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神明喝醉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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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喝足,鹿小安是想回去看看盆盆東西傳遞的如何了的,霍曲炳卻還有安排。

“我一個朋友開的俱樂部,請來了幾位鍛造大師,其中兩個是在鍛刀大賽上獲過獎的。”

“你知道那個節目麼?國外的,自己鍛刀,然後比鋒利和結實度,那麼大一片豬,庫鑔一刀,劈斷了!”

霍曲炳講這些一向繪聲繪色,鹿小安本來沒什麼興趣,但一聽完,突然有點想法了。

她詢問過武器製造的工廠,彈簧刀啊匕首什麼的,想要大量購買必須有相關部門的證明,她買不了。

那如果是將鍛刀大師的技術弄來呢?再配合品質良好的鐵礦石……

鹿小安去見這些大師之前,路過一家酒莊,買了好幾箱葡萄酒,還買了各種燒烤以及烤海鮮。

覺得不夠,又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十幾箱啤酒,以及各種瓜子,可樂,雪碧,飲料。

俱樂部裡說不上是人山人海吧,也能說是水洩不通了。

霍曲炳是貴賓,帶著她一路上了二樓,進了包廂。

這些個大師都是一個一個下樓去表演的,不表演的時候,人就在樓上。

包廂裡桌子上只有一些調製酒,因為人太多,俱樂部的啤酒斷貨了,送貨的也暫時沒法過來。

更別提之前叫的外賣了,樓下那些個觀眾的外賣單都接不過來呢。

鹿小安帶來這些吃的,簡直就是旱季的甘露,讓那些個成天啃西餐的大師們,見識到了燒烤的魅力。

“你簡直太神了,怎麼知道這邊需要吃的?”霍曲炳因為鹿小安,在朋友面前也倍兒有面子。

鹿小安低調笑笑,她以前也是常混夜場的主兒,人特別多的時候缺啥她可太清楚了。

其中一個大師是東方面孔,拿了一串羊肉串吃了,嚼了兩下,眼睛驀地瞪大,連著說了一串話。

“他說的是法語,大概意思就是,好吃。”霍曲炳隨機給鹿小安翻譯了一下,因為大師的話中髒話實在太多。

鹿小安不說話,只是默默觀察著每一個所謂的“大師”。

酒一瓶一瓶開,冰塊一桶一桶被送上來。

喝到興起,那東方臉大師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,唰唰幾下,就把一條烤羊腿上的肉全切下來了。

連著骨頭位置的筋都被剃的很乾淨。

最誇張的是,他竟然輕而易舉的舉著匕首把羊骨頭砍斷了。

有人起鬨,把一個鐵坨子菸灰缸推過去,這大師想也不想,直接把菸灰缸紮了個對穿。

都說有兵器能削鐵如泥,他手裡這把絕對算得上了。

“這還不是最絕的呢,他鍛的那種砍刀,一刀能砍斷牛腿。”霍曲炳小聲說。

鹿小安從來也不是個喜歡社交的人,但今天卻破戒了,坐去這大師身邊問東問西。

都是東方人,素質可不一樣,鹿小安忍著想把這個大師打死的衝動,不停給他灌酒。

沒一會兒,倆人開始划拳,一邊劃一邊把周圍人全部罵了一個遍。

還順便把那大師衣服脫得只剩條內內了。

“這麼髒的拳都會劃?”霍曲炳微眯著眼睛,鹿小安會說法語?而且想玩得時候這麼放得開?

他真是小瞧這姑娘了。

不到半小時,鹿小安給大師灌進去一瓶紅的好多瓶啤的,然後順利拿到了大師的鍛造方子。

不光如此,各類催化劑,礦石源頭,工具以及器材的供應商聯絡方式也一起到手。

還有他鍛刀裡面加入的某些黑科技,產自漂亮國某個實驗室的一種固化劑,都被鹿小安套出來了。

離開俱樂部時,霍曲炳整個人嘴都張的圓圓的,閉不上了。

“你知道這些訊息要是賣出去能值多少錢麼?”

“他得冠軍拿到的獎金就500萬美金!”

鹿小安把拽散的頭髮重新紮起來,不屑地看了俱樂部牌子一眼:“三千多萬人民幣而已,你能看在眼裡?”

霍曲炳搖搖頭:“不是多大的數字,可也絕對不是個小數字啊!哪兒能用幾瓶啤酒一頓燒烤就搞定的啊!”

“那是你還不瞭解國情,所謂人情世故,學著點。”鹿小安打了個響指,“走,再吃點喝點去,餓了。”

又是一頓燒烤加啤酒,開海了,這個季節的海鮮也明顯豐富了起來。

鹿小安又一連幹了好幾瓶啤酒,彷彿剛才在俱樂部喝的都是水。

“你不會喝醉的麼?”霍曲炳問。

鹿小安看起來有點高興,只是笑笑,一邊喝一邊繼續打電話,嘴也明顯越來越甜了。

一頓飯吃完,她想買回來的東西已經搞定了一大半,關鍵是她不講價啊,豪的一比!

鹿小安把霍曲炳扔回他住的賓館樓下,回家本打算對接礦石供應商。

澳洲人,實在是討厭的要命,以前她爸爸就不喜歡和他們做生意,奈何那邊的礦石品質好。

結果,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特別高興,看什麼都開心。

鹿小安想到盆盆還在倉庫呢,就索性坐車又去了倉庫,順路又扛了一箱啤酒。

一整天時間,倉庫空了,盆盆安安穩穩立在地上。

鹿小安將它一把抱在懷裡,像哄小孩子一樣拍著盆盆說:“乖啊,幹這麼多活,還不要加班費。”

“請你喝酒!”

鹿小安把一瓶啤酒丟進了盆盆裡,啤酒不見了。

她思索了半天,在盆盆裡找來找去,想不通啤酒哪兒去了,但好像啤酒沒的又理所當然的。

隔了一會兒,盆盆吐出來一張字條。

「拜謝神明,今日之物資,居月關上下官兵,感激不盡,霄亦感激不盡。」

鹿小安晃了晃頭,想起來了,酒應該是被送給那邊了。

拿起一支筆,鹿小安笑眯眯的在紙上劃拉了幾筆,又給丟進了盆盆。

司機站在遠處,問一樣靠著車站著的保鏢:“鹿小姐一看就是喝多了,要不要送她去醫院?”

“喝了多少?”

司機想了想說:“光我看到的,她差不多喝了一箱啤酒。”

保鏢擰著眉頭,他們的客戶喝多是常事,但像鹿小姐這種喝完確實斷了片,斷片但是不睡覺的,少見。

“不哭不鬧不折騰的,就拿筆畫畫,沒什麼危險的話,就再觀察觀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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