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 進入鳳凰山(1 / 1)
猼天璣見他冷笑,不由蹙眉:“難道,你是……”
烏魎頷首道:“是,我承諾他,若鳳凰山之行,他能護璇兒平安歸來,我便告訴他,殺芙蓉公主的五色服人,是誰!”
“你真知道?”猼天璣心下暗驚。
這群人藏的如此之深,恐連蕭謹這局中人也不清楚,烏魎竟然知道他們是誰?
烏魎對此不過一笑:“知道他們並不稀奇,只是還不到說出來的時候。”
猼天璣很想知道這群人究竟是什麼人。
可烏魎若是不願意說,也沒有人逼得了他,她很清楚。
……
轉眼,便到了眾家聖女入鳳凰山祭祖之日。
這是對外的說法。
尋常百姓只當是鳳凰山祖先顯靈,擇定新君。
可這權貴卻人人皆心裡清楚,這不過就是一場廝殺,一場你死我活的角逐罷了。
誰本事大,誰就能成為東極大陸之主。
敗者,死不足惜!
“星璇聖女,好久不見。”獨孤赤月是唯一一個與裴星璇交好的聖女。
裴星璇確實很久沒有看到獨孤赤月了,她的臉色瞧著不太好看。
獨孤赤月知道她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,可對此她也不想多做解釋,便看向裴星璇身邊的女子,問了句:“她是……”
裴星璇介紹道:“她叫殷殷,是我的孤勇使。”
“你的孤勇使……”獨孤赤月記得,裴星璇的孤勇使不是那個叫竹露的少女嗎?
“星璇聖女這是換孤勇使了?”獨孤德清帶著她的孤勇使走了過來。
裴星璇忘了殷玄冥,對獨孤德清的記憶也有殘缺。
至少她就不明白獨孤德清當初為何忽然害她,她覺得很莫名其妙。
獨孤德清看了這名姿容冷豔的女子一眼,淡笑道:“她是比之前那個竹露的武功高,可當不當得起孤勇使,還要看她會不會龍嘯吧?”
“殷殷”背後揹著幾十斤的巨玄弓,腰間懸掛著兩把劍,一把赤色龍紋寶劍出鞘,一聲龍嘯沖天響徹山谷。
飛花落葉被席捲而起,化作狂傲狷龍撲向了獨孤德清——
獨孤德清的孤勇使一直很神秘,今日才以真面目世人。
當龍嘯狂龍飛撲而來,她拔出劍化作罡風,抵擋住了這來勢洶洶的霸道一招,腳下未移辦法,地名卻已龜裂。
“好霸道的內力!”獨孤赤月身邊的孤勇使是名白衣女子。
她眼睛似乎不好,蒙了一條白色束目帶,手裡拿的是一把紫竹洞簫。
“殷殷”收劍回鞘,神情未有一絲改變,冷若冰霜,生人勿近。
“德清聖女,龍嘯的滋味兒,如何?”裴星璇內心雖然也震撼於“殷殷”龍嘯的威力。
可這事之後再問,先嘲笑一番自命清高的獨孤德清再說!
獨孤德清的臉色不算好,眯眸冷睨了“殷殷”一眼,便帶著自己的孤勇使走了。
獨孤赤月在獨孤德清離開後,低聲道:“你小心一點,獨孤德清對儲君之位勢在必得,鳳凰山機關陣法密佈,她若是要對你下暗手……”
“她敢來,我就讓她徹底留在鳳凰山!”裴星璇準備的很充足,應付一個獨孤德清綽綽有餘。
不怕這賊犯蠢找死,就怕這賊膽子不夠大!
獨孤赤月接住裴星璇丟給她的藥瓶,有些不解:“這是……”
“危難之時,可保命。”裴星璇欠獨孤赤月一個人情。
這回他們雖然是敵對,可獨孤赤月還是善意提醒她一句,兩次的人情,足以換她保獨孤赤月一命。
獨孤赤月望著裴星璇離去的背影,她收起了藥瓶,帶著自己的孤勇使,向著鳳凰山唯一的入口走去。
此行兇險未知,卻也暗藏機遇。
至於能不能活著回來?
呵!沒什麼好怕的,反正她從來都是來去無牽掛,生死於她而言,也沒有多重要!
“七日後,無論勝敗,看到紅色狼煙,便要立即回來。遲到者,我不會等她,望諸位謹記在心,莫忘歸期!”
一名紅衣女子包裹的嚴嚴實實,撐著一把紅色的金鳳傘,請了她們入鳳凰山。
她是今年的鳳凰使者,送各家聖女進鳳凰山,也會在此等她們回來。
七日的時間,她會帶著人守在出入口,不會允許任何人作弊混入鳳凰山中。
裴星璇自制了兩個登山包,可比這些聖女的包袱好用多了。
“殷殷”身上多少武器,背的包裡是食物居多。
裴星璇背的包裡多是藥物和毯子,如果不是古代沒有摺疊帳篷,她還想帶個帳篷呢。
鳳凰山地勢險峻,叢林茂密,多是參天大樹,遍地草植。
她們每個人都穿著勁裝和長靴,長靴中夾著鐵片,防止被草叢中的毒蛇毒蟲咬到。
手上戴著手套,臉上是面具,脖頸上圍著圍巾,戴著兜帽,一個個包裹的可嚴實了。
裴星璇和“殷殷倒是沒有包裹的嚴絲合縫,她們二人也是最早與大家分道揚鑣的。
第二個離開隊伍的獨孤赤月,她一向不合群,大家也都習慣了。
“聖女,我們去追誰?”說話的是獨孤德清的孤勇使,觴枯。
“先找鳳凰血。”獨孤德清雖然想讓裴星璇死在鳳凰山中。
可此行的目的,她還沒有忘記。
裴星璇早死晚死,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需要找到足夠多的鳳凰血。
“是。”觴枯應一聲,便前頭開路了。
……
第一日,大家走了許久,走到天黑,卻連鳳凰山內圍都沒有進去。
裴星璇坐在西邊烤魚,邊烤邊觀察四周的風吹草動。
“殷殷”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,裴星璇都要以為這人是啞巴了。
取了些山泉水回來,交給了裴星璇。
裴星璇接過水嚐了一口,砸吧嘴道:“好毒,難怪所有人都是帶水進山。”
“殷殷”落座在一塊石頭上,幫她翻了一下烤魚。
裴星璇拿出一顆藥丸,放入水囊中搖了搖,然後又開啟木塞喝了一口:“好喝!”
“殷殷”依然沒有任何反應,整個人的存在感很低。
“殷殷,你喝嗎?”裴星璇忽然湊近過去,將水囊懟到“殷殷”嘴邊。
“殷殷”轉頭看向她,火光映照中的她明媚豔麗,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透著幾分捉弄人的狡黠。
這樣的她,很令人懷念。
裴星璇眼底的狡黠笑意眨眼間消失,她一把將眼前人撲倒在地上,唇貼在對方耳邊低聲道:“別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