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 廢了獨孤紫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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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雪散去,裴星璇持劍飛上山,迎風佇立於山頭之上。

紫色斗篷被風吹起,青絲迷離了她的眸子,她周身散發出一股子陰冷戾氣。

一抹黑色身影飛掠上山,一劍揮出,掃落一片弓箭手,持劍傲立寒風中。

殷玄冥望著不遠處的裴星璇一動不動,滿身戾氣,便冷叱了一聲:“愣著做什麼,出手!”

裴星璇微微一晃神,收起劍,揮袖射出一百多枚毒針!

山上的這片山賊算是被他們聯手解決了。

對面山上的山賊一見情況不妙,立馬就撤退了。

裴星璇被冷風一吹,人也清醒了。

她抬手看著手腕上若隱若現的竹葉,忽然明白了,這東西會在她心生殺意時會躁動不安,讓她無法控制心中的殺意!

殷玄冥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觀察著她的情緒變化,直到她身上的殺氣散去,他才收劍回鞘,飛身掠下山去。

猼冷塵飛掠上山,半道上遇見殷玄冥,卻是張口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上山來找裴星璇了。

裴星璇望著飛掠上山的舅舅,她放下衣袖,望著他平靜道:“舅舅,我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?”猼冷塵有點吃驚,他這個能坑他就坑,能算計他就算計他的外甥女,今兒個居然破天荒的對他用了“求”字?

裴星璇望著皚皚白雪覆蓋的綿延山巒,聲音輕的有些縹緲:“若是有一日我失控了,您能控制就控制,不能控制……就殺了吧!”

“你在說什麼……糊塗話?”猼冷塵到底還記得自己是個長輩,沒有在他外甥女面前爆粗口。

裴星璇轉身望著他,山風吹亂了她的青絲,她眼神無比冷靜道:“我沒有糊塗,我很清醒。之前,我沒把這件事當回事,可如今不行了。”

“我殺人越多,心裡匯聚的殺意戾氣便越重……”裴星璇黯然苦笑道:“我懷疑,是有人對我動了手腳,命珠不過是一個加成點,可我又不能這時取出命珠。”

命珠連線心脈,若是她這時候重傷,不僅會被人趁虛而入,更可能會拖累死大家。

如今最好的選擇,就是走一步算一步,一舉拿下孤竹國儲君之位,藉著這份勢力,送他們所有人回去。

而她?希望自己晚些失控,等送走了所有人,有些事也就該做個了斷了。

猼冷塵沉默的望著她,從初見時他視她為仇人之後,到如今把她當成自家孩子,他內心是很不捨得的。

“回去吧,別讓奶孃他們擔心。”裴星璇這句話是在提醒猼冷塵,保守住這個秘密,連對林月也不能說。

猼冷塵握緊手中劍,狠狠咬牙道:“丫頭,你把這身武功廢了,舅舅以後保護你!”

裴星璇苦笑一聲,回頭看向自家天真的舅舅笑說:“舅舅,我用武功殺人的時候,可是很少的。”

猼冷塵差點忘了,這丫頭善毒,她就算手無縛雞之力,一出手的殺傷力也堪比絕頂高手。

“算了,您記住我說的話,就行。”裴星璇笑的灑脫,腳尖一點,身法輕盈飄逸的向山下掠去。

靈國和雪國的禁衛軍已經出手了,這回可是讓這群山賊偷雞不成蝕把米,損失慘重。

“你在山上做了什麼?人呢!”獨孤紫櫻又湊上來找抽了。

裴星璇本就心情不好,人這時候也有點暴戾,一巴掌就這樣甩了出去,眼神冰寒道:“你再敢來我面前亂吠,我就拔了你的舌頭!”

獨孤紫櫻又被人打了耳光,上回是她母王也就算了,這個賤民螻蟻憑什麼打她!

裴星璇一把握住獨孤紫櫻持刀刺向她的手,眼底浮現戾氣,咔嚓一聲,折斷了獨孤紫櫻的手腕!

“啊——”

獨孤紫櫻的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山道上,聽的眾人一陣頭皮發麻。

靈王聞聲出了馬車,剛下車,又聽見獨孤紫櫻接二連三的慘叫,她遠遠邊喊道:“住手!”

裴星璇根本沒有住手,而是直接一指點在獨孤紫櫻的氣海之上,直接廢了獨孤紫櫻的一身武功!

獨孤紫櫻在裴星璇點中她氣海時,她發出了一聲悲憤交加的慘叫:“不!”

裴星璇將廢了的獨孤紫櫻丟了出去,目光與靈王遠遠交匯,她神情肅冷道:“你靈國公主當眾刺殺聖女,到了孤竹國,靈王且去好好向女皇陛下解釋吧!”

靈王方才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,只是救女心切,沒想到這孽女竟敢……她怎敢做出此等毀了靈國的事!

獨孤紫櫻重摔在地上,痛的她眼淚啪嗒啪嗒落下,嘴裡卻是憤恨怒吼:“賤人,你竟敢廢我氣海……”

“閉嘴!”靈王震怒到了極點,吩咐身邊大將軍道:“把她綁起來,送回靈國!沒有孤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放她出天牢!”

“母王?”獨孤紫櫻難以置信的看向她母親,為什麼她被人害的武功盡失,母王還要這樣對她?

靳飛景抱臂勾唇道:“連我這個不是本土人的‘外人’都知道,在各國聖女未入獨孤城參選前,身份皆位同孤竹國儲君。刺殺聖女,便是刺殺孤竹國儲君。你靈國多牛掰,敢去挑釁孤竹國皇室啊?”

獨孤紫櫻得知真相後,嚇得小臉慘白,連滾帶爬到了她母王身邊,抱住她母王的腿哭道:“母王,我不知道……不知者不為罪啊!母王你救我,救我啊!”

靈王也心疼這個女兒,可如今卻是保不住了。

她也沒想到這個聖國聖女如此難對付,她不過是任由女兒胡鬧,試探裴星璇一下,可如今……

罷了,反正她也不缺女兒繼承王位,死一個獨孤紫櫻能保住靈國,也是划算了。

“母王……”獨孤紫櫻被她母親踢開,被人五花大綁起來,她還有些難以置信,一向對她寵愛有加的母王,為什麼如今對她這樣狠心了?

“蠢貨,被人拿著當槍使這麼久,居然還沒明白過來。”靳飛景之前也有些事想不通,如今他全都明白了。

靈王不是和獨孤紫櫻一樣囂張無腦,她根本就是存心縱容獨孤紫櫻來主子面前尋釁滋事。

如今事情鬧大了,靈王這不就玩起了棄車保帥了?

“你真聰明,需要我誇你兩句嗎?”一道聲音驟然自背後傳入靳飛景耳中,幽寒森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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