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 伏龍山脈的怪病(1 / 1)

加入書籤

林月走了出來,對裴星璇道:“小姐,入鄉隨俗,避免招惹是非。”

裴星璇只是想到了民間疾苦,她開藥鋪時,最常見的就是窮苦百姓無錢買藥治病。

可細究之下,民生疾苦非是帝王一人昏庸之責,更是因為下頭官吏貪贓枉法置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。

“我就不遠送幾位了,代我謝謝你們大人。”絳雪把人送了出來,眉開眼笑,似乎真的很滿意這份厚禮。

可當小吏們誠惶誠恐的告退後,絳雪便一斂笑容冷哼道:“什麼東西!”

裴星璇一陣愕然,她這位姨母翻臉真是比翻書好快啊。

絳雪對上她們四雙眼睛,尷尬咳了聲:“不是我想罵人,而是你們不知道這批禮物若摺合銀錢,得是多大一筆數目嗎?”

裴星璇只是看了一眼頭前之人捧的盤中珠寶,後頭人捧的是什麼東西,她可就不清楚了。

絳雪拉著她們進了房間,落座後說道:“我粗略一算,大概價值十萬兩白銀!”

“十萬兩?”裴星璇猛然起身,一位聖女十萬兩,路過這座福蘭城至少五位聖女,那可就是五十萬兩啊。

一個地方上的小小驛館官吏,官職才多大,居然能一口氣拿出五十萬兩白銀送禮?

絳雪就知道他們會大為吃驚,嘆氣道:“這些錢不收,會得罪小人。可咱們收了,也不一定非要握在手裡,可以送出去給本地百姓啊。”

“我們不能在本地逗留太久,如何能把這麼多錢送出?”蕭雲闕皺眉道。

他也恨這個貪官,可是他們這一行人,卻是有威勢而無實權的,管不了地方官身上去。

“明的不行,就來暗的。”裴星璇眼底閃過一抹寒光,帶著陰冷殺氣。

一屋子人都有點擔心她,她近日可有點過於暴躁了。

……

因只逗留一日,各國聖女也沒有碰面,翌日便啟程繼續出發了。

而在他們五隊人馬離開福蘭城後,福蘭城的不少官員都得了怪病。

細查之下,原來伏龍山脈上的所有山賊草寇,無一倖免全都是得怪病死的。

一百里的伏龍山脈,山賊草寇得有數千人,就這樣短短几日全都死了。

死的恐怖至極,開始是身體潰爛,而後就是五臟六腑衰竭,最後化為一具具白骨。

福蘭城一時間人心惶惶,可奇怪的是,這怪病沒有擴散開來,只是有幾個官吏富商得病罷了。

“一定是報應,惡有惡報!”

茶館酒肆,街頭巷尾,百姓們的議論聲就沒有斷過。

奇怪的是,正如百姓們的議論之聲這般,得怪病的人皆是為富不仁的商賈,或是魚肉鄉里的狗官。

伏龍山脈的山賊打家劫舍更不是什麼好人了,他們死了,可是高興壞了好幾個縣城的百姓。

重金求醫的懸賞告示張貼了不少,也有不少大夫去為這些人治了病。

結果是錢沒掙到手,還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。

逐漸的,也就沒人敢去接榜醫人了。

連續四五日,眼瞅著這些人就快沒命了,卻有一位女冠出現在了福蘭城中。

這女冠不是別人,正是易容打扮的林月。

林月本就氣質清冷,如此一打扮,便愈發是仙風道骨,高深莫測了。

“仙姑,您說我們這不是病,而是神明降罪?”一位富商把人請入府中,就是被這病折磨的生不如死,他實在是受不了了。

“你霸佔原配夫人的家產,與勾搭成奸的女子成了正經夫妻,又虐待嫡子嫡女,你原配夫人怒告向天地祖宗,自然就降罰在了你們二人身上。”林月高深莫測道。

“你、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戴著帷帽的夫人怒斥林月,渾身上下都包裹的極為嚴實。

“信不信由你,貧道告辭!”林月是說走就走,飛掠上半空而去的身姿飄逸如仙,一分錢都沒有要他們家的。

富商家是第一家,後頭還有人請林月入府求救,可林月說的明明白白,他們就是作孽太深,需得改成行善,積德贖罪。

開始有人不信,可也有人信。

行善的人,過段日子病情是穩定了。

繼續死不悔改的人,卻一夜之間就死了兩三人。

這下子,他們這些為富不仁商賈,貪贓枉法的狗官,一個個可是爭先恐後行善了。

這事傳播的挺遠,附近幾個縣城也有惡人開始行善了,唯恐這種怪病降罪到他們身上來。

林月在福蘭城不過是逛了一圈,散播點危言聳聽的謠言,也就離開了。

……

裴星璇他們此時此刻已入住了一座叫聽雪城的地方,驛館很清雅幽靜,卻無風花雪月可賞了。

“如今天氣轉暖,我與母親的身體也恢復好了,倒是可以騎馬趕路,避免與各國人接觸了。”蕭雲闕見妹妹一路上變得愈發沉默寡言,他是真不想與雪國人同行了。

“嗯,也好。”裴星璇服侍猼天璣喝了這碗藥,便端著藥碗出門去了。

絳雪關心問道:“長姐,你覺得你武功恢復的如何了?”

猼天璣苦笑道:“那就能這麼快?”

絳雪想想也是,長姐服藥施針才幾日而已,若是這麼簡單就能恢復斷了的經脈,世上誰還怕被廢武功。

猼冷塵這幾日變得極為沉默,再也不像從前那般動不動就吼人了。

蕭雲闕覺得奇怪,便來見了他舅舅。

猼冷塵坐在廊下擦劍,冷冷道:“什麼都別問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蕭雲闕一聽猼冷塵這話,便知道他是知道些什麼事,卻瞞著他們大家,且這事一定與妹妹有關。

猼冷塵收劍回鞘,抬眸看向蕭雲闕,眼神冰冷道:“我說不讓你問,你便休要再問!”

林月不知何時到來的,人就端著幾碗甜品,站在庭院中,望向猼冷塵。

猼冷塵心裡煩躁至極,起身回了房間去。

蕭雲闕眉頭緊皺,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重,他不得不去找舅舅說個清楚!

林月收回看向猼冷塵房間的目光,端著甜品進了房間。

猼天璣在林月進來後,便問了句:“阿塵這幾日是怎麼了?怎麼老是躲著人,也不愛說話了。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