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 靳飛景的身世(1 / 1)
獨孤德清臉上的面紗遮著她鐵青的臉,她無法向眾人解釋是蕭雲闕先出言不遜。
因為這件事是她理虧,若是被人知道她搶奪他人之夫,她必定名聲上染一個大汙點。
可若是隻是恃強凌弱,在強者為尊的東極大陸上,這事誰都做過,倒沒有什麼可丟人的。
“很好!”獨孤赤月在四長老的喊聲中,她出手了。
四長老氣得要死,她是出聲都沒能阻止獨孤赤月對獨孤德清出手,這個聖女真是越來越不服管教了!
獨孤赤月的武功可高出獨孤德清太多了,她教訓獨孤德清,就跟獨孤德清碾壓裴星璇一樣!
獨孤德清被獨孤赤月一掌擊飛,落地後,也是吐了一口鮮血,形容可比裴星璇狼狽多了。
獨孤赤月落地後,上前兩步冷聲道:“星璇聖女善醫懂毒人盡皆知,倒是你獨孤德清也善用毒,大家卻半點都不知道呢!”
獨孤德清被人扶起來,沒有去怒視獨孤赤月,而是意有所指道:“我也很意外,赤月聖女居然與星璇聖女如此交好!”
“事不公,有人管。路不平,有人踩。你欺人太甚,我便也要讓你嚐嚐被人欺壓的滋味!”獨孤赤月孑然一身,她無父無母,不過是家族送進天女殿的棋子罷了。
她誰都不在乎,也不怕得罪她獨孤德清!
獨孤德清抬眸望著無所畏懼的獨孤赤月一眼,沒有再與獨孤赤月糾纏,而是讓人扶她走了。
四長老在獨孤德清走後,便上前把獨孤赤月拽回來,小聲嘟囔道:“您怎麼能去為了旁人得罪德清聖女?”
獨孤赤月根本沒有理會四長老,而是面向淵王道:“陛下,此一路恐還有事發,星璇聖女蒙冤也救了眾人,如若再有人陷害她,還請陛下與諸位能查清真相,再來分辨孰是孰非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第一個表態的,竟然是老狐狸著稱的翡翠王。
獨孤歆兒剛要開口說什麼,就被翡翠王瞪回去了。
香王為人溫和,也笑說道:“這次我們誤會了星璇聖女,待到了獨孤城,安頓好一切,孤定攜禮登門致謝。”
裴星璇卻向大家再次賠罪:“事情的起因是我身邊之人不甚打翻藥瓶,害大家遭受這番磨難,你們寬宏大量不與我聖國計較,我已是感激不盡,如何也不敢邀功請賞。在此,我向諸位賠罪了!”
大家齊齊後退一步,沒有人敢受她這一禮。
香王忙說道:“反正人都沒事了,後頭的毒也不是你下的。如今你也把人救了,這事就算了吧!”
翡翠王也表態道:“錯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更何況,這還不是聖女您的錯,您就更不必為此內疚了。”
“錯是我犯得,我願忍受所有受害人施以懲罰!”靳飛景走了出去,撲通跪在了地上,向眾人磕了三個頭,額頭都磕出血了。
大家看著這少年郎,半大的孩子一個,她們這些能當他母親的人,如何捨得懲罰這樣一個誠心認錯的孩子?
香王命人把靳飛景扶起來,溫和說了幾句:“以後可不能拿這些東西玩了,你不是你家聖女,掌握不了火候,良藥也會成毒藥的。”
“多謝教誨,靳飛景銘記於心!”靳飛景向香王拱手深躬一禮。
“你姓靳?”翡翠王看向靳飛景的眼神,忽然變得有些古怪。
一直沉默寡言的楚王,卻在此時清冷開口:“若是我記得不錯,翡翠王您的父親,便是姓靳吧?”
靳飛景見翡翠王神情十分凝重,便忙解釋道:“你們都是知道的,我們不是東極大陸的人!”
楚王打量了靳飛景兩眼,淡漠道:“是不是,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查什麼?”靳飛景眼皮一跳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翡翠王對靳飛景道:“你過來。”
“我不過去!”靳飛景可怕這裡的女人了。
這裡女尊男卑如他這樣的小夥子,在這些女人眼裡,就和以前東啟國人眼裡的標誌姑娘一樣!
這裡一個個還是一國之君,要是看上他,強迫他入宮,他豈不是哭都沒眼淚了?
竹露知道靳飛景又想多了,便推了他一下道:“讓翡翠王瞧瞧,說不定你還是位王子呢!”
“開什麼玩笑!我有爹有娘,又不是沒爹沒孃的孩子,哪裡來的身世不俗?”靳飛景嘴上雖然嘟嘟囔囔,可人還是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。
翡翠王把他拉過來,讓他背過身去,撩起了他頸後的頭髮,發覺他要跑,便拉著他蹙眉道:“別動,我就瞧瞧。”
靳飛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好怕這位翡翠王看上他的美貌哇!
翡翠王拉低他的衣領,在他脖頸後看到一塊奇怪的胎記,形若飛魚,色若青黛,正是她翡翠國皇室子孫的印記。
“你、你在幹什麼?”靳飛景還想跑,卻被人點了穴道。
翡翠王的手貼在他後頸胎記上,以內力制熱。
“喂!燙,燙啊!”靳飛景如受刑一般齜牙咧嘴的大叫,不知道的,還以為翡翠王把他怎麼樣了呢。
翡翠王收回了手,靳飛景脖頸的胎記已然變得赤紅如血。
楚王看到此處,向靳飛景問道:“你父母是何人?”
靳飛景回答道:“莊戶人家,已經都過世了。”
楚王看見了靳飛景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,她接著問:“你母親叫什麼名字?”
靳飛景被楚王問的眉頭緊皺,因為他發現,他根本不知道母親的全名叫什麼。
父母在的時候,他沒有見過戶籍本,村裡人稱母親夫姓為馬大嫂,父親喚母親翠娘。
可村子裡各戶人家的媳婦子,都稱呼這娘那娘,根本就不是正經大名。
“你瞧瞧我,可眼熟。”一名女子走了出來,她也戴著面紗,裝扮與所有聖女差不多。
靳飛景望著眼前摘掉面紗的女子,她是翡翠國聖女,名字好像是叫……
裴星璇望著這位翡翠國聖女的容貌,若是仔細觀察,她與靳飛景的眉眼竟是有些相似。
靳飛景望著眼前年紀不大的女子,他瞠大了眼睛:“你、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