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 無麵人是孤帝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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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雲闕被他看的頭皮發麻,蹙眉問:“後來,東極大陸為何會變成女尊男卑的地方了?”

白玉仙端杯品茗一口,說道:“孤帝與竹帝有一個女兒,自幼乖巧可愛,十八歲生辰宴上,她親手敬孤帝和黃衫皇后一杯酒,鴆殺了二人,成為了孤竹國第一位女帝。”

蕭雲闕沒有震驚,沒有不可思議,他只是唏噓的說了句:“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!”

白玉仙聞言一怔,二舅便是笑道:“你說得對,天道輪迴,報應不爽。”

蕭雲闕繼續問:“五色服成為東極大陸的禁忌,是因為孤帝愛上了身著五色服之一的黃衫女子?”

白玉仙頷首道:“算是吧,竹帝生死不知,孤竹國太祖女皇登基後,便不許孤竹國著五色服祭祀天地祖宗了。”

蕭雲闕記得聖國和雪國祭祀服飾都是白色金鳳的,可當初她見到的外祖母卻是一身如火的金鳳祭司服。

五色服,當真已經在東極大陸消失了嗎?

“你問這些做什麼?”白玉仙望向蕭雲闕問道。

蕭雲闕收起思緒,斟酌再三,還是對白玉仙說了實話:“之前祁景行拿了一幅畫給小玄看,畫上有身著五色服的無麵人,其中一人……是我父親。”

“身著五色服的無麵人!”

白玉仙猛然起身,臉色大變,急忙走過去關上房門,轉身又走回蕭雲闕身邊,無比嚴肅地問:“這件事,還有多少人知道?”

蕭雲闕見白玉仙神情如此凝肅,他的聲音也壓低了不少:“除了我們一行人,也只有小玄和祁景行知道吧?”

白玉仙聽他語氣如此不確定,不由嘆氣:“這事別再與旁人提及,身著五色服的無麵人,是孤帝。”

“孤帝?”蕭雲闕有些驚訝,怎麼會是孤帝?

白玉仙落座在旁邊凳子上道:“太祖女皇恨透了孤帝,在孤帝死後,她以白玉打造的無面具覆孤帝之面,讓孤帝身著五色服,是為詛咒他若為鳳鳥,必也五識不通。”

蕭雲闕震驚的瞪大了眼睛,平復一下心情,低聲問:“孤帝當年究竟做了什麼事,讓太祖女皇如此仇恨他?”

白玉仙望著蕭雲闕片刻,搖頭道:“此事乃孤竹國皇室秘辛,恕在下不便相告。”

蕭雲闕收起好奇心,淡淡一笑:“既是孤竹國秘辛,在下便不問了,只是……”

白玉仙見他欲言又止,便說道:“如果你所言屬實,五色服傳到了東啟國,必然是有人違背了天外天盟約。”

“天外天盟約?”蕭雲闕眉頭緊皺,他好像在某本典籍裡見過這個盟約的記載……

白玉仙點頭道:“天外天盟約,乃太祖女帝與西極大陸龍國訂下的。”

“龍國?”蕭雲闕猛然想起來了,當時他在一本地理志上看到過,龍國與孤竹國簽訂天外天盟約,寥寥幾字,沒頭沒尾,他也沒有太在意。

畢竟,龍國距離四國太遠,遠到記載龍國的竹簡,存世的都沒有幾捲了。

白玉仙見他知道龍國,便繼續道:“龍國高祖年間與孤竹國太祖女皇簽下天外天盟約,盟約為世代為好,不越雷池半步。”

蕭雲闕搖頭笑道:“什麼互不侵犯,你們孤竹國不是早已暗修進軍西極大陸之路多年了嗎?”

白玉仙對此不過一笑:“龍國早不存在了,西極大陸的人又開採過度,眼瞅著就要犯到天外天山脈來了,我們東極大陸如何能不先修路待戰?”

蕭雲闕如今已不是東啟國的儲君,經歷了這麼多,他如今也只想護住身邊人。

旁的事,他管了,也不想管了。

白玉仙見蕭雲闕露出苦笑,他猶豫再三,還是問了句:“聖女究竟是怎麼了?”

蕭雲闕望著白玉仙,嗓子有些發緊,眼眶瞬間一紅,語帶哽咽道:“小玄……死了。”

“什麼?”白玉仙夢然起了身,難以置信:“他的武功雖不是最強,可放眼東極大陸能殺的人,也可說是沒有,他怎麼會……是誰殺了他?”

他就說,裴星璇怎麼會變成這樣子,原來是殷玄冥……

“是獨孤德清逼他跳了崖,我們去崖底尋了,沒有找到屍體,只看到了拖拽痕跡,還有……”蕭雲闕抬手捂眼,哽咽道:“斷指腦髓,以及他……他隨身物品。”

“你們確定是他嗎?”白玉仙還是難以置信,雪國的聖女他見過,她絕對沒有本事殺了殷玄冥!

蕭雲闕捂著眼睛點了下頭:“確定是他,斷指上的齒痕,是星璇……咬的。”

白玉仙握緊手中白玉笛,眼底是滔天怒意:“獨孤德清,她怎麼敢!”

殷玄冥可是他聖國女王親封的王爺,何等尊貴,獨孤德清她再是聖女,也沒有殺無罪王侯的權利!

“這事,你去與聖王說,該怎麼辦……就怎麼辦吧。”蕭雲闕起身對白玉仙一拱手,便告辭了。

白玉仙揮袖間,一玉笛擊碎了桌上茶盞,邁不出門而去。

……

蕭雲闕離開白玉仙的住處,回到了九星樓。

猼天璣見蕭雲闕回來了,便上前道:“你陪娘出門一趟,娘想去見個故人。”

“好。”蕭雲闕上前扶住他母親,母子二人一起出了院門。

林月有些擔心,讓猼冷塵暗中跟上去。

靳飛景也老實多了,安靜的看火熬雞湯,唉聲嘆氣的。

竹露在廚房做飯,雖然聖國派了不少僕人來,可他們不放心,吃的還是自己動手做,謹防有人做手腳。

“竹露,你說主子究竟是想做什麼?為什麼我們還要到孤獨城來?”靳飛景苦惱了一路,也沒有想明白。

竹露洗著菜,說道:“也許是想報復獨孤德清吧?”

“獨孤德清就算中了絕情蠱,可她還沒死,還痴心妄想成為儲君,小姐應該是要把她在乎的東西一一奪走,讓她嚐盡求而不得之苦。”

竹露也就是猜測一下小姐的心思,不確定小姐是不是這樣想的。

靳飛景一手托腮嘆氣道:“主子自從王爺去世後,人就像啞巴了一樣,日日躲在房間裡,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?”

“小姐有點寄託也好,人要是沒了愛,沒了恨,沒了盼頭,可能就要結束自己了。”竹露是寧可小姐滿心充滿仇恨,也不想小姐就這樣隨王爺而去。

時間會治癒一切,日子久了,小姐早晚會釋然的。

靳飛景望向竹露問道:“如果你失去了大公子,你會怎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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