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人假死,真火化(1 / 1)
二嬸率先大哭起來,三嬸跟著也嚎了。
三叔躺在地上,不知道到底是渾身疼所以哭,還是因為媽沒了在悲傷。
鹿小安看著這一大家子人,今天她那胡攪蠻纏的哥哥和姐姐沒來,不然更熱鬧。
平日裡,這兩個嬸子一向和後奶奶不對付,如今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這麼親了。
“鹿小安,你……你害死了你奶奶,你等著,我們一定把你告到牢底坐穿!”二嬸一邊抹眼淚一邊說。
三嬸拽了三叔半天,還是二叔來搭了把手,才把他架起來。
三嬸跟著煽風點火:“還有你三叔這個樣子了,都是你乾的,你要是不給個說法,我們也一樣去告你!”
三叔齜牙咧嘴地點頭:“沒錯,我就不信,你能告我們還錢,我們就不能告你!”
“還個屁的錢,一毛錢都沒有!一定要還就等她死了,燒紙錢給她!”二叔憤怒開口。
四個人知道敵不過鹿小安的保鏢,這就要走,鹿小安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,笑著說:“別啊,我要是不想坐牢,怎麼解決?”
“賠錢!”四人異口同聲。
三叔獅子大開口道:“你撤訴!再賠一千萬!”
“我們的欠條是寫給你爸的,又不是你的,你一個黃毛丫頭怎麼那麼見錢眼開呢!”
鹿小安點點頭,不然她怕自己現在就炸了。
閉目冷靜了幾秒鐘,鹿小安再次平靜開口說:“行,我賠。”
她俯身在保鏢耳邊說了幾句話,將四個人都請進了倉庫裡的小會客室。
鹿小安去打電話聯絡要買的東西了,不然怕和他們說話說多了,直接把他們宰了,一個不落全拉郊外埋了。
半小時後,保鏢接了個電話,將回饋資訊告訴了鹿小安。
老太太根本不在ICU,但她確實“死”了,吃了不少安定,躺著不動裝死了。
那家莆田系醫院的院長和三叔是朋友,幫忙做了這一切證明。
醫院還像模像樣的把人推到停屍間去了,只是目前還沒凍上,就等她去看呢。
這局做成了這樣,她不配合一下都有點浪費了這群鱉孫想損招的智商。
鹿小安讓保鏢公司出人,以“非常”的手段去那醫院開了老太太的死亡證明。
院長一個人瞞著這事兒,沒給別人說,所以他自己也沒想到,下面的值班醫生還真就開了死亡證明。
這會兒,保鏢公司已經找了殯儀館的人,優先插隊,把老太太連人帶證明一起拉火葬場去了。
鹿小安將老太太被擺在殯儀館的影片傳到平板上,擺在了四個人面前。
他們一開始還沒看出來是個什麼情況,直到影片開始播放。
有人正在給老太太化妝穿衣服,寫著老太太名字的花圈也開始往弔唁室擺起來。
鹿小安依舊很平靜地說:“我確實不孝,也沒讓奶奶享什麼福,那就給她辦一場說得過去的葬禮吧?”
“你說誰死了?”三叔突然看向二叔,這不可能啊,他們說好的,老太太只是吃藥睡了。
就是吃的有點多,看不出來是睡的那種狀態。
怎麼真死了?
二叔急匆匆的出去打電話了。
“死亡證明都開好了,你們應該高興才對,這樣和你們搶錢的人又少了一個。”
鹿小安繼續演:“我這奶奶啊,這一輩子都穿的素,我專門讓人給她換了套大紅色的壽衣,天蠶絲的,可貴了。”
“骨灰盒要什麼材質的?玉石的好不好?”
神他媽玉石的,哪兒有用玉石做骨灰盒的,這是鎮誰呢?
而且,不對,神他媽老太太死了!
原本還一臉無賴正在喝茶的三叔,再也忍不住一個猛子蹦起來了,追著二叔而去。
二叔那邊確認了,火葬場的人確實已經把老太太從醫院接走了。
三叔哇的一聲蹦起來,一邊喊媽一邊朝著自己的車奔去。
也確實,他速度再慢一些,等到了火葬場,老太太可能就已經成一把灰兒了。
雖然不是親孃,但二叔畢竟和三叔是一夥兒的,帶著媳婦也跟著奔火葬場去了。
鹿小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嘴角掛著一抹冷笑。
“鹿小姐和我們想的不一樣,看起來瘦瘦弱弱,做起事來很這個。”保鏢豎起大拇指。
沒辦法,面對這群牛鬼蛇神久了,練出來了。
鹿小安深深吸了口氣,給保鏢一人發了個大紅包。
“今天多虧了你二位,保護我辛苦了。”
因為得了鹿小安的吩咐,她在倉庫忙的時候,不想他們在旁邊跟著,所以保鏢一般都找個地方隱藏起來了。
想不到還真的有人威脅鹿小姐的安全。
一波風波剛過,鹿小安通知了葉凌霄一聲,將麵粉和大米又全部送了過去。
霍曲炳那邊等她有一陣子了,她正好也不想繼續在倉庫待著,就讓司機送她去了服裝工廠。
面對滿滿一倉庫的布料,鹿小安也很震驚。
關鍵顏色全是粉嫩可愛的碎花。
“你說說,這和作戰服哪兒掛的上邊?也太少女心了不是?”霍曲炳嫌棄的捏了捏布料。
“抵賬這家老闆這批料子原本是用來做床單被套的。”
但對鹿小安來說,這簡直太好了!
她這兩天本來也在聯絡賣被芯的廠家,打算確定了尺寸就去買被套的。
而且這種花色,邊關將士們的妻兒有福氣了,這些布料讓葉凌霄拿來當獎勵也很能鼓舞士氣吧?
“我全要了,你算賬。”鹿小安說。
霍曲炳擺擺手:“咱們之間那麼客氣幹啥,你訂了那麼大的單子,我是賺的呀,送你了。”
鹿小安禮貌拒絕:“你也說了,咱們那麼客氣幹啥,關係歸關係,生意是生意。”
霍曲炳忍不住笑著搖搖頭說:“有一說一,我都要愛上你了,哪怕你活不了多久了,我也想愛你。”
“你打住,真愛是不會說出口的。”
霍曲炳非要請鹿小安吃飯。
銅鍋清水涮羊肉,燒得火紅的木炭放在鍋子中間的煙囪裡,礦泉水裡就飄著幾段蔥和幾片姜。
純手切羊肉,不用凍肉刨卷,雖然厚度不一,可看的出來,廚師還是很有水平的。
鮮嫩的羊肉在滾開的水裡過一下,血紅立馬變了色,蘸上香濃的芝麻醬配韭菜花,一大口下去,別提多滿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