姐,王爺是存心躲著咱們呢。”林月不止一次規勸裴星璇,也是根本不想裴星璇去找殷玄冥。

殷玄冥那夜的眼神太可怕,如果芙蓉夫人真是死於蕭謹之手,小姐與殷玄冥便再無可能了!

二人相見之日,殷玄冥……很可能會要了小姐的命。

“我要找到他,這裡於我們而言都很陌生,他沒有滔天勢力,也沒有可以獨霸一方的武功,他一個人……我不放心。”裴星璇越是找不到殷玄冥,她越是焦急害怕。

她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被一雙眼睛盯上了,牽連了他們大家跟著她日日擔驚受怕。

如今,她和殷玄冥之間還隔著一道殺母之仇的鴻溝,而這一切又是誰在幕後操縱?

“小姐,就算您要找王爺,您也得顧著自己的身子骨,也要想想娘娘如今的境地。”林月見她幾日下來,便清減了這麼多,實在心疼。

“他會來殺我嗎?”裴星璇忽然望著前方不知名的地方,喃喃自語:“他會來的吧?”

林月心疼道:“不會的,他當夜那樣悲恨交加……都沒有捨得傷害您,他一定不忍心殺您,才會藏的這樣嚴嚴實實,不被您找到。”

裴星璇一個人緩慢前行,心裡有過無數設想,唯獨不敢去想殷玄冥來殺她時,她該怎麼辦。

“小姐!”林月一把抱住裴星璇,將她拉到街邊。

一輛馬車自她們面前呼嘯而過,裴星璇看到車裡坐著一個人,好像是殷玄冥!

“小姐!”林月被裴星璇推開,她後退一個踉蹌,又忙去追人!

裴星璇腳尖一點地面,飛身自車頂掠向前方,攔住了這輛馬車,盯著車簾喊了聲:“殷玄冥!”

車簾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,露出獨孤葭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,語氣譏誚道:“呦!這不是長姐府上的非神醫嗎?”

裴星璇根本沒有閒情逸致理會獨孤葭,而是走到車窗旁,掀開了車簾,看到了車裡的男子,真的是殷玄冥!

殷玄冥轉頭冷冷的看向她,就像是在看什麼噁心的東西,眼底盡是厭惡。

裴星璇被他這種眼神看的心裡很痛,眼眶微微泛紅,嗓音沙啞地道:“我有事想告訴你,你可不可以……”

“非神醫,這可是我未來的駙馬,你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做派勾引他,是不是太不要臉了?”獨孤葭不悅的冷視著裴星璇。

裴星璇瞪向獨孤葭道:“我與他是明媒正娶的夫妻,婚書為證,三公主怎敢說他是你的駙馬?”

“婚書?”獨孤葭看向冷若冰霜的殷玄冥,他居然成親了?

殷玄冥薄唇輕啟,淡漠無情道:“大婚當日你被人劫走,你我沒有行過天地之禮。”

裴星璇聽他這麼說就想發火,可又想到他剛剛經歷過什麼,她又放柔了聲音道:“可你給了我婚書,上稟天地,親朋好友為證,你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!”

殷玄冥冷漠的看向她:“既然你非以此說事,我給你一封休書,也就是了。”

“你要休我?”裴星璇心裡此刻也是悲憤交織。

第一次,是蕭謹下旨代他休了她,非是他本意!

第二次,他們是合離,他想讓她離他遠遠的免受波及,也沒有想過狠心休了她!

如今,他居然說要休了她?

“走吧。”殷玄冥不在看她,臉上是無情的冷漠。

獨孤葭看了一眼他緊握的拳頭,知道他還在乎著這個女人,便故意吩咐道:“把這個潑婦給本宮清理走,別讓她來礙本宮和駙馬的眼!”

裴星璇死死地盯著殷玄冥冷漠的側臉,一滴淚溢位眼眶,順著臉頰滑過下巴,砸在了地面上。

獨孤葭見裴星璇哭著放下窗簾,拂袖而去,她勾唇冷笑道:“真是幼稚,挽不回你,便這樣撒氣。”

殷玄冥鼻尖縈繞著一縷淡淡香氣,他神情依然冷漠無情,可眸光卻是一閃而過一絲情緒。

然而他這一絲情緒太淡,也消失的太快,獨孤葭並沒有發現,還在自顧自的說道:“你說,你我大婚之日,她會不會來搗亂?”

“我不會與你大婚。”殷玄冥允許她拿話氣裴星璇,卻沒有答應過會與她成親。

獨孤葭有些氣惱道:“你自己又送上門來的,如今卻不想與我有關係,你當我會放著你這樣的美人當擺設嗎?”

“我只是應邀而來,非是投靠你做客卿,有什麼問題,你可以去與送我到你府上的人說。”殷玄冥對待獨孤葭的冷漠態度,才是真的冷若冰霜,拒人千里。

獨孤葭心裡雖是無比氣憤,可她也記得那個人的話,唯有眼前的男人,才能毀了裴星璇!

而比起美人,她更想要的是雪國的江山!

獨孤熙殺了獨孤厲,母王一句話沒說,足可見母王中意的儲君人選就是獨孤熙!

如今,她若是還不早做打算,下一個死的就會是她了!

“我已經告訴你了,她是猼天璣的女兒,聖國新任聖女,是一個極大可能會成為孤竹國女帝之人。”殷玄冥的聲音依然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慄。

“聖國的聖女,跑來我們雪國為非作歹,若是讓滿朝文武知道獨孤熙與聖國人勾結,母王再疼愛獨孤熙,獨孤熙也絕對成不了儲君了。”獨孤葭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,眸光卻是再次落在這個她無比想要征服的男人身上。

殷玄冥閉上眼睛,靠著車壁養身,周身的寒氣比冬日的冰雪還冷。

獨孤葭夜不想逼他太緊,反正她都聽說了,非衣的父親殺了他母親,他們二人再不可能在一起了。

來日方長,這個男人遲早是她囊中之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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