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說不清,道不明(1 / 1)
蕭雲闕望著妹妹手腕上的比翼鳥玉佩,他不由苦笑,小玄到底還是放不下妹妹。
可如今這樣的世仇,他們又要如何還能在一起呢?
所有的毒都解了,裴星璇為此也倒下了。
就連靈王此時此刻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能氣的拂袖離去。
獨孤赤月上前關心問:“她沒事吧?”
“沒有大礙,多謝赤月聖女關心。”猼天璣上前淡淡一笑,便讓蕭雲闕把裴星璇送回房間了。
獨孤赤月瞧出猼天璣這是要逐客了,便淡淡道:“天色已太晚,眾人毒已解,我們便不叨擾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猼天璣面對禮數周到的獨孤赤月,自然也發不起脾氣來。
獨孤赤月轉身走回到淵王身邊,低聲說了幾句話,他們淵國人便一起走了。
淵國人一走,其餘幾家也就都告辭了。
雖然毒是誰下的尚未知,可裴星璇畢竟是堂堂聖女,又為救人傷的這麼重。
她們再是要興師問罪,也不能急在這一時,否則就要落個刻薄之名了。
送走了這些人,猼天璣才轉身忙去看女兒的傷勢。
竹露已經為自家小姐縫合好了傷口,也上了藥,就是傷口看起來依然很嚇人。
靳飛景在所有人走後,便低頭跪在了庭院中。
猼冷塵在看守著留下的活口,防著有人來殺人滅口。
林月和絳雪去把院子收拾一番,看見靳飛景跪著,她們也沒有去拉他起來。
這小子年少氣盛,也有些衝動妄為,這次他惹的禍不小,要是不遭罪一番,恐怕也不長記性。
以後若是再犯錯被人利用,豈不是要連累死星璇了?
靳飛景心裡很懊悔,也很惱恨自己為什麼要爭強好勝,主子說是不讓他回來了,可他要是死皮賴臉回來,主子也不可能趕他走啊!
結果為了賭一口氣,他擅自用了這種大面積殺傷的毒香,害主子成了眾矢之的,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。
竹露走了出來,除了小姐和娘,她與靳飛景在一起的日子最為長久,她也知道靳飛景對小姐一向是忠心耿耿的。
哪怕這次他擅自妄為,被入利用,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她也是沒有生他的氣。
可小姐差點丟了性命,這一點上,她對靳飛景有了幾分怨念。
靳飛景見竹露在他面前半蹲下來,他抬頭眼淚汪汪道:“你打我幾巴掌吧,我真的太……太蠢了!”
“知道自己蠢,以後做事前就多動動腦子,別再幹出這種被人利用的蠢事來了。”竹露沒有甩他一巴掌,而是敲了他額頭一下。
靳飛景忍不住哭了起來,哭的像個孩子道:“我以後一定謹言慎行,絕不會……不會再這樣連累主子遭罪了!”
竹露望著哭的悔恨交加的靳飛景,她坐在門前臺階上,嘆氣道:“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你,無論咱們做什麼事,只要遇上心腸歹毒之人,總會找到機會陷害我們的。”
靳飛景抬手抹一把眼淚,望著她問:“咱們……就不能不去孤竹國嗎?”
竹露眸光忽然黯然道:“若是可以不去,小姐早帶我們走了。可這是東極大陸,沒有出境令牌,咱們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出境令牌?”靳飛景記得赤珠帶他們進入東極大陸時,是拿出過一塊金牌。
竹露又嘆了一聲氣:“赤珠的令牌被孤竹國女帝收回了,因此,如今連白玉仙也無法幫我們離開東極大陸了。”
靳飛景低下了頭,繼續跪著請罪。
竹露也不管他了,起身拍拍身上的土,也就去廚房給小姐熬藥了。
……
殷玄冥離開了聖苑,便回到了雪苑。
“殷公子,天色已晚,聖女已然歇下,您有事明日再說吧!”紫燕在門口攔住殷玄冥。
殷玄冥卻是拔劍出鞘,一劍披向了紫燕!
紫燕下意識往一側閃避,原本被她護著的門卻被劈的木屑亂飛,她嚇得臉色都變了。
殷玄冥提劍進了房間,房間裡一片漆黑。
獨孤德清身法鬼魅的出現在殷玄冥身後,聲音幽寒道:“怎麼,為了她,你來向我興師問罪?”
紫燕擔憂的站在門外,考慮要不要去喊人。
“紫燕,你退下。”獨孤德清淡冷的語氣中是不容置喙。
紫燕行一禮,也就退下去了。
獨孤德清望著這個在黑夜中,對她殺氣騰騰的男人,她猛然上前一步,就要去抱住他……
殷玄冥卻是閃躲開她的觸碰,厭惡道:“別碰我,噁心!”
獨孤德清聽見殷玄冥這句話,她在黑暗中幽怨冷笑道: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把她抱來抱去,你怎麼就不覺得抱你殺母仇人的女兒噁心呢?”
殷玄冥腦海中浮現裴星璇的聲音,她說她不是蕭謹的女兒,他心裡便升起了希望,希望她真的不是蕭謹的女兒。
獨孤德清見殷玄冥沉默,她又是走向他:“殷玄冥,我與她同為聖女,我的出身還比高貴清白,姿容也輸不她,武功也高於她,也比她溫柔體貼,你為何……”
“人又不是物件,還要論個品質高低。”殷玄冥冰冷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獨孤德清的聲音變得陰冷:“你拿我比作物件?”
殷玄冥沒有回答獨孤德清的怒問,他只是聲音低沉道:“心悅一個人,從來都是說不清,道不明的喜歡,無關她是完美,還是一身毛病。”
獨孤德清望著黑暗中的他,冷笑道:“說來說去,不過是誰先一步,誰先贏罷了!”
殷玄冥對此卻不敢苟同道:“在遇上他之前,也有不少女子心悅過我,甚至是在我不清楚自己心意前,差點許了一個恩人之女正妻之位。可到來我才發現,除了她,誰在我身邊,都無法令我心情愉悅。”
獨孤德清聽了殷玄冥這番直白的話,她更加傷心更加憤怒:“可你和她已經不可能了!難道,你要為了一個她,從此以後就這樣孤獨終老嗎?”
殷玄冥對此卻是無所謂:“沒遇上她之前,我責任在身,本就沒想過成親生子。如今,也不過是回到原點而已。”
獨孤德清忽然望著他笑起來,笑著笑著就突然出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